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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衣?”
“三國到現在還不算古衣嗎?”
“爻哥這話有什么深意,兄弟們誰給解釋下唄。”
“可能覺得玉質通透,不像古衣?”
開棺在即,直播間里數萬人誰敢眨眼,一個個全都是豎著耳朵,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所以哪怕陳爻只是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還是被他們給捕捉到了。
只是,誰也沒能理解他這話的意思。
“就是說,這件金縷玉衣,可能并非三國時代,而是曹阿瞞從其他古墓中挖來。”
陳爻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他之前確實以為,這件玉傭是曹丕讓工匠秘密打制。
但仔細看去,他才發現,那一片片玉石潔白溫潤,其中卻有斑斑點點的血沁。
最關鍵的是,那些玉石之間,似乎隱隱雕刻著一些字符。
并非三國時代的行文。
看上去極為古怪,似乎暗藏著某種神秘之術。
而曹阿瞞當年設摸金和發丘兩部,在天下九州,掘墓盜骨,這件金縷玉衣極有可能是從哪一座古墓中盜掘而來。
被部下進奉給他。
而曹阿瞞或許知曉了其中一些秘密。
這才在死后,特地吩咐身邊人,為他穿上這件玉傭,葬于此地。
“不太可能吧,曹阿瞞這種身份的人,金縷玉衣雖然貴重,但也沒到扒別人尸骨衣服穿的程度啊。”
“我也覺著,這東西過去了一兩千年,保存的再好,也已經古老破舊了吧?”
觀眾們被他說得愈發迷糊,只覺得一頭霧水。
陳爻也沒有繼續做過多解釋。
只是將手電夾在腋下,身形俯的更低,整個人幾乎貼近了棺底那具玉傭尸身。
“我靠,盜墓的都這么狠嗎?”
“這多惡心啊,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個死人,這么貼著不覺得滲人嗎?”
“兄弟們,我連雞都不敢殺,大家覺得我能盜墓嗎?”
“光是看著,我都覺得渾身發涼,爻哥到底是怎么克服對死尸的恐懼的,心理素質也太強大了。”
“所以,誰能告訴我,爻哥這是在干啥,不是說尸體吞了活人氣息,容易尸變嗎?”
“鬼知道,不過你確定曹阿瞞敢在爻哥面前尸變?是爻哥提不動刀了,還是他太飄了?”
這一幕落在鏡頭里,自然又引起觀眾們一陣議論。
除了對死人鬼物,天然的抵觸或者說恐懼心理外,如今,他們對陳爻卻也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找到了!”
等候了片刻。
陳爻眼神里驟然浮現出一抹亮色。
修長纖細的手指,靈動的猶如兩尾魚一般,在無數白玉中飛快穿過,很快,他手指像是捉住了一只金色蟲子樣的東西。
鏡頭拉近。
原本還在詫異的觀眾,這才發現,那哪是什么蟲子,分明是一截金絲打成的結。
“天,我可能猜測到爻哥要做什么了。”
“拆形去骨,這是要把整件金縷玉衣從曹阿瞞身上剝下來啊。”
“我記著這種玉傭工藝極為復雜,一件金縷玉衣甚至要花費數年時間才能制成,想要剝開難如登天。”
“看過盜墓筆記的應該都清楚吧,錯了一步,整件衣服都會毀掉,價值更是得大打折扣。”
“爻哥怎么會懂如何解開?”
“前邊的怎么回事,我就問你,這世上除了生孩子,還有爻哥做不到的嗎?”
一陣嬉戲笑罵聲中。
陳爻已經抓著那根金絲纏結,輕輕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