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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陣號的內部四處都是機械教的神圣儀式,他們隨時可能走著走著對著墻壁開始磕頭。作為全帝國最大的寶貝疙瘩之一,機械教真的很努力祝福機魂。
就繹楓刀鋒盛宴參與者走過的那段路,只有非常整潔的金屬墻壁和帝皇畫像之類的裝飾,濃濃的香燭味道已經讓戰(zhàn)術頭盔開啟自動過濾,不知道那些精密的儀器前是怎樣的環(huán)境。
抽簽儀式進行得很快,大家都是奔著冠軍來的,打誰無所謂。
往年十二個參賽團的時候,使用的是輪戰(zhàn)制度,每位選手要和所有對手打一輪,再決最終勝負。但是今年實在是太多了,湊滿三十二個團了,直接捉對廝殺便可。
三十二位強大的原鑄戰(zhàn)士開始脫衣服......動力甲。
換上偵察者甲后,雙方便迫不及待開始第一輪角逐。
戰(zhàn)團多的緣故,部署的四個戰(zhàn)籠分別在重力室的四個角上,將會有四場比賽同時開始。
司徒瓦爾抽簽遇到的是帝皇使者戰(zhàn)團,這個戰(zhàn)團......比較內向,喜歡和暗鴉一樣做大量的偵察,部署好計劃,然后一戰(zhàn)定乾坤。
這位對手對于此戰(zhàn)的許多強力選手都做好了充分的調查,他們戰(zhàn)團幾乎收集了所有戰(zhàn)團資料,他了解每一個赫赫有名的戰(zhàn)士,但是......
司徒瓦爾~你誰啊?
帝皇使者戰(zhàn)團的冠軍進入戰(zhàn)籠,拔出短劍,準備速戰(zhàn)速決。
司徒瓦爾同樣取下短劍,細細看了一番,決定和母團討要一些這把劍上涂抹的麻痹藥物。
由于大家都是原鑄,以前戰(zhàn)斗使用的麻痹藥物效果差了些許,現在換了更加強力的。司徒瓦爾有些眼熱。
“幸會,帝皇使者戰(zhàn)團。”
“幸會。”對面憋了一會兒,沒找到合適的言辭形容我們戰(zhàn)團,最終就吐出了兩個字。
司徒瓦爾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戰(zhàn)士。參與盛會的戰(zhàn)士一副肩甲上是帝國之拳軍團時期的顏色,另一個肩甲是自己戰(zhàn)團的標志。對方的標志是兩把交叉的大劍。
他的手臂和大腿裸露著,飽滿的肌肉訴說著他的強大。
“你先請。”
對方一步前踏,緊實的肌肉展現完美的紋理,司徒瓦爾眼睛一瞇,眼前的原鑄阿斯塔特仿佛赤裸裸躺在手術臺上,他能見到每條血管中奔騰的鮮血,每一絲緊繃的肌肉都預示著敵人接下來的動作。
肌肉記憶遠比大腦思考來得更快。
司徒瓦爾原鑄之后擁有了更加敏銳的觀察力,現在他就能判斷出對手看似強攻直擊我左臂,實則肌肉已經放松,隨時準備換方向。
你的假動作被我看穿了!
我們的大藥劑師腦袋一晃,動作幅度不大,但是拳頭上的偵察甲拳套輕松擋下了對手的刀鋒,反手一刀直指對方眼睛。
帝皇使者冠軍嚇了一跳,趕忙閃躲,步伐虛浮一下,便落了下風。
司徒瓦爾也不客氣,持刀先攻,步步緊逼,雙方刀鋒相見你來我往,幾個呼吸間就交手了數次。
火光四射,刀鋒和偵察者甲的碰撞帶起一連串的火星,戰(zhàn)況變得非常激烈。
繹楓看了看,有些無趣,兩人一開始都有些留手,要是原鑄戰(zhàn)士全力揮刀,短劍完全可以扎穿偵察者甲,現在與其說是生死相搏,不如說是炫耀技術。
司徒瓦爾轉身后撤,掄起一拳砸在對方臉上,這一下可不輕,即使對方快速閃避,沒有正面挨拳,半邊臉也被打歪了。
他向后一跳連退數步,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在靠近戰(zhàn)籠邊緣的位置穩(wěn)住身形,身邊卻沒有破風之聲傳來。
他仔細一看,司徒瓦爾并沒有趁勢而上,不過趁機站住了最有利的位置。只有自己遮擋臉部的手臂上,有一條隱秘的傷痕,麻痹藥物開始起作用了。
司徒瓦爾冷哼一聲,在一處站定。這個戰(zhàn)籠好奇怪,司徒瓦爾看似以守代攻,其實是被這片區(qū)域奇怪的強大重力壓住了一只前踏的腳,前方出現了一塊方圓四米的重力扭曲場。
司徒瓦爾讓對手四處游曳,試圖通過對方肌肉的細微變化判斷這個戰(zhàn)籠內重力分布。
司徒瓦爾甩了個刀花,挑釁了一下對手,帝皇使者的冠軍只要敢正面沖過來,必然會進入高重力區(qū),到時候自己就是大優(yōu)勢了。
對方也在戰(zhàn)斗中不斷收集司徒瓦爾的資料,他左搖右晃,利用自己的行動觀察對方的反應。
眼前的敵人沉穩(wěn)有力,必然是飽經風霜之輩。不能多想,以亂打亂,現在我以受傷,必須想辦法立刻傷到對面。
他還是沒有遂司徒瓦爾的愿,從側面展開了突擊。
司徒瓦爾轉身對敵,但是對方的行為也出乎意料,他準備起跳的時候,一腳踩入的低重力區(qū)。
帝皇使者的冠軍一腳起跳高高躍起,奔著戰(zhàn)籠天花板就去了。
觀戰(zhàn)者驚訝的看著“一飛沖天”的選手,眼看受傷的半個大臉就要和天花板親密接觸,這位冠軍調動全身肌肉,在空中旋轉半圈,后空翻堪堪讓他的雙腳堪堪接觸天花板。
你可曾聽聞一式從天而降的掌法。
帝皇使者冠軍用力一蹬,身軀如流星墜地,短劍鐵拳朝著司徒瓦爾殺去。
被高重力場束縛住一條腿的司徒瓦爾沒辦法立刻遠離,只好揮舞刀刃殺上去,刀鋒接觸瞬間,強大的沖勁擊穿了司徒瓦爾的拳甲,短劍穿透偵察者甲殼牢牢插在了司徒瓦爾拳頭中。
司徒瓦爾的刀刃劃開了對手持刀的手臂重要肌肉群,對方的右手暫時無力,無法握住刀柄,只能仍由它插在拳頭上。
另一邊的鐵拳被司徒瓦爾側身躲過,正欲反擊,對方的大長腿一晃,倒鉤腳直指司徒瓦爾頭顱。
這一下若是落實,足以將我們的大藥劑師撂倒在地,單腿鎖死。
不得已之下,司徒瓦爾只能放棄進攻退卻。
雙方都受了傷,麻痹藥物隨著兩顆心臟的奮力跳動傳遍戰(zhàn)士的每一寸血肉。
對手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感覺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眼神渙散。他定睛凝神,守住心智,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對手,昏昏沉沉之間只見寒光一閃,他以為是藥物效果,但耳中的破風之聲讓他全身寒毛乍起,立刻俯身躲避。
這一趴不要緊,司徒瓦爾拿手的強力飛刀扎在了肩甲上。
問題是......那是他戰(zhàn)團徽記的肩甲。
兩把交錯的大劍中出現了第三把劍。
打死第三者!
帝皇使者的冠軍瞬間憤怒起來,揚天大吼一聲,朝著司徒瓦爾猛攻。
司徒瓦爾也不好受,拉瑞曼器官開始修復傷口,他甩出自己的短劍之后,用力將拳頭里插著敵劍拔出,鮮血滴滴答答落在戰(zhàn)籠上。
“這才像點樣子。”
眼前的敵人如同憤怒的野獸,而司徒瓦爾始終保持冷靜,持刀的獵人要開始認真了。
“叮~叮~叮~”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繹楓驚訝的轉過頭去,一個戰(zhàn)籠之中已經完成的比賽。m.zwWX.ORg
“這么快,是哪家的強.......黑色圣堂啊,那沒事了。”
敗者失去了意識,帝國之拳的藥劑師微笑地看著倒下的兄弟們,看來這次的麻醉劑效果不錯,戰(zhàn)斗比以往更快,曾經依靠強大的意志大戰(zhàn)三天三夜的角斗恐怕要一去不復返了。
.......
司徒瓦爾最終戰(zhàn)勝了對手,憑借著精湛的刀法將麻醉劑瘋狂地捅入敵人的主血管,雙方受擊次數差不多,但是依托更致命的傷勢,我們贏下了第一場比賽。進入十六強。
然后......他就呼呼大睡了三天。
這幾天嘛,繹楓難受,很難受,要知道,這是刀鋒盛宴,刀鋒打完了,是有盛宴的。
泰拉同步軌道上的山陣號,擁有最好的伙食,但是繹楓不能放開肚子吃。
吃東西,他得摘頭盔啊,繹楓作為白疤子弟,臉上有白疤特有的傷痕儀式,一看就不是多恩之子。
到時候,可是要被三十多個阿斯塔特冠軍追著打的。
他只能“優(yōu)雅地”選取“合適數量的餐品”,回到小房間,遮遮掩掩地吃飯。
另外,大量的交際儀式也在展開,刀鋒盛宴的本意就是讓多恩之子們更加團結,很多戰(zhàn)團會趁此機會相互簽訂許多合作協定,但是由于赤色洪流.....很年輕,大家普遍認為這個團底蘊不足,沒有主動來談的。
于是繹楓在吃飽喝足(指在凡人驚訝的眼神中端著一米高的飯盆進入房間四次之后),去尋找了帝皇使者戰(zhàn)團。
你們輸了,不能再看不起我們了吧。
向來“不善言辭”的帝皇使者戰(zhàn)團,基本上也是坐等別人過來,社恐團實錘。
繹楓的到來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我們戰(zhàn)團長的低語很快就拉進了雙方的關系,他們是典型將帝皇放在非常高位置的戰(zhàn)團,聽說繹楓他們長期在星炬之外征戰(zhàn),為遠離帝皇的艱苦凡人們帶去帝國的問候,相當佩服。
戰(zhàn)略互吹階段結束,由于帝皇使者是一個典型的圣典團且有些魔怔,所以僅僅是做了一些軍火交易。
繹楓通過他們,得知了一些國教的事情,他們和好幾個圣地世界關系不錯。
圣地世界就是國教搞大教堂的那一套,一般存著點活圣人的遺物,主要是凝聚信仰,同時,那里的人們是真的“無私奉獻”啊,他們不僅繳稅多,掙到的錢也用來購買國教的“儀式用品”。
比基因竊取者還要“充滿奉獻精神”。
繹楓的想法是,“我們在星炬之外戰(zhàn)斗,不排除找到丟失的國教圣物的可能,屆時,我希望在你們的指引下,與國教的圣地世界對接,你知道的,我們在外的補給總是很困難,希望獲得一些收入。”
帝皇使者戰(zhàn)團欣然應允,阿斯塔特要是能純靠信仰作戰(zhàn),那要爆彈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