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四嬸,三哥在家嗎?”張念秋問。
李四嬸又警惕的看著她,“你找老三干嘛?”
翻了個白眼,張念秋道:“當然是有事,他在家嗎?我進去找他。”
“哎哎哎,”李四嬸攔住了她,“他不在家,昨天就去縣里了,沒回來呢。你找他啥事,給我說我轉告他。”
也行。
張念秋也沒有非要見到李老三的執念。
她湊了過去,又聞到熟悉的汗酸味,屏住呼吸,她小聲道:“四嬸,你讓三哥這一段小心點,最好停一停,縣里現在查的嚴。”
上一世,在另一個張念秋的記憶里,就是在她相看的這個月,李老三因為投機倒把,被捉住判了十年。
張念秋剛來時,身體與靈魂還未契合,身體十分虛弱。張念平讓她洗他換下來的內衣褲和臭襪子,她不洗。
張念平欺負她欺負習慣了,見一慣如鵪鶉般的二妹敢對他支棱起了羽毛,惱怒之下對著她拳打腳踢。
她雖然竭力反抗,但因為身體條件不給力,吃了不小的虧。
后來是隔壁李老三出門時聽到了動靜,沖進來一腳踢飛了張念平。
“只敢欺負自己妹子,孬種,有本事爬起來跟老子打一架!”
李老三指著張念平的鼻子罵,張念平氣哼哼地——當了孬種,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當然,后來她體質練上來了,馬上就給自己報了仇。
不過李老三的這份人情她認,所以想起來他的結局后,就想給他提個醒。這會他不在家,給他媽說也一樣。
“真的啊?你咋知道的?”
“四嬸,你不聽廣播啊?”推到廣播上準沒錯,若有人說沒聽過,那是你錯過了收聽的機會。
“這玩意用電池,費錢!”
張念秋無語,李三哥在黑市倒賣東西,也不少往家掙,怎么李四嬸還這么摳?
“四嬸,你可記得轉告一聲,別貪小失大,被逮到了最少十年!”
李四嬸倒吸口涼氣,把這事上了心。
“放心,嬸一定告訴他,攔著他這一段消停點。”話頭一轉,她又敲打張念秋,“別以為你說了這個,我就會同意你進我們李家門。”
一碼歸一碼,她這輩子絕不和陳翠花當親家!
張念秋翻了第三個白眼了。
“就沖有你這么個事多的婆婆,我也不要。”
李家大嫂子和二嫂子,就被李四嬸管的服服帖帖。
李四嬸看不上陳翠花,其實她和陳翠花也差不多,兩個人是王不見王,互看不順眼。
陳翠花那個坑才剛爬出來,她傻了才給自己又找個類似的媽。
躲開了李四嬸拍過來的蒲扇,張念秋又促狹地道:“四嬸,天熱了,咱村里就有河,也不缺水,你勤洗洗澡,小心晚上四叔不讓你上炕。”
說完轉身就跑。
“你個死丫頭,打趣起老娘來了。”
李四嬸抓著蒲扇作勢欲追,追出幾步就停了腳,目送張念秋一溜煙沖進了張家大門。
“這死丫頭!”李四嬸搖頭失笑。
這張家的老三自半年前發燒昏迷醒來后,就和以前不太一樣。
以前的張念秋,就是張家的老黃牛,每天悶不吭聲埋頭苦干,家里干完了,忙活地里。地里干完了,忙活家里,一天到晚沒個閑的時候。
村里不少人家嘴上說著陳翠花不拿閨女當人使,心里都在羨慕陳翠花好命,有個老實聽話的二丫頭,家里家外一把抓。
現在陳翠花的好命到頭嘍。
大病一場的張念秋,好起來后,性子大變樣。
以前是個鋸嘴葫蘆,一天到晚不說幾句話,現在伶牙俐齒句句不讓人。
她家和張家挨的近,最近老是聽到這丫頭和陳翠花干仗,那嘴巴利的跟刀子一樣,把陳翠花氣的跳腳,追著她打。
以前陳翠花也打人。雖然張念秋老實聽話,但嘴不甜,不會哄陳翠花開心。
嘴笨的人不討喜,陳翠花有了不順心的事要撒氣,十次有八次都出到這丫頭身上。
以前的張念秋,老實木訥,連躲都不會,站那里像個木樁子一樣任她娘出氣。
現在的張念秋,兩條腿跑得像風火輪,溜著陳翠花滿村跑。
到最后陳翠花自己累個半死,氣都喘不勻,眼睜睜看著這丫頭和沒事人一樣,一溜煙跑個沒影。
“哎,終于開竅了。”這丫頭總算是沒有傻到底。
想起那丫頭一本正經在村里逢人跟人宣告,她有名字,以后叫她念秋或張念秋都行,若是再喊什么二丫,秋丫,張二妮啥的,她一概不理。
村里人本以為她在開玩笑,結果果真如此,喊她念秋,她跟你有說有笑。喊別的,她當耳聾從你跟前過,眼風都不帶掃一個。
現在村里都習慣喊她大名了。
這丫頭,病了一場倒是立起來了。
李四嬸嘆口氣,搖著蒲扇進了自己家門。
要不是和陳翠花實在是不對付,這丫頭其實配老三,也蠻好的。古道湮塵的末世穿八零:她靠空間造福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