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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姐姐怎知我心頭悔恨……”
臺上唱著戲,臺下戲迷們跟著哼唱,聲音大多沙啞難聽,好在再難聽也蓋不住溫黔的嗓子,也就沒有破壞整個聽戲的氛圍。
褚郁站在戲臺子右前方的巷子里,遠遠注視著臺上的溫黔,他依舊從容不迫地唱著戲,目不斜視,仿佛根本不知道臺下聽戲的修真者已經換了一輪。
“這什么鳥叫,好難聽啊!”褚麟站在褚郁身邊,嫌棄地望著臺上的戲班子。
褚郁一巴掌把人呼旁邊去,“不懂欣賞就閉上你的嘴!再胡言亂語,不知輕重,我就把你賣給戲班子!”
她記得當年去凡間的時候,就有長輩這樣威脅教育小孩子,教育褚麟應該也管用。
“不要!”褚麟哭哭啼啼地喊道,心里委屈,但也確實變乖了。
“啊啊!”
“著火了!救命!”
聽戲聽得好好的,突然廣場上種的樹燃起了大火,村民們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卻沒有慌張地亂跑,而是井然有序地退出廣場。
仔細看會發現,在人群之中有幾個人負責了現場的治安,沉著冷靜地疏散村民們離開。
褚郁認出了幾張眼熟的面孔——是警察。
他們果然不是來聽戲的。
“起火了,我們快跑啊!”褚麟害怕地抓住褚郁的衣擺催促,當褚郁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褚麟立馬松開了,可憐兮兮地問,“我們能走嗎?”
“不想死的話就在這里待著。”
“啊?”褚麟還想說什么,下意識追著褚郁往前跑。
可眼前看到的畫面讓他整個僵住,大腦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原本還穿著一身破舊衣服的褚郁搖身一變,換上了藍白相間、猶如水墨般的仙袍,同色面具戴在臉上,泛黃的齊肩短發眨眼間變成潑墨長發,玉冠將長發束起,兩側的玉穗隨風搖曳,褚郁再次轉身對褚麟說:“不亂跑,就不會死。”
說罷,直奔廣場。
村民疏散完畢,廣場外圍被一輛輛警車包圍,而從車上下來的人卻不是警察,而是修真者。
他們手上拿著與警用盾牌一模一樣的護盾,并排站立,催動盾牌,一道淺藍透明的保護罩從盾牌中升起,將要在戲臺上方匯聚,形成一個罩子。
溫黔也沒了隱藏的心思,縱身一躍,水袖對準即將匯合的結界,“砰”的一聲,一層波紋從被撞擊的地方散開,猶如石落水面。
僅僅只是造成了一圈圈的漣漪,結界繼續像水一樣匯聚,將戲班子眾人全都圍困在廣場上。
溫黔輕盈落地,沖著商少琮喊道:“商少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溫先生,我尊稱您一聲先生,是因為您的戲,但您的品行實在是擔不起這一聲先生。”
“呵,”溫黔冷笑,“我做錯了什么,需要商少爺如此大動干戈。”
商少琮神色一凜,不再跟他廢話,“把你手中的邪物交出來!”
“哦,原來是為了那個東西。”溫黔露出了然的笑意,“近百年來有不少人覬覦我的寶物,可至今還沒有人能把它從我手中搶走,你想要,便來搶!”
話音剛落,溫黔先下手為強,水袖一揮,無限延長,對準商少琮的胸膛擊去。
商少琮飛速結印,金色陣盤在身前展開,雙手猛地往前推,水袖打在陣盤上,發出擊鼓一般厚重的聲音。
玄月咒?
褚郁隱身站在廣場邊緣,仔細觀察著商少琮的陣盤。
不,不像。
只是從玄月咒中演化出來的基礎防御陣盤,根本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此時,又有一道身影加入戰斗,莊毅手握長劍,對著水袖劈去。
溫黔該防備的不僅僅是長劍,還有劍穗上的鈴鐺。
鈴鐺的聲音有催眠的功效。
溫黔收回水袖,從戲臺上翻身而下,水袖再次飛出。
這次還帶著魔器上衍生出來的黑霧,隱藏在水袖之中,直擊二人面門。
褚郁一驚。
溫黔明明不是魔族,沒有修為,居然也能利用寶物使用魔氣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