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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23日
第二節
正午。
「這游戲就那么好玩???」
我的脖子被兩團小白兔擠壓著,它的主人此時正將雙臂分開捂著我的兩頰,纖細白皙的手卻在干些混賬事。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屏幕又一次黑掉,桑桑的手還在鍵盤上胡亂的撥弄搗亂:「我已經死了,你可以休息會兒了!??!」,我捂住額頭,生無可戀的仰天長嘆。
「啊,已經死了嗎?你是什么角色?是那個一會兒變豹子一會變人的嗎?」
桑桑聞聲便收了手,一顆渾圓緊致的翹臀側著,坐在椅子的扶手上,若有似無的蹭著我的膝蓋,豐滿的酥胸正對著陪我開黑的人,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是你老公!我是什么角色…」,油嘴滑舌已經成了我的潛意識。
「哼,」
她開心了,給我臉上啜了一口。
「反向上分了…」,傷心欲絕的我無暇感受這股香艷的觸感。
「兄弟下把我還是單排吧…」,中野聯動因為桑桑這個物理因素,宣告失敗,她對面的人自閉得嘆了口氣,但在我視線外,他又偷偷的瞄著桑桑傲人的胸口。
聽著他這話,我有些不悅。
前面我打了四把排位了你都沒有跟我聊過一句天。
你敢說你主動找我雙排,不是為了跟我旁邊這個后面才來的尤物湊近乎嗎?「哎呀別玩了~」,她聲音嗲嗲的,輕輕的推我撒著嬌:「游戲有我好玩嗎?」,旁邊的人吞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看著桑桑在扶手上因為擠壓而變形的豐臀。
「別玩了~陪我逛逛?!?
她挨著我嬌嗔道。
「好的老婆馬上!」,我用低保買了雙草鞋,對著隔壁的男人說著:「我們去下提款,你趕緊推線?!?,說完,我臉上拂來一股憤怒的吐息:「老公!」
「你讓我打完嘛~」,我繞過三角草,點開了掃描,沒眼:「你直接開大,他們不知道我來!」,說完,我看著巖雀開大趕過來,露出久違的笑容,這把還有的玩。
只不過——「誒?。。。 梗灰娖聊焕锏谋阎腥艘院?,莫名其妙的往塔里閃現,隨之下路兩個靚仔默契的給我打了兩個問號,屏幕又黑了。
這一切肯定要歸功溫柔賢淑、豐臀巨乳、還不給我玩游戲的桑桑了。
「嘿嘿!」,她看著我無神的眼睛壞笑著:「哎呀別玩啦~老公~」。
「大哥你搞什么飛機啊~誰發起的,我點了。」
隔壁又穿來一聲抱怨。
「我發起的。」
我絕望的回答道。
「沃日,有人沒點,這把你們誰沒點你媽今晚必死!」,他一邊開啟狂暴模式,一邊憤怒的彈鋼琴。
「老婆~」,我擠出溫和的笑容,盡量柔聲細語的喊著桑桑。
「嗯?!」,她聲音一喜,「可以關掉了是嗎?」,然后抱住我,兩團白兔在我側臉上摩擦著。
我說出讓她失望的回答:「那個…有人沒點,提前退游戲是要掛機的,掛機的話呢會封號的,我上次已經因為老婆你掛機好……」。
「陳海!」,她突然大喊我的名字。
我虎軀一陣,但還是鼓起勇氣,先是肉麻的聲調:「老婆~」,然后看著屏幕緩緩說著:「這把打完我們就走~好不好呀~」,「你確定要打完?」,她沉聲問道。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她問的可不是確定打完就走,但是我這會兒沒有分辨能力,因為他媽大龍要丟了,就隨意接了句:「嗯」,然后就把注意力貫注在屏幕里。
「好,你說的?!梗彝蝗桓杏X手臂輕了,扶手也升高了起來,這對于我來說無疑是物理加強,開始操作。
「切AD!切AD?。粒乃懒??!?,我激動的歡呼著,又看著跟我開黑的巖雀被集火秒了,他估計也是慌了,「嘶……」
的一聲,隨即又發出一聲嘖!我又氣又急,也知道太劣勢,他看到血條消失估計也懵了,只能安慰自己似的安慰他:「沒事我有閃?。粒倪€活著~」。
他懊惱的嘖!了一聲,然后又一聲「哦~」,他很拽嘛!我先不跟他計較,專心看著屏幕操作。
「哇~噻~」,他贊嘆著。
我會心一笑,心里狂喜,還想裝會兒高手不說話,「哇~哦~」,我聽著他的驚嘆,專心操作著。
打完團以后,手都有點抖,最后還是忍住自吹起來:「翻盤!這波我一秀三。」
「喔~~~」,他怪叫著。
我靠在沙發上,瞬間放松,看著對面絕望的投降,「晉級!你們鉆二皇帝回來了!」,我伸了個懶腰,目送了對面水晶爆炸,吶喊著。
我終于有心思哄桑桑了,我轉過頭:「老婆我們——」
他的表情如同磕多了的西海岸癮君子般,瞇著眼,你說難怪他被秒,操作像個僵尸,他的本該抓鼠標的手在桑桑的頭上抓著,本該摸鍵盤的手在揉捏著桑桑的酥胸,而桑桑——她聳動著昏暗的燈光下都不失嬌媚的俏臉,耳垂上掛著顆綠色心形耳環,粉紅的腮幫子內凹著,吮吸著一根不是我的肉棒,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啊~嘶~喔~哇~噻~」,他的眼神和腔調彷佛在做閱讀理解:你知道嗎?我剛才發出每一個聲調和嘆息,都是對于你寶貝桑桑的絕妙口活的驚訝和認可,同時還是夫目前的刺激體驗帶來的快感,跟你那幾把臭游戲一毛錢關系沒有。
你找對面AD時,她在找我的褲鏈。
你找機會輸出時,她把我的肉棒掏出。
你團戰拉滿輸出,她將我的肉棒吞吐。
你興沖沖的歡呼翻盤,她的喉嚨把我龜頭卡住。
「喔~」,他眉頭緊鎖,瞇著眼,艱難的說著:「贏了…嗎?。客邸值堋?,他快舒服哭了,嘟著嘴繼續說完:「你…真的…C…」,然后對我豎起大拇指,一邊當著我的面挺動著腰部,對著桑桑的小嘴抽送。
桑桑的服裝店能做大離不開她的細心和認真,這份品質被她帶到了別的領域,比方說——「咕嘰~咕嘰~嗯~」。
她跪在地上,足跟脫離了鞋背,露出結滿細痂的足底,雙手也撐著坐墊,櫻唇賣力的舔舐著男人的肉棒,眼睛此時仍媚眼如絲的對著男人的眼睛撒嬌。
終于,她發現我在看她了,欣慰的笑著:「嗯!嗯!(老公)」,含著一根肉棒喊我。
還是覺得不方便吧,她吐出了肉棒,笑吟吟的說:「打完了嗎?老公~」,她的尾音真的太嬌嗔了:「剛才在舔呢沒注意~你打完了嗎?」,她握著肉棒歪著頭,挑眉問道。
「打完…了…」,我石化了,心跳驟停。
「唔~我還沒吃完——」,她嘟著嘴,看向我說道。
可我當我渾身發顫,支支吾吾著不知所謂的時候,她的臉被扭過去了,男人焦急的低頭看她,眼神斥責著,身下無所適從的挺弄著,龜頭上粘稠的液體沾到她的鼻子上。
她嬌媚的瞪了他一眼,轉過頭看著我說到:「老公!剛才我陪你打游戲了,你看我吃肉棒唄?!?
憑什么?。?!我辛辛苦苦的凱瑞比賽,結果他享受你的口活摸魚躺贏。
而且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嗎?打個游戲就能看出人品,而且——你已經主動幫他含了,你都沒有征詢我的同意。
我一陣心痛,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快感,在桑桑委屈的眼神中蹲下,她見狀,眉眼就散開了,又變成兩輪彎彎的月。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我默契的握住,我們十指相扣。
她先是含著肉棒:「唔——」
一聲,又想起這樣不方便說話,便暫時吐出肉棒,口水都還黏連著龜頭,便溫柔的笑著,嗲聲嗲氣的命令我:「不可以松手哦~」。
我聽的出來她很認真,點了點頭,我把她牽的更緊了,她笑得很開心,她看出來我有放在心上。
她開始認真的吞吐著,眼睛當然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她說過,她最好看的眼神全都要留給我,小可愛~你看你的眼角又濕潤了~刺激么~她又反握住肉棒,龜頭是從手腕處露出來的,隨即她含入口中,男人贊嘆時,她也不時對我眨巴眼睛,肉棒由左至右斜著,從桑桑軟濡的嘴唇進去,在她右臉的腮幫子上鼓起。
「什么感覺?」,我仰起頭,問著已經爽到不能呼吸的男人。
桑桑眼里是恥笑的意味,發出哼的一聲鼻息。
如果不是因為嘴里現在被生殖器填滿了,她發出的應該是:「哧!」
「呃…嘶…嗯…」,他懵逼的看著我:「你沒試過?她挺熟練的~…爽」,他又皺著眉頭賤兮兮的贊嘆著:「你老婆真棒~」,桑桑一個挑眉,歪著頭,她有話要說。
「我找別人練的~」,桑桑在百忙之中吐出龜頭,一本正經的笑著答道,「我是第幾個?」,男人激動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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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作沉思狀,揚起臉看他,眼里風情萬種:「反正你排他前念~咖…嗚…」,最后幾聲甕聲甕氣的。
你不能讓我的桑桑把話講話嗎?她的嘴巴被蠢蠢欲動的肉棒再次填滿,像反應極快的自動電門。
她似乎感覺到了交叉的五指有些發顫,斜著眼看我笑,畢竟喉嚨已經被肉棒固定住了。
她的手從我這熘走了,往地上的包包探著,很不方便,又要吞吐,還要眼睛下斜著翻找什么。
「要什么?」,我貼過去問她,她笑瞇瞇的含裹著,右手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