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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收拾好東西離開家連夜出逃,我先是去了鹽湖城的表姐家,后來輾轉(zhuǎn)多地一直居無定所。后來我思考再三,既然逃也逃不了,不如找出真相,說不定能從中找到自保的手段。于是,我在朋友的幫助下,上了一艘來往中國的海輪,尋找當年科考隊中中國成員的后代。所幸,z組織的黑手在中國反應(yīng)還沒有那么快,所以我才陸續(xù)找到你了你們。”
佐伊口干舌燥,她講完這句話后,便把手中半瓶礦泉水一飲而盡。
我心里暗暗叫罵,這不是拖我們下水嗎?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沒有佐伊,自己也不能做到完全置身事外,從父親那一代起,我便已經(jīng)沒有了置身事外的權(quán)利,我的生死全系于z組織的一念之間。
胖子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佐伊曲折的過程,在旁邊一直愣神沒說話,趁著佐伊喝水的功夫,他便接過話來:“誰說不是呢,洋大小姐金發(fā)碧眼的大美妞子,一開始找上我的時候,我還以為走了桃花運呢,結(jié)果誰知道玫瑰都是帶刺兒的,洋大小姐找到我的當天晚上,三個嘍啰就找上門來了,不過不是練家子,讓我三下五除二給撂倒了,然后就跑了。”
胖子石川是當年中國科考隊里那名軍人石勇的兒子,后來高中畢業(yè)后就緊跟父親的腳步參了軍,只不過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執(zhí)行訓(xùn)練任務(wù)時意外掉下懸崖,尸骨無存。直到他遇到了佐伊才知道自己父親的真正死因。
佐伊緩過來之后,說道:“韓雨倒是讓我非常意外,我和胖子去找她的時候,她當場看完了所有資料,然后給導(dǎo)師打了個電話說家里有事兒要回家一段時間,然后給母親打電話說學(xué)校有事兒要外出一段時間,當時就跟我們走了,沒任何猶豫。”
韓雨的父親是科考隊里唯一的物理學(xué)家韓東升的女兒,她的母親和父親都是大學(xué)里的教授。
“那還不是胖爺我看著有安全感。”胖子嘿嘿地笑道。
佐伊吐舌:“你像個土匪似的還安全感。”
這時,我注意到了在旁邊一直悶聲喝酒吃肉的老張頭,給佐伊和胖子使了一個眼色。
胖子會意之后,一手搭到我的肩上,一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老張頭是我遠方親戚,放心,都是一家人。”說罷,他端起酒杯,和老張頭喝了一個,老張頭含糊地說道:“一家人……一家人。”
佐伊在一旁悄悄跟我說道:“我們在來的路上,還沒有出天京市的時候其實被跟蹤了一段路,后來我們甩開了他們的車,一路就開到這里期間沒休息。在山里是最安全的,沒有電,沒有手機,沒人想到我們會在這個地方安營扎寨。”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幾個人又在一起閑聊了很長時間,雖然一盞油燈又昏又暗,不過剛好照亮這個不大的地兒,老張頭養(yǎng)的兩只土狗啃完我們丟的骨頭后也回窩休息去了。
我、佐伊、胖子和韓雨四個人雖然才剛認識不到一天,但那一段共同的經(jīng)歷讓我們感到十分親密,就像遇到了戰(zhàn)友。
晚上睡覺前,佐伊給了我兩支白蠟燭,告訴我說油燈不夠用,只有兩盞,讓我用蠟燭勉強撐一晚。
可我回到屋里后摸著黑找到床,往上一躺,蠟燭都沒來得及點就悶頭睡著了。珞珈山居的恐怖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