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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都很懂事,下車后打好招呼就去了何大山他們家那邊,現在的日子不能又坐車又吃飯的,他們很知足。
林如雪借著袖子遮擋給了蘇文楓一些圣女果肉干等,蘇文楓盯著眾人,慢慢找機會往嘴里塞。兩人也默契餓,都借著袖子遮擋視線,
就這樣,兩人偷著吃了兩個包子一些肉干,最后吃了不少圣女果,喝了水,準備在車廂中休息一下。
林如雪雖然很同情憐憫這些人,但是卻不足以讓其冒著暴露空間的風險來拯救他們。她也不會傻傻的把食物送出去,這個是最基本的底線,蘇文楓也同意她的做法。
自從上次的燒雞風波,他們都深知升米恩斗米仇,有些人還是不要有過多的交集,有時候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下午眾人繼續趕路,到處都是難民,不知不覺他們走在了隊伍的后端,閑著無事掀開車簾,只見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孩子,頭大身子小,特別像書中描寫的小蘿卜頭,孩子臉色蒼白,閉著眼睛,林如雪深知這孩子怕是活不了了。
雖然心中不忍,但也深知這個世道她也無能為力,準備放下窗簾不再看了,只聽得婦人跟趙氏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賣慘,這蘇家大嫂居然在他們騾車旁邊,
“妹子,我看你中午沒咋吃飯,要不,咱倆個換換孩子?”
“啥?換孩子?我家大寶剛剛睡著,干什么換孩子?你不是有孩子嗎?”趙氏直接問道,聞言林如雪皺起眉頭。
那婦人還不死心,接著勸道,
“妹子,咱們換換孩子后,還都有孩子啊!再說這逃荒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你一個年輕婦人,自己尚且爭不出一條活路,再加一個孩子……”說完還假惺惺的要哭。
“哎……誰說不是呢?這不還有孩子他爹,孩子他哥,再不濟還有幾個叔叔姑姑的,我們辛苦節省一些,總歸一家人在一起。”說完還不時的往騾車瞄去,就等著林如雪出聲讓他們一起坐車。
這婦人一聽,叔叔姑姑,哥哥爹的一群人,趕緊抱著孩子往前跑去,就像后面有猛獸追似的。
趙氏難得有陌生人跟她聊聊天,還想著多說一會兒,結果那婦人給跑的,整的她莫名其妙,還想著借此說話大點聲,讓林如雪他們聽到也讓大寶去車上呢!
“換換孩子?”林如雪一直在聽她們說話,突然腦中蹦出四個大字。
“易子而食!!!”
當這個想法閃現時,林如雪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婦人……
歷史雜記曾經記載過不少荒年的情形,當發生災荒,大家逃難沒有任何食物可吃時,最后常常會出現易子而食的現象。
想到剛剛的婦人,再看看周圍,林如雪覺得自己的想法應該沒錯,不由得喊蘇文楓,
“相公,相公……”
“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白?不舒服?”林如雪還沒說話,蘇文楓就發出了三連問。
林如雪搖搖頭,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跟自己的猜想告訴了蘇文楓,蘇文楓剛剛一直有觀察四周,再加上環境比較嘈雜,他其實發現了大嫂趙氏跟蘇家寶在車旁邊,所以沒太在意那邊,左右不過是想蹭車。
“看來這附近的難民有問題,估計都成流民,有的甚至燒殺搶掠。你們在這邊一坐,我去跟里長講一聲,過會兒二姐他們一家子過來,雪兒你把車廂整理一下,盡量多坐一些人,如雪發生混亂,你們駕車去前面的青玉城,咱們那里匯合。別擔心!”說完握緊林如雪的手,輕輕拍了兩下,示意安心,最后跳下馬車,朝前跑去。
旁邊的趙氏一臉的疑惑,這老五兩口子又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