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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4日
第一節:那個女人
網吧里煙霧繚繞,眼前的屏幕里正酣暢淋漓的打著團戰,但是手邊的手機鈴聲響了,我余光瞄了一眼,連忙抓起接通,準備夾到耳后繼續操作,但是屏幕已經黑了。
「喂?」
我的語氣有些懊惱。
「你在哪里~」
那邊是一個醉醺醺的聲音,軟蠕蠕的,像塊融化的棉花糖。
「你在哪里?」
我沒有選擇回答,而是起身反問道。
「我在歡樂迪~0~5~7號——哈哈哈哈哈」
她懶洋洋的聲音未落,就被淹沒在嘈雜的喧鬧中掛斷。
我長吁了口氣,看到已經斷開的通話界面,將面前還剩半盒的南京揣進兜里,然后麻利的下了機,跑下樓。
陳江午夜1點整的街道才是真正開始有了活力,沿途中有各式各樣的夜宵攤,無非是些大排檔還有燒烤攤,空氣里還有股格格不入的臭豆腐味。
街上人山人海,男男女女們相互依偎著,無序的堆積成我趕路的障礙,我像泥鰍一樣在這其中穿梭著。
我心里還是不放心,一邊點開微信給她打電話,我小跑著,耳中不斷重復著超脫于現實的通話忙音,這忙音讓我神經緊張起來,我幾乎要跑起來了·。
終于趕到了商品城的廣場上,然后找到透明的電梯開始焦急的等著。
身旁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逐漸靠近,我沒有回頭,但是我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后,不由得看著有反光效果的電梯門:是一張精致的臉,我平常總是很反感女人化太濃的妝,但是她似乎有些區別,至少,看著不違和。
臉型偏圓,短頭發,身高不算高,但是頭身比好。
她不看手機,只是昂著頭,目不斜視。
電梯門開了,我率先走了進去,按了5樓。
結果那女人看了一眼便直接往后退,看來我們要去的還剛好都是KTV.我閉上眼睛,狹窄的空間將她身上的香水味聚攏了,游離的氣體去無可去,直往我的鼻子里鉆來。
有點上頭,我快醉了,但是抵達的提示音一響,我睜開眼,電梯門緩緩打開。
這里的光線似乎是有些泛紅的,接待廳很空曠,我想去問問服務員她所處包廂的具體位置,一路上,大廳都回響著身后女人腳上馬丁靴的叩擊聲。
「057包廂在哪?」
我正欲開口,身后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嚴格意義上這種聲音有點類似正太音,卻帶著細微的沙啞,我總認為女人的聲音該是嬌滴滴的才誘人,但我今天發現另一種抓人的聲線。
服務員似乎默認我們是同行的,直接就給我們帶路了。
伴隨著不同聲線的鬼哭狼嚎,路上包廂門口的數字愈發接近7,我快步走到目的地的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包廂里煙霧繚繞,我的目光急切的搜尋著她的身影,但是沒有,只有幾個年輕靚麗的女人鶯鶯燕燕的笑著,還有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抽著煙,手里都拿著酒杯跟女人碰著。
有些人逐漸將注意力看向門口,有欣喜的也有疑惑的眼神。
「coco!」,一個女人跳著向我跑過來,然后越過我抱住我身后的女人。
「黃雨桑呢!?」
我的語氣有些不善,因為還有人在唱歌,我幾乎是吼著問的。
他們都呆若木雞的望著我,面面相覷,其中有個比較和善的女孩子回道:「她在洗手間,你就是———來接她的?」,她話說一半,便開始好奇的瞇著眼睛。
我沒來由的一股火上心頭,大步流星的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剛好開門,一張紅暈印染的俏臉迎了上來。
我突然安心了,嘴里卻責備的說著:「你是喝了多少?」
她眉眼彎彎,傻笑著:「你來啦。」
我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手,火急火燎拉著往門口走。
剛才萍水相逢的叫coco的女人滿眼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們,嘴上卻笑著:「哥們~」,她的眼窩很深邃,似乎戴了美瞳,我們亞洲人不應該有這種淺灰色的瞳孔,我暗自贊嘆著她猶如藝術品般不遜色于桑桑的五官。
我疑惑著她叫我干嘛,可是雨桑卻從我手里掙脫了,歡呼雀躍的抱住了她。
「你怎么才來啊~」,桑桑明明高過她,卻像撒嬌的小貓跟她貼貼嘟囔著。
「剛有事,他是——你弟弟?」,女人不解的將目光看向我,問道,我的注意力被她耳上的珍珠耳環吸引了。
「嗯~」,黃雨桑也不解釋什么,含煳過去,「來接我走的。」
「害~哥們不愛我了,我剛來就要走了」,她噘著嘴調侃著。
我是第一次聽到女人之間還有哥們這種昵稱,覺得有些好玩,但是我的心里的火氣仍未消散,便上前再度抓住雨桑的手,直接拉出門。
出門前的最后一刻,我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而她也正看著我們。
雨桑依偎在我肩上,半醉半醒,嘴里都是酒氣。
她的手機鈴聲突然又響了,她接著:「嗯?」
「對啊。」
「嗯吶。」
「不~會~把?!」
然后她突然笑著把電話塞進包包里。
她對我狐疑著詢問的眼神完全不驚訝,解釋著:「coco的電話。」,然后又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她說你一進門,像捉奸一樣。」
我一時間被氣笑了,一陣無語:「我剛才確實挺生氣的,又很擔心你。」
「擔~心~我~」,她停下腳步,眼神直勾勾的質詢著我:「干嘛~怕我遇到色狼啊~」
「你現在語氣清醒多了,剛才我接你電話的時候你那語氣,你都不知道我腦補了什么畫面。」
我無奈的說著。
「什么畫面?」
她饒有興趣的挑著眉毛。
「剛剛那女的,是誰?」
我故意扯開話題。
「唔~」,她打了個酒嗝,「我的客人呀~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剛才給你丟臉了~」
我垂眸,沮喪著說。
「怎么會~」
但她自己都感覺很難崩,憋著笑:「雖然給人感覺像在捉奸,但是正如此才能看出你多在乎我嘛~」,她又突然沉默住片刻,然后定定的看著我:「真的很擔心我?」
「嗯。」
我的回答不假思索。
「那……如果我背著你做壞事了,你會怎么樣?」
她歪著頭,問道。
「會很難過……」
我認真的看著她:「但是也不是最嚴重的,我最擔心你的人身安全。」
她輕笑,纖長的手寵溺的摸著我的臉:「讓你擔心啦。」
「你都不知道你長得多不安全~」
我癡癡著望著她,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映照著柔和的曲線,說道。
「保護好我呀~」
她低頭吻住了我,接吻時,她不喜歡閉眼,我也是,我總會沉醉在她的眼神中,這眼里有道不清的千言萬語。
她靈巧香甜的玉舌在我口腔里探索著,一股甘甜的酒味傳遞給了我,我如饑似渴的將她的香涎吞咽下,我愛她的一切。
我們相擁著,我能感覺到后背被一雙游蛇般爬動的手撫摸著,她的指甲有有些長,所以還有些輕微的刮蹭感。
她終于在我快要缺氧時,結束了這片刻的旖旎,她輕笑著,溫柔的吐息輕拂著我的鼻翼:「你的吻技是真的不可能進步了。」
「剛才呢,確實有人不太老實」,她冰涼的兩根并攏著按住我的嘴:「就剛才包廂里一個男的。灌我酒的時候,手一直在我腿上摸。」
「那你就給他隨便摸?」
我按捺著怒火。
「哧~」
她笑吟吟地看著,眼睛里像是說對我這個著急的反應很喜聞樂見:「不可以嗎?」
「我剛開始是有些意見,把他手拿開了——」
「你就該給他一耳屎!」
她話音未落,我就咬牙切齒的打斷道。
她顯露出一副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刺激著我:「但是后面我想到你的時候,下面就出水了,感覺被他摸會兒也沒事~璐璐過生日,我覺得搞得氣氛不愉快也不太好」
我牙齒都快咬碎了:「我看你就是發騷了。」
「你有意見?」
她嘟著嘴,用鼻孔對著我:「我被別人插了你都不生氣——甚至還允許別人內射我了,摸一下腿怎么了?」
「這能一樣?我不在場啊。」
我氣呼呼的回駁道。
「哦·——」
她將手指咬在嘴里,若有所思地說:「你生氣的點在于沒讓你看到~」
「不是——」
我還沒說完,她又繼續緊追不舍:「他都摸到我大腿根了,感覺離那里都已經很近了。」
「我就是在那會兒給你打的電話哦·~」
她用魔性的聲音娓娓道來。
我頓時下體就支起了帳篷,眼疾手快的她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隔著褲襠抓住了我,在我耳邊訴說著:「好刺激~他也很壞,見我打電話,手伸的更深了,就~很癢~他還用手指扣我那里~我下面濕透了~他肯定發現了。」
她慢悠悠的安慰著我的二弟,說著:「你來的很及時哦~不然后面會被他怎么樣都說不準——他肯定會干我~你硬的好厲害,感覺你的帳篷要炸了!」
說完,一臉妖媚的看著我。
我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沒做反駁。
「我在衛生間的時候就在幻想被他怎么玩弄了,我想著~嗯~我跪在里面的地板上,被他居高臨下的深喉,他摸了我那么久,肯定也憋壞了。咯咯咯~你把我帶走了他肯定氣死了。」
「你也覺得可惜了是吧?」
我酸熘熘的諷刺道。
「對啊,本來有機會再試試多一個人的,給你戴多頂帽子的機會,被你壞好事了!」
她就偏要附和,一臉壞笑的繼續激我。
「桑桑~」
我快被氣悶了,有氣無力的哀求著她。
她捏著我的衣角,將我朝著一條昏暗的的小巷拉,我像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她擺動。
在這片近乎黑暗的巷中,她的輪廓變得模煳了,她緩緩蹲下,我
的褲襠被解開,一陣涼意撲吊而來,而隨后又是溫熱的吐息讓我渾身雞皮疙瘩。
我感覺陽具進入了一片柔軟的溫潤地帶,暖洋洋的,忍不住憐愛的摸著她的頭。
她認真的吞吐著,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濕熱的唇瓣溫軟的裹著我的男根,長發飄飄的高顱頂不緊不慢的前后聳動著,黑暗中她睫毛下的眼睛仍然嬌滴滴的看著我。
這種快感實在令人欲罷不能,但我仍然是小心翼翼的聳動著我的腰,盡可能更多的感受她口腔里的綿綿愛意。
「你那么溫柔干嘛?」
她嘴角笑著,眼睛卻不悅的瞪著我:「活該別人比你享受的多!」
唔,我頓時無言以對,無措的低頭看著她。
「你看到了嗎?」
她突然起身,眼睛看向了巷口駐足未走的陌生人:「我們有個觀眾。」
「所以,你的想法是?」
我釋然的長吁口氣,點了根煙,深深的看著她無暇的側臉,等著她的答復。
她一言不發,將碎發別到耳后,給了一個我意味深長的笑吞,徑直朝著光亮走過去。
我的愛人,光芒萬丈。
她有優越的身高,有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她白的好似月光,她有絕美的臉龐,她笑靨如花,她與我說話總是很輕又飽含愛意,她有迷人的體香,有醉人的吐息。
她在無數個難熬的夜晚照顧著我,她的指尖掠過我的臉頰是總會讓人如沐春風,她有溫暖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