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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點,張念春又來了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打了一盆水,沾濕了毛巾,使勁搓洗她修長白皙的脖子。
直到洗的脖子上的皮膚都發紅了,她才停下動作。
又換下身上的衣服,拿著水盆和肥皂到水房去洗。
張念春盡量讓自己忙碌起來,避免自己去回想那又驚嚇又惡心的一幕。忙碌的同時心里也在擔心劉長喜會不會追到糧食站來。
他本來就是糧食站的副站長,遇到他的幾率非常大。
他會不會還想對她動手動腳?
他要是當著人前,調戲她,她怎么辦?
不不不,他不會的,他也不敢……
想到這一層,張念春精神一振。
對,他也不敢!她怕名聲受損,劉長喜只會比她更怕。
劉長喜是糧食站的副站長,旁人再怎么恭維,喊著他劉站長,但副的就是副的,再怎么喊,他實際上還是副的。劉長喜不想往上提一級,當個名副其實的正站長?zWWx.org
他想得很。
李前程和她閑聊時曾說過,劉長喜沒事就喜歡往縣里跑,往上一級的糧食站找關系,套交情。他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把他頭上的副字轉正嘛。
她被劉長喜嚇住了。
要是當時她真的喊了,劉長喜可能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樣。那后來的事壓根就不會發生。想通了這一點的張念春,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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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喜夾著腿進了屋,屋里一片狼籍。
剛才被張念春推倒時,他帶翻了一個板凳,板凳還躺在地板上。劉長喜一腳把板凳踢開,結果腳趾頭被踢疼了,氣得他罵了一句。
他沉著臉在沙發上坐下,心里不順想罵人出氣,家里卻沒有人。
原來任他呵斥的老婆子已經沒了。
想起剛才的旖旎,劉長喜心頭一蕩。紅唇沒有親到,但雪白滑膩的脖頸他可是親得結結實實,只可惜時間太短,沒在上面留下痕跡。
真是個尤物啊,天生的勾人魂魄。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靈山秀水,養出了這么一個勾人的妖精。
讓張念春逃了,最終沒得手,劉長喜有點可惜。
可惜的同時,他心里也有點害怕。連張念春這樣的尤物,都沒能讓他的命根子抬起頭,難道他下半輩子要當個太監?那可不行。不能再沾女人,這活著還有啥樂趣。
遲早他要想辦法弄死王秀香的男人,哼!
坐在沙發上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等身體的不適感過去。過了好半天,疼痛感才完全消失,劉長喜扶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一低頭,看到沙發和扶手的縫里塞了什么東西。
他把那東西拿了出來,是一條手帕。
手帕就是供銷社賣的常見樣式,四周是印染的花卉圖案,不一樣的是,手帕中間空白的地方被人繡了幾朵黃色的迎春花。
迎春花?
劉長喜盯著這幾朵嫩黃的小花,唇角勾起一抹笑。古道湮塵的末世穿八零:她靠空間造福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