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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不是就是去送死嗎?”
佐伊表情中略有一絲悲傷,她看著我和胖子,說:“你知道,如果我們不去喜馬拉雅山,我們存活的概率有多少嗎?”
“零。”佐伊脫口而出。
我和胖子互相看了看,嘆了口氣。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沉默,除了韓雨外,我、胖子和佐伊都喝了不少酒。
第二天,我從床上醒來時是早上八點鐘左右,胖子和老張頭已經(jīng)巡邏回來了,但屋子里外只有老張頭在,佐伊、胖子和韓雨卻不見了,門外的車也沒了。
我趕緊找到老張頭,詢問情況,老張頭連說帶比劃我才搞明白,他們出去辦事兒去了。我又問老張頭他們幾點回來,老張頭搖頭擺手說不清楚。
中午是老張頭起火燒的飯,稀飯窩頭外加咸菜疙瘩,少了胖子,伙食水平大打折扣。
昨晚,佐伊跟我們說,將在三天后離開,先往西走,途徑甘肅和青海入藏,這是她和韓雨規(guī)劃的路線,這樣走的好處是,一來可以避開z組織的耳目追擊,他們在西藏不會有太多的成員;二來是出其不意,選擇一條他們想不到的登山路徑,此前的z組織的調(diào)查路徑是從尼泊爾或者不丹處上山。不過,我們選擇的這一條路顯然是距離更長、條件更惡劣的,相當(dāng)于要多翻一座山才能到達魔鬼山坳地帶,目的地正好在z組織調(diào)查組的對面,兩方中間隔著一個魔鬼山坳,是一個安全地帶。
其實,我對佐伊的計劃并沒有意見,但我對我們這一個隊伍的戶外生存水平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除了胖子此前有過野外偵查和生存經(jīng)驗,佐伊尚不清楚,我和韓雨就是兩個文弱書生,我倒是還好,遇到危險能跑,一想到韓雨那么瘦弱楚楚可憐的樣子,遇到危險可怎么辦呢?
不過,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晚飯時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和老張頭就先吃過飯了,老張頭倒是也不著急,估計他們已經(jīng)和老張頭說過可能要晚點回來了。
吃完飯,我心里有點過意不去,就想著把碗刷了,老張頭制止了我:“雨果晚凡塔米妹回里,酒揚里搜系形力。”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著急地比劃重復(fù)了好久我才聽明白,他想說的是:“如果他們晚飯還沒回來,就讓你收拾行李。”
我趕緊回到房間里,瞥了一眼胖子的房間,娘的這家伙走前就把自己的東西打包好了,心說喝酒誤事。我懊惱著把大大小小的東西重新打包裝起來,一想到這是逃亡,就把那些重要的東西裝到一個小包里隨身攜帶。
收拾完之后,等到深夜,老張頭都已經(jīng)熄燈休息了,他們還沒有回來。
我左等右等,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珞珈山居的恐怖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