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意難掩的徐四兒顛兒顛兒地跑到劉老四一家面前,得意地笑:“喲,怎么不繼續(xù)訛錢了?”
“誰……誰訛錢了?你少血口噴人!”男人聲音挺大,就是一臉心虛。
“訛錢?還愣著干什么?報警啊!”褚郁添油加醋道。
徐四兒笑容加深,忙點頭:“對對對,報警報警!”
“別別別……別報警,大家都是老鄰居了,一點小事,不至于的。”男人這會知道怕了。
“你也知道是老鄰居啊。”徐四兒陰陽怪氣地笑。
男人尷尬得狂流汗,都不敢面對徐四兒,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既然不是荀老醫(yī)術(shù)問題,那就還是得勞煩荀老看看嗓子才行,別真的啞巴了。
徐四兒對這種厚臉皮行為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也懶得搭理他們,忙完就跑到褚郁身邊說悄悄話,“欸,小師妹,看不出來啊,你挺厲害的啊,不過你什么時候跟師父說過這話?”
沒說過,只是為了讓她接下來的話在有心人眼里更有可信度罷了,若她真能說服荀老收費,那可就麻煩了!
之前冷眼旁觀的村民這不就一個個都站出來維護荀老了?
褚郁看了他一眼,透著對傻子的憐憫,轉(zhuǎn)身又準備了一方子藥擺在荀老身邊。
“小師妹,你那什么眼神?不能這么沒禮貌!”徐四兒擺起了師兄的架子,還模仿著荀老皺眉訓(xùn)話的聲音,刻意厚重地說。
褚郁不想搭理他。
來醫(yī)館不過是方便自己拿藥,加上她手上還有一筆錢,在醫(yī)館幫工就能讓這筆錢名正言順地屬于她。
至于這個自稱“師兄”的小子,就當(dāng)耳邊的蒼蠅得了。
可不是誰都能當(dāng)本座的師兄。
被無視的徐四兒震驚不已,轉(zhuǎn)身就去荀老那兒求安慰,還不等他說句話,屋外又傳來焦急的呼喊。
“荀老,您快來看看,我爸說不了話了!”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扶著臉色漲紅,眉頭緊皺的老人走進來,手忙腳亂地把人放在躺椅上。
褚郁聞聲望去,一眼認出老人的身份:楓水村的村長,沈涵昕的叔爺爺。
這位較年輕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沈涵昕的堂叔了。
看出村長情況緊急,其他病人也讓荀老先去看看。
“怎么回事?”荀老一邊查看村長的喉嚨,一邊問。
“都是因為那個戲班子!”男人說到這個就來氣,“您也知道我爸特別愛戲,戲班子那兒是天天不落,一去就是一天,昨天嗓子就出了問題,我趕緊送去醫(yī)院,醫(yī)生說是扁桃體炎,開了藥吃了一天不僅沒好,今天早上徹底啞了,去醫(yī)院檢查愣是什么毛病都看不出來。”
男人急切地抓著荀老的胳膊乞求道:“荀老,只有您能救我爸了。”
同樣是嗓子出了問題,同樣是去聽了戲,這不免引起大家的重點關(guān)注。
醫(yī)生都沒轍,還檢查不出問題,看來真的不是荀老的錯啊。
劉老四一家三口察覺到村民們的眼神,更加尷尬了。
荀老仔仔細細看了村長的喉嚨,與這段時間來看診的病人情況很相似,紅了,有點腫,但按照扁桃體發(fā)炎配藥的病人全都過來了第二次,換了服藥回去。
劉老四算是第一個換了三副藥還沒用的。
“我需要檢查一下他的聲帶,四兒,去拿東西來。”荀老頭也不回地吩咐,徐四兒立刻去拿裝備了。
褚郁也停下來,走到荀老身邊,觀察這個時代的醫(yī)術(shù)操作。
只見村長把舌頭向外伸,荀老用紗布將伸出的部分纏繞并將舌頭盡量向外拽,另外一只手將小鏡子伸進去,探到喉嚨后,間接照到聲帶。
褚郁下意識滾動喉嚨,嫌棄地皺眉。
荀老看得專注,眉頭越皺越深,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頹然地呼出一口氣:“抱歉,我也看不出來,他的聲帶根本沒有任何問題,我治不了。”云笙的修真界寵出了個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