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壓低聲音:“念松哥,出門在外,財不露白。你身上有錢也放放好,這么大喇喇的說出來,招賊惦記。”
張念松也壓低了聲音:“我懂,兜里就裝了點零錢……”剩余的錢,他去廁所,塞到了襪子里,踩到了腳底下。
他在醫院就不打算脫鞋,誰也別想把錢從他身上偷走。
張念秋可不知道他把錢藏在了哪,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多問。
她彎腰湊近陳秀英,“大伯娘,你還認得我嗎?”
陳秀英眼睛瞇了瞇,像在笑,嘴里嗬嗬有聲,“……認……認……”
“她說認得。”張念松幫忙當翻譯。
張念松笑了,握了握陳秀英的手。這會陳秀英的手已經恢復了正常溫度,不再像夜里冰得嚇人。
事到如今,她也說不清楚,大伯娘的蘇醒跟她的那滴凝液有沒有關系。縣醫院里大夫說的很嚴重,到了市醫院,卻好像癥狀輕了許多。
不管是不是,結果是好的就行。
“大伯娘,你好好養病,我得先回村去,回頭再來看你。”
張念松忙道:“你們回吧,這邊有我呢,昨天真是謝謝你和林書記了。”
“說啥呢,別說咱們是親戚,就算沒有親戚關系,咱們也是一個村的人。”張念秋擺擺手,沒把他的道謝放在心上。
“需要我回去后,告訴你們家一聲,大伯娘在市里醫院嗎?”
“行,麻煩你了。”
“不麻煩。”
張念秋來了又走,陳秀英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二兒子。張念松心里明白他媽的意思,把昨夜里她突然暈倒,他急了眼跑去救助林書記,人家二話不說就開著車把他們送到了醫院,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陳秀英腦子其實十分清楚,就是苦于說不出來。
原來很輕松的一件事,現在好像費老鼻子力氣,也做不到了。
她聽完,吃力地想說清楚,愈急愈說不清楚。
張念松耐著性子聽她嗬嗬半天,終于摸清點頭緒,“媽,你是不是……是不是讓我別再怨怪他們?”
陳秀英如釋重負地眨眨眼。
“我沒怪他們,我沒臉怪他們。”
他和陳小云的結局,怨怪不了任何人,都是他們自己作的孽。
張念松在床邊坐下,握住他媽一只手,包在手心里:“媽,我以前……不懂事,只想著自己,卻沒多想想你和爸,對不起……”
陳秀英聽得落下淚,順著眼角滾到鬢角里。
張念松給她抹淚,“媽,等你好了,你給我再尋房媳婦吧,我這次都聽你的,你的眼光……比我好。”
陳秀英眼亮了亮。
接上了縣醫院的護士,林庭樹往回開。先拐到縣醫院把人放下,再開回到鎮上,他已經遲到了。
張念秋下了車,關上車門沖他擺手:“你上班去吧,中午休息一會兒,補個覺。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她從走馬嶺回到村里,先去了張滿倉家。
“大伯,大伯娘送到市醫院了。”古道湮塵的末世穿八零:她靠空間造福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