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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躲到這里來了。”柳凝詩也看出了此人的身份。
“哇!”二人說話的之際,令狐悲發出了一聲慘叫,一把鋒利的樸刀自他的背部穿腸而過。
“吼!”正與陸玄纏斗的張伯天見令狐悲中刀,似有感應一般,大吼一聲便要上前援救,卻被陸玄乘隙擊中脖頸,倒在地上。
“你?這是為什么?”令狐悲瞪大了眼睛盯著緩緩上前而來的陸行云,眼神中透著憤怒與不甘。
“令狐悲!你的本領雖然不俗,可腦子卻不怎么好使!”陸行云俯下身軀,冷笑道:“作為外員的一條狗,本閣又怎么能留你?”
“你、你想背叛外員?”令狐悲強撐著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瞪著陸行云。
“談不上背叛,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陸行云笑了笑:“本閣覺得還是禽舍更適合你,去到陰間可別走錯地方。”
陸行云話音剛落,黑衣護衛一把將樸刀抽出,令狐悲在絕望之中轟然倒地。
“如何?諸位是不是很吃驚啊?”陸行云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笑著面對佟博等五人。
“好家伙!個個都是狠角色,早就知道就趟這渾水了。”鬼面搖頭吐槽起來。
“適者生存,這法則可是在任何地方都好使!對于此人的死,在下可一點都不吃驚。”佟博并不理會鬼面,對著陸行云淡淡一笑:“不過讓在下吃驚的是,閣主對于時機的把握居然如此之準,在此人壓力驟減,放松警惕之時出手,一蹴而就。”
“哎!你也看見了,令狐悲的內力化形如此厲害,若不是撲捉這一息機會,殺起來可費力了!”陸行云對此情此景如家常便飯一般,說起話來亦理所當然。
“現在閣主的目的也達到了,有什么話想說可以直說。”佟博單刀直入的問道。
“哦?現在的護衛難道都這么厲害嗎?看上去比管事都要威風啊!”陸行云諷刺了一句,卻也不再刺激佟博,正色道:“你為何會這么認為?”
“閣主若想殺我們幾人,來此后完全可以不必東拉西扯浪費時間,只需讓這些護衛一擁而上便可。”佟博見陸行云考教起自己,不禁笑道:“而閣主之所以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拖延時間,不過為了尋找機會將此礙事之人除去;現在目的已達成,所以在下才有此一問。”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陸行云下意識瞟手持樸刀的黑衣護衛一眼,以笑聲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本閣身為紫煙閣閣主,在自己的地盤上,需要這樣謹慎嗎?方才如此誅殺令狐悲,不過是想陪他玩玩!”
“哎!閣主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佟博笑道:“在下雖然不知閣主如何破去迷蹤陣,可出現在長門殿的時機巧到不像巧合!無傷兄,葉護衛,你們還不舍得以真面目示人嗎?”
“不愧是佟兄,分析得絲絲入扣!”手持樸刀誅殺令狐悲的正是葉虎,只見他拉開了蒙在臉上的黑巾,微微一笑。
“佟博,本座可不會忘了先前那一掌!”方才突襲令狐悲的黑衣護衛正是李無傷,拉開黑巾的他露出了那張陰森的面孔。
“無傷?好的很,鬼某也不會忘記六合村之仇。”鬼面見到李無傷的功法,也認出了此人便是在六合村襲擊自己之人。
“哼!本座也不介意在此與二位一決高下!”李無傷傲氣十足的說道。
“無傷兄又何必心急,也許你的心愿很快便能實現了。”佟博笑了笑,又埋怨起葉虎來:“葉兄!你也太不地道了,明知先皇后居于此處,也不提醒在下,害得我等驚擾了她老人家。”
“佟兄這是哪里話,葉某若知道這些,以咱們的交情又怎么會不如實相告。”葉虎畢竟久居京衛府,比之李無傷顯得圓滑許多。
“小兄弟錯怪葉護衛了,他的確不知先皇后居于此地。”陸行云見佟博以話語敲打自己,心中認可了他的厲害,適時的打起了圓場:“這事也是我的疏忽,沒能事先與眾位說明。”
“哼!這些人真是鬼,明明將我們引入這里,與司馬欣以命想搏,卻說的冠冕堂皇。”柳凝詩瞧著幾人逢場做戲,小聲對著佟博吐槽起來:“似乎翔云哥哥的鷸蚌相爭之策,對他二人沒什么用啊!”
“不過因為利益走到了一起,并非牢不可破。”佟博被柳凝詩吐槽也不在意,低聲回應道。
“為了表示歉意,便由本閣說一說這紫煙閣的來歷吧。”陸行云見無人回應,尷尬的咳了幾聲:“諸位應該知道,本朝太祖皇帝眾望所歸,得士、農、工、商四大族的擁戴,建立齊國的事情。”
“太祖皇帝在建國時也遇到了很多的阻力與困難,最后幸得士之一族頃力相助,才力挽狂瀾得以建國。”齊太祖蕭擎天建國的故事,柳凝詩聽梁沖說過多遍,是以十分熟悉。
“姑娘說的不錯。”陸行云沖著了柳凝詩點了點頭,卻有突然問道:“但姑娘可知,在士之一族中,哪三家在建國時功勞最大?”
“吳郡袁家、武昌司馬家以及金陵陸家。”柳凝詩略一思索,說出了三家的姓氏。
“正是這三家。”陸行云接口說道:“太祖皇帝為了恩賞其擁戴之功,與三家聯姻,亦給了他們莫大的榮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