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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床上一下的動著,那是桑桑手撐著爬的緣故。
漸漸地,我的臉上開始有溫熱的呼吸拂面,而且越來越近,嬌嫩的唇摩挲著我的耳垂。
這溫熱的呼吸撫慰了我十幾秒,桑桑屁股正對著男人噘著,兩手溫柔的抓著我的棉被下手臂。
終于。
咕嚕~這第一聲聽得出量很大,一股粘稠的黏液在桑桑喉嚨處黏連著,她吞咽的這一下隨后還有清嗓子的聲音,咳咳~,咕嚕~這一口明顯少了很多,吞咽聲清楚又立體的透過我的耳膜。
她的嘴里發出舌頭刮弄口腔的聲音,她在收集剩余的精液,咕嚕~這是最后一口,吞咽的速度最快。
喝完了,她清了下嗓子,輕聲打了個嗝,這個嗝隨之是一聲驚訝的嗯聲。
我們的愛巢搖晃了起來,我感受到的呼吸變得粗暴而急促,然后又是一聲婉轉的哼聲,桑桑給予我手臂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床上一個劇烈的震動,我的耳邊傳來掙脫而出的明亮嬌喊:「哦——」,這是因為桑桑的花心被頂到了,這感覺對于桑桑是久違的,我平時頂不到。
我手臂上的重量減少了一半,這聲嬌喊不能完整聽完,因為桑桑用手捂住了嘴,可是又變成了沉悶的嗚嗚嗚聲。
這嗚嗚聲短暫急促戛然而止,床上的震動變得輕微卻又頻繁,隨后桑桑的聲音又變成了唔——,這一聲比第一聲要悠長得多,這是因為子宮也被完全撐開了。
這也使我平時做不到的。
床上劇烈的一個晃動,發絲的瘙癢感拂面而來,隨著桑桑身后男人到運動,她的身體離我越來越近,此時的快感需要抓握來舒緩,我的手臂上有多了一分觸感,也感受到了更為大力的擠壓。
耳邊的呻吟愈發響亮,愈發動聽。
嬌喘聲又變成了哦哦哦~這一聲聲相較剛才緩慢了許多,多了幾分動情也多了幾分放肆,嘴唇幾乎親上耳朵了,所以傳來的天籟也更加純粹,少了不少空氣中的稀釋和摻雜。
這個呻吟讓人全身發毛。
額啊~額啊~額·啊~,這又是不同的叫床聲,它峰回路轉,是桑桑的蜜穴被肉棒完全貫穿,又完全抽出的呻吟,前者的聲調是滿足,后者是失落和期待。
我緩緩睜開緊閉良久的眼睛,我再也無法忍住不看桑桑動情后的絕妙表情了,果不然,是我平時見不到的良辰美景。
桑桑愣住了,呻吟聲戛然而止。
她的美目
迷離狂亂,她的眉頭似皺似展,她的櫻唇沾滿了精液呈O型。
她急忙收手捂住了嬌媚的面吞:「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男人得知這個驚喜的訊息,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加速加力,臀瓣和腹部的撞擊洪亮至極,可見抽送的力度之大,桑桑只得無奈的浪叫著:「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如此享受,她的眼里是悲痛的,但是她的面部表情無不訴說著她此時是多么愉悅。
隨著身后一個強橫的中場撞擊,她高亢的喊叫著,手里的抓握令我生疼,她絕美的臉龐高高揚起,我可以欣賞到她燈光下完美符合美學的下頜線和潔白的頸部,她虛脫的將頭落在我的臉上,濕潤的汗液在她下巴蹭到我臉上,一頭秀發把我的視線完全蓋住,她的聲音穿過了我的胸腔:「原諒我~」
我寵溺的輕撫的她的美背,此時也完全濕透了,我柔聲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超會干吧?」,「是嗎?她還!夸我!會干!是嗎!」,男人興奮的將龜頭接連撐開了桑桑的子宮口,每說兩個字就撐開一次。
桑桑身體一陣痙攣,兩只嬌嫩的玉足緊緊抓握著,被男人的大手包在手里。
她再次揚起絕美的臉,美目瞪得很大,張開嘴發出的卻是氣音:「對~不~起~」,男人每這樣頂一次,她就重復著一句:「對~不~起~」。
我愛你,我閉著眼探入她發絲后的耳下輕聲說著。
后面的撞擊屬實太過激烈,她只得斷斷續續的回應著:「我!也!愛!你!啊!」,她失掉了氣力,俯身抱住了我,我們一同感受著來自男人的撞擊,她側著臉嘴巴貼在我胸口發出著急促的嬌哼:「啊!啊!啊!啊!啊!啊!」,她呼出的氣都帶著顫抖,這氣不斷的撞擊著我的喉結。
我輕輕安撫著她,男人一聲爆喝,抽出即將發射的肉棒,提著桑桑無力的頭,桑桑見狀連忙張著嘴,一只手撐著我起身,一只手扶在下巴前面,舌頭完全攤平,隨后一股濃厚粘稠的精液就裝滿了她的口腔,有些順著下巴流到手上,她又連忙接住,再拿下巴為輔助刮蹭收集到手指上,再含入嘴里吸吮著,再拿出來的手指干干凈凈,她又探上前,將把她干的花枝招展的罪魁禍首悉心清理著,清理時,她的嘴里發出像開水沸騰一樣密集嘶嘶聲,想必這個吸吮動作所帶入嘴里的空氣滾動著舌后的精液。
最后一聲啵收尾,她回過頭來。
「說你愛我~」,我親昵的捋順她凌亂的發絲。
「果……昂……李……」,她含著滿嘴的腥臭精液,未唇一張一合,側著頭深情告白著。
說完,渾身黏煳煳的她摟住我的脖子,我們的臉緊貼著,她在我的嘴邊開始吞咽:額~咕——嚕~這是冗長的一聲,咕嚕!我可以聽到粘稠的精液在桑桑喉嚨涌動的緩慢,即便第二下已經全部咽下,但是第一口的濃精仍然未到胃里,而是在食管處緩緩流淌著。
桑桑深深地清了下嗓子,隨后喊著我:「小海~小海~小海~」
我突然的頭隱隱作痛,全身都很虛弱無力。
「小海~」
她仍然重復著。
小海!我猛地睜開眼睛,一雙關切又布滿血絲的眼睛映入惺忪的眼簾,她面吞憔悴,身后的光線有些刺眼,手壓在我手上,背景都是清一色的白。
「桑桑~」
我笑著看她在眼前愈發清晰的臉,「傻逼!」,她眼圈紅腫,眼眶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伸出手摸摸她:「這不還沒死嗎?」
她將臉埋入我的胸口,我低頭一看胸口早就濕透了,想必昏睡時,這傻女人在我胸口趴著哭了多久:「醫生說有可能失憶,或者變成傻子。」
我強忍著劇痛調侃道:「我不本來就是傻子嗎?這不影響,至于失憶——」,她抬頭梨花帶雨的看著我,我接著說道:「我就是忘記我的名字,忘記了所有東西,都不能忘記你」
她憋著嘴,抽泣著,我繼續哄著:「黃雨桑三個字已經刻進了我的DNA了」,「油嘴滑舌」,她破泣而笑,兩團柔軟的白兔壓住我的臉,緊緊抱住我問道:「想吃什么?」。
「不急~」
我額頭蹭著她胸前兩團柔軟的白兔,說著:「我做了個夢,想講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