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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紙御劍的戰(zhàn)斗動靜如此之大,自然也不被不少人類訓練家注意到。
但是最直接的目擊者,也只是說看到兩道閃光相互交錯,卻并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只有觸目驚心的現(xiàn)場被保留了下來。
有人第一時間就分析出,會不會是那只在森林里游蕩的紙御劍。
而且很快人們就發(fā)現(xiàn)它果然又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正在給那里重新栽種果樹。
那么問題來了,另一只又是什么?
這個問題并沒有人上前去找它詢問,先不說有沒有這個膽子,就算有,究極異獸的語言也沒有多少人或精靈聽得懂。
青年紙御劍一邊修復著森林,一邊回想著之前跟幼崽紙御劍的戰(zhàn)斗。
冷靜下來之后,它已經(jīng)從基格爾德那里得知了對方并非是野生,下次再遇到,也不要再沖動,否則它和卡璞·鰭鰭會出手。
事情就是這么一個事情,它雖然是個瘋子,但卻并不是傻子,大佬說話了,它肯定就不會再找對方的麻煩了。
不過,有件事情,它很是在意。
在戰(zhàn)斗的最后那一刻,那只幼崽似乎是因為那個女孩分心了,自己本想趁機從背后給它一劍,但是卻被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給驚退了。
那股危機感正是來源于那只幼崽身上,雖然只有一瞬間。
同為紙御劍,原因它也看得出來,只是不能理解。
瘋子,只有在自己本能的事情上,會展現(xiàn)出近乎瘋狂的偏執(zhí)。
唯有這個偏執(zhí),才能讓瘋子可以爆發(fā)出全部力量。
紙御劍一族的偏執(zhí),就是試劍,偏執(zhí)到極致,就是“目之所及,盡數(shù)斬之”的狀態(tài)。
它自問自己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的偏執(zhí),不鋪墊足夠的前戲,它釋放不了那般瘋狂的全力。
可是那個幼崽就很離譜了,試劍也是它的偏執(zhí),但是它卻把那個女孩看得比“試劍”本能更重要?
所以當時的那一瞬間的危機感,其實就是幼崽的“極致偏執(zhí)”要爆發(fā)的前兆。
幼崽的實力肯定是不如自己的,但若是它真爆發(fā)出來了,哪怕只有一擊,那自己都有可能會受傷。
“成為人類訓練家的精靈,這么容易就能爆發(fā)極致偏執(zhí)的么?”
這是讓青年紙御劍最疑惑的地方。
雖然腦子里一直在想著事情,但是它手卻并沒有停,一直在修復了森林。
它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有些地方并不平整了,明明它都沒有動手,那一片地方的果樹竟然自行發(fā)生變化。
之前還顯地有那么一些突兀,現(xiàn)在看著卻非常地工整。
關鍵是它們還不像是被人為修剪過,更像是一開始就那么長的一樣。
而這一幕通過基格爾德的細胞,全都被它看在了眼里。
藍核心分析道:“果然形成職權了,而且它自己還未注意到這一點?!?
紅核心接著說道:“如果此法能成,那么后面再有究極異獸,悖謬種,甚至是一些神權喪失的神獸,都可以有途徑安排了?!?
“嗯,接下來著重盯著點紙御劍,記錄好它的每一變化?!?
“這個世界果然有些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一開始就這樣,還是因為創(chuàng)世神大人才變成這樣的。”
“都有可能,但我覺得,這件事是否能成,還是得看唐賢在精靈職業(yè)的普及性上是否做地夠深,哪怕是這只紙御劍,也是在唐賢的引導下,才做起了給森林美容美發(fā)的工作。”
紅核心點了點頭:“如果真的能成,那真就是造神了?!?
藍核心望著唐賢的方向:“我更喜歡他說的一個詞,‘精靈封神榜’,連普通精靈都有機會……”
眼下它們并不能干預太多,只能以觀察為主。
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還有更深的意義,而這個意義還沒有到被挖掘的時候。
此時的唐賢也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件事情。
他正忙著給前來應聘分店長的人進行面試。
魔城即將全面投放精靈,到時候各區(qū)的人們都要開始收自己的初始精靈。
現(xiàn)在精靈球傳送機已經(jīng)在魔城所有的銀行里分布好了,到時候大家通過軟件正確預約,就可以去附近的傳送機上付錢領取精靈了。
但是實體店鋪的意義還是非常重大的,這關系到精靈職業(yè)的開創(chuàng)。
所以分店店長就非常重要了,他們可不是一般意義的員工,而是有機會分享到一手精靈知識的存在。
當然了,代價也是有的,他們這輩子都不能作為訓練家,參加正式的賽事活動,更無法再從事其他領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