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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就是劉站長啊!”見張滿山終于領會了她的意思,張念春不由的激動了幾分。“爸,劉站長管著的可是糧食站,手里有實權,多少人想巴結他?”
這倒是。
張滿山不由自主的點頭。
“再說了,就算其他單位去不了,那念平和前程一樣,也去糧站上班,不就劉站長一句話的事!”
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能行?”張滿山問。
“能行!”張念春給老父親打包票,“念秋嫁過去,您就是劉站長的老岳父,到時候念平的工作,不就是您一句話的事。您都發話了,劉站長敢不聽嗎?”
這馬屁拍的有水平,張滿山暢想了一下這個畫面,臉上不由的露了笑意。
張念春察顏觀色,趁熱打鐵。
“還有念安和念霞,再過幾年,念安也在鎮上找份工作,念霞也找個鎮上的嫁了,咱一家子就都跳出農門了。”她一拍掌,興高采烈,“爸,這你走出去,誰敢不給你面子?誰不朝你豎大拇指?就連大伯,到時候也得羨慕你。”
話中展現的場景太美妙,張滿山心動了。
不枉張念春苦口婆心的這一番勸解,終于說服了老倆口同意了這門親事。
“可是,念秋那……”
陳翠花有點憂心。那丫頭現在可不太聽話,恐怕這事不好辦。
“反了她了,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她敢不聽!”張念春橫眉立目。
她嫁出去了,一個月也就回來個三四回,每回呆一個多小時,就趕著回去了。
張念秋的變化,她聽她娘提過一嘴,但沒放在心上。
主要是以前的張念秋木訥懦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她根本沒把別人口中那個伶牙俐齒的張念秋和印象中的二妹聯系到一起。
見張滿山和陳翠花都一臉愁容,她出主意。
“真不聽話,就狠揍她一頓,打到她聽話為止。”
陳翠花瞪著她,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
“媽,啥時候了,你可別心疼,”張念春誤會了,“她不嫁過去,剛我說的那些都白搭。”
屁的心疼,陳翠花憋的胸口疼。
“啥都不知道,別瞎出主意!”張滿山嘟囔了一句。
還揍她?誰敢揍?誰揍的動?
大兒子當初被一招撂翻在地,一腳踩到他小腿上,那“咯嚓”一聲的脆響,現在還讓他犯怵。
當時她看過來的一雙眼,冰冷無情,滿含戾氣,把張滿山未出口的責罵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那丫頭真狠吶。
為了一點小口角,生生踩斷了大兒子右腿的小腿骨,到現在還沒完全長好,走路時還需要拄著拐杖。
不過張念平怕瘸,基本上就在床上養著,除了吃飯撒尿拉屎,等閑不下地。
張念春聽的目瞪口呆。
這說的是張念秋,那個懦弱到無能的張念秋?她咋就恁不信呢?
“二妹……揍了大弟?”
因為不可置信,聲調都轉了幾轉。
陳翠花忙去拍她,“小點聲,這事你弟不讓往外說,他嫌丟人。”不忘叮囑大女兒,“你知道就知道了,可別出去亂說,也別給前程說。”
“哦哦,”張念春胡亂應著,一時心亂如麻。
張念平前一段摔斷了腿,原來不是摔的?
涌上心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和李前程打的算盤估計要落空;第二個就是,張念秋現在這么厲害了?
她回娘家都是大白天,碰到張念秋的機會不多,但偶爾也會碰上一兩次,她沒覺得有什么不一樣的啊。
還是那么不愛說話,見了人木呆呆的,連打招呼都不知道。
可就這么放棄,心里還是不甘心。
“那這事怎么辦?就這么算了?”她拿眼覷著張滿山。“那念平的事也算了吧,老老實實在家種地罷。哎,”她嘆口氣,“前兩天在鎮上還看到了念林哥,聽說在鎮政府混的不錯,很得領導賞識,咱們張家以后啊也就指著他了。”
知父莫若女。
張念春太知道自家老爹的心病在哪了。古道湮塵的末世穿八零:她靠空間造福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