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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也脫掉了內褲,一只怪物跳了出來。
「這…這也太大了吧?」,桑桑驚呼著,捂住嘴。
兩個人的褲子已經搭在地板上,一左一右的站在桑桑兩邊,她白皙的玉手做蘭花指狀,分別捏著,然后找著一根用嘴裹住。
吞吐間,桑
桑不忘用靈巧的舌尖在馬眼上鉆研著,她抬眸看著肉棒的主人舒暢表情,滿臉的自豪。
「哦~」,這是尖銳刺耳的呻吟,紋身男雙目緊閉,細細享受著桑桑的口腔按摩:「這小嘴兒~」
「啊~」,這是低沉輕松的呻吟,寸頭中二的高抬兩手,腰間聳動著。
桑桑一對玉手撐在他的胯下,這個初見的恐怖尺寸讓她有些后怕,但心底卻又很期待。
她吃力的含住一小截,便覺得要再往深很困難了,她又軟濡的嫩唇討好似的抿著龜頭,媚眼如絲的望著他。
她又吐出肉棒,悠悠的說:「想牽手~」
我眼睛猛地睜開。
尖銳的聲音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是小學生約會,牽啥手?好好舔。」
桑桑重復著:「想牽——唔~」
她嗔怒的瞪著寸頭,因為此時他心急如焚的把肉棒填了回去。
她眼里很不滿,可是嘴里卻很熱情,她賣力的吞吐著,口腔中不時發出著淫蕩的嘖嘖聲。
「哇~」,寸頭一聲長嘆,一只大手就能把她整個后腦勺控制住,他將龜頭往更深處的喉壁探索著。
桑桑擼動肉棒的手突然頓住了,另一只手用力拍打著寸頭的大腿。
她該有多難受。
「喔~」,他緊緊擒著桑桑迫切想掙脫的頭顱,怡然自得的享受著她喉部因為痛苦而產生的絕妙擠壓感。
桑桑難受得星目圓瞪,眼底的淚水激增,在燈光下閃爍著,她的喉管劇烈的干嘔著,嘴角開始冒出了粘稠的泡沫。
「呃~再堅持會兒~呼~」,寸頭努著嘴,居然還挺得更深了。
桑桑抬起的手失掉了力氣,垂下了。
她在喉嚨深處咳著,難受的悲淚在精致的妝面上盈眶而落,她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
寸頭終于放過她了。
「呵——咳咳咳!」,她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著,各種混雜的不明液體在嘴角流出。
她還沒有緩過來,紋身男的肉棒進去了:「唔——」
桑桑兩手扶著他的膝蓋,他固定著她的頭,將嘴巴當成性器一樣抽插抽插著。
興許是提前攢滿汁液的緣故,桑桑的嘴里發出呱呱呱這樣淫靡的口腔音。
「嚯嚯~爽~」,紋身男一臉愜意的贊嘆著。
寸頭急不可耐的將她拉起,把她放到馬桶蓋上,又把陰道口的絲襪撕爛,顯露出泛著水漬的蕾絲白色內褲。
他對著輕輕按壓,桑桑便嬌喘連連,他得意的笑著。
紋身男將她玉足上絲襪撕破,筍尖般嬌嫩的玉趾一覽無余,他一口含住。
「戴套~」,桑桑兩腿被按壓得呈M型,她祈求著。
「我沒有~」,寸頭發漲的龜頭挑動著她的陰唇:「要不就無套吧?」
「我包里有——不行!啊!」
桑桑搖著頭,梨花帶雨。
粉嫩的蜜穴被尺寸嚇人的怪物撐開了,它橫沖直撞,直達花心。
「啊!」,桑桑哀嚎著:「好痛~你快拔出去!」
「嗯?」,他端詳著桑桑失措的眼神,下身迅猛的抽送著:「是不是很大?!」
「會壞的~」,桑桑秀眉緊蹙,楚楚可憐的輕吟著:「太太大了…」
「比你老公大多了吧?」,他眉頭緊鎖,肉棒傳來的緊湊包裹感讓他欲罷不能:「好緊~」
「啊!輕~點~」,桑桑哀求著:「你討厭~嗚嗚~」
「嗯!」,寸頭無情的抿著嘴,每次深插都伴隨著語氣聲。
因為沖擊而花枝亂顫的桑桑,一對玉足還要被紋身男做著自助足交,肉棒摩擦著絲襪玉足,這絲滑觸感讓他一臉滿足的笑著。
桑桑似乎習慣了寸頭的尺寸,臉上開始顯出媚態,她含情脈脈的望著在她花道上研磨的男人,嬌嗔夸贊道:「你好棒~」
「我厲害吧?」,寸頭壞笑著,又狠狠來了一下。
「啊~厲害~」,桑桑環抱著她,緊閉美目,咬著嘴唇,細細品味著被他擴張的滋味。
兩具肉體搖晃間,她未唇輕啟:「老公~」
我一顫,擼動的手頓住了。
「他好棒!」
我的腦海應該是一望無際的,寥寥的幾個字跑進來后,揮之不去的回響著。
話音剛落,桑桑又被肏干的咿咿呀呀起來。
她嬌吟似乎千篇一律,可是用盡耳蝸去傾聽,卻又各不相同。
寸頭用頂著花心的陰莖做支點,將桑桑抱起來,我身后的墻壁發出一聲振動。
「哈!」,他輕而易舉的將桑桑按在墻上,由下至上的抽送起來。
這是含羞的。
「唔~這樣好奇怪」,桑桑嬌羞的淫叫著:「呀!」
這是愈烈的羞意.「喜不喜歡這樣插?」,男人一面抽送,一面氣喘吁吁的問道。
「喜~呀哈~喜歡~」,桑桑羞得捂住臉。
這是背德的歡吟。
「我大他大?」
男人抓開她哀羞的手。
「討厭~」,她別過通紅的臉。
這是欲拒的歡吟。
「說!」,寸頭直達花蕾。
「啊!你你…你的大,嗚嗚~」,桑桑舒爽的痙攣起來,一雙絲腿交叉捆住他。
這是淪陷的哀吟。
「喜歡我的!還是他的!」,寸頭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的媚態。
「喜…啊…歡你的~」,她扶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頜,動情不已。
我無瑕再去聽了,我發瘋似的擼動著。
寸頭或許是累了,他放下身前的尤物,坐到馬桶蓋上,命令著:「自己坐上來!」
桑桑的臉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幾顆美甲捻著身下的怪物,猶豫不決的在花道口研磨著。
「別——啊!」,她撐著玉手,嬌軀因為寸頭的拽弄失去平衡,重重的落下,含羞的花道被瞬時填滿。
花心被擴張的無措感讓她懸空的玉足緊繃著,紋身男終于有洞可插,他上前把桑桑按壓成俯身,再撬開桑桑深抿的櫻唇,將肉棒送入口中。
桑桑的嬌吟成了含煳的嗚嗚聲。
渾圓緊致的翹臀升空再落下,隔間回蕩著響亮的啪啪聲。
寸頭以她的柳腰為方向盤,胯下迎合的桑桑的坐落而隨之挺動馳騁著。
「射哪?你說!」,寸頭輕掐著她的脖子,抽動間問道。
「里面…」,她吐出龜頭,百忙之中的聲音蚊子大小。
「大點聲!」,男人收手握著她的翹臀,往胯下操控著一下深挺。
「啊~射里面。」,她嬌軀顫顫,艱難的應著。
「聽!不!見!」,寸頭接連著來了狠狠三下,語氣皆是不滿的征服欲。
桑桑的欲眼里流淌著無盡的哀傷,晶瑩的淚水因為肉體的碰撞在空氣中揮散,猶如夜空中的星辰,她揚著俏臉,尖叫著:「射我里面!」
我的手心傳來一股熱感,視線不再模煳,盈眶的恥淚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呃!」
寸頭腰間一癢,粗壯的手臂死死捆住劇烈扭動的柳腰,龜頭撐開花心,盡情發射。
「啊啊啊~燙」,桑桑反手摟著他滿是指甲痕的老虎背,淫軀隨著泛紅的臀部的痙攣搖晃而顫抖著,她無力的報告道:「灌滿了…灌的滿滿的…」
知道了,桑桑。
寸頭在她享受高潮余韻的片刻中,憐愛的親吻著她的美背,花道中的陽根逐漸在縮小,卻仍不舍得拔出來,精液慢慢在肉棒和花道間逐漸放寬的縫隙中流動出來。
她意亂情迷的看著寸頭,風騷的笑著,正欲開口,卻又被他的大嘴穩住,她的舌頭被他裹挾著,微微發顫的玉手在他滿是汗液的胸膛上撫摸著。
紋身男感覺被忽略了,惱怒的說道:「到我了。」
他握著蓄勢待發的肉棒走上前。
寸頭輕易的握著桑桑的兩腿往上一提,心滿意足的男根滑落,她的花道口仍舊一張一合著。
「那我也不戴哈?」,紋身男喜歡先兵后禮,桑桑的嬌軀因為再度的擴張而蜷縮著。
她咬著嘴唇,眉心微皺,發出囈語似的呻吟。
「喔喔喔~太緊了吧這也~喔~」,紋身男瞇著眼睛,嘟著嘴.「嗯~你沒他大~」,桑桑抓著身后寸頭的粗臂,潮紅的臉微微揚起,試圖激怒他。
「哼!照樣操死你!」,頓覺臉上無光的紋身男氣沖沖的猛插著身下的小淫娃。
桑桑玉手緊緊掐著身后的寸頭,秀眉緊擰,騷浪的淫叫愈發響亮。
「滑的要死,全!他媽!是老白你的精液!」,他惱羞成怒的加速著:「呼!下次得我先!說好了!」
寸頭輕蔑的笑著,只字不說,掰著桑桑的頭百吻不厭的吸吮著她溫熱的香舌。
桑桑與他唇齒親密的交接著,嘴里哼著含煳不清的嬌吟。
紋身男再度掐著她無處安放的玉足,求舔若渴的含住進食著。
桑桑鮮藕似的腳趾他嘴里攪動著,他將舌頭鉆進指縫剮蹭,嘴里發出爽快的嗷嗷聲。
「哈~」,桑桑從幾近窒息的濕吻中逃脫來:「老公~」
我滿是粘稠精液的手顫動著。
「叫誰呢?」,寸頭咬著她的耳垂:「喊我嗎?」
「嘿嘿」,紋身男吐出玉趾:「喊我呢~老公在這呢~」
「我愛你!」,她婉轉的聲調里有些哭腔。
我扣著墻,額頭抵在上面,默念著:我也愛你「我…能聽到~」,她嬌喘連連,回應著。
「我知道——啊~」,她的聲音很羸弱。
「你也…愛我…」,她的聲音發著顫。
「這騷娘們估計被操傻了。」,紋身男哈哈大笑,隨即話鋒一轉:「我好歹——」
桑桑因為花心遭受的突襲痙攣著——「比你!老公大吧!」,他直勾勾的看著桑桑迷離的星眸:「嗯?哦——」
紋身男雙目圓睜,怪叫著:「這逼會咬人!我艸!」
桑桑一雙美目怔怔望著他,有氣無力的哼著氣音:「你比他大…」
「是吧?」,紋身男詭異的笑著,緩緩抽送著:「別跟他了~呼~跟我把?」
「嗯~我不~」,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開的花蕾,堅守著,搖搖頭。
「我能喜歡你嗎~」,紋身男滿眼傾慕之色,只是究其語調卻是
病態的:「你回頭問他~我~呼~能不能喜歡你~」,語畢他將肚子嚴絲合縫的壓在她的花道口上。
桑桑嬌軀隨之一顫一顫的,但她已經疲憊不已,只得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擺弄,欲要推開他的手無力得像是在撫摸他,她輕聲哀吟著,倚在寸頭胸膛。
「你真的好漂亮~」,紋身男自言自語著:「我好喜歡你哦~唔~」,他說完就俯下身,用狡猾的大舌頭撬開了桑桑囈語著的櫻唇,他瘋狂的舔舐著,發出難聽的尼阿姆尼阿姆聲。
「寶貝~」,她舔舐著桑桑發燙的香頸:「我也要內射你~」。
寸頭退開了,意猶未盡的點了根煙。
桑桑光熘熘的屁股貼在了冰涼的馬桶蓋上,這寒意讓她清醒了幾分。
眨眼間,她的膝蓋已經被壓到了胸前,各種不明液體浸透了紅潤的俏臉,激戰中散落的發絲一縷縷的黏連其上,衣衫不整的胸前,一對布滿草莓的酥胸隨著興奮的呼吸聳動著,下身紅腫的花蕾含苞待放.紋身男一面用龜頭推開花蕾,一面緩緩解釋著:「這個姿勢內射,不吞易流出來的——喔~」
桑桑唇上的發絲被一同抿進嘴里,她星目微瞇,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玉臂吃力的撐在在身后水箱上。
咚咚咚!門口響起一陣猝不及防的敲門聲。
「好了沒啊!?」
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嘶吼著。
「滾!」,紋身男撞擊著連忙捂住嘴的桑桑,扭頭叫罵著。
「捏嗎的!」,咚咚咚!他錘得太兇,我都能感覺到墻壁的震顫。
她驚慌失措的捂嘴,導致盤著頭發盡數散落,凌亂在了絕美的臉上。
紋身男得意的笑著,這讓他更興奮了,他肆意的對著桑桑嬌嫩的花蕾不斷發力。
「嚶!」,伴隨著催命似的敲門聲,她極力克制的呻吟卻顯得更誘人,花徑褶皺處傳來的陣陣快感使她花枝亂顫,玉手死死抓著身前不斷對她擴張的男人。
「操!」,門外一聲無奈的嘶吼,隨后又是漸遠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紋身男的精關也終于瀕臨失守,他奮力抽送著,肚子和臀瓣碰撞出貫耳的啪啪聲。
「啊~」,紋身男怪叫著,整個人壓在桑桑身上,龜頭穿透了花心,龜袋伸縮著。
桑桑一對玉足痙攣的抖動著,她虛弱的頭吃力的揚起,直直的望著男人射精時的猥瑣表情,她眼里噙滿的淚水霎時涌落,她張著嘴,可隔間里寂靜無聲。
紋身男依舊保持的交配的姿勢,彷佛體內有射不完的精液。
「差不多了~」,寸頭把煙頭扔在地板踩滅。
「哇~好爽~」,紋身男有點站不穩,嘆道。
「用不用送你?」
寸頭問道。
桑桑美目緊閉,性感的嬌軀伏在水箱上,未唇微張,是微弱的聲調:「我老公會來接我~」
「哈哈哈!」,紋身男莫名其妙的大笑著。
「用不用幫你打電話?」,寸頭沉聲問道。
「行了老白~裝你媽紳士呢?走了!」,紋身男譏諷著,轉身推開門。
寸頭見狀,深深地望了眼前縮成一團的尤物一眼,也跟著走出了門。
走廊還回響著紋身男尖銳得笑聲,我心急如焚的推開門,朝著桑桑走去。
披頭散發的她聞聲緩緩睜開微顫的眼皮,凄然的笑著,她精心化好的妝吞已經完全花掉了,且正因為這這妝吞,她眼角到下巴的四道淚痕尤為突兀,她渾身都是牙印和吻痕,腿上的絲襪破爛不堪,顏色因為口水的緣故不一,花蕾處潺潺的流出粘稠的精液。
「老公~」,她疲憊的笑著。
我脫下外套包住她,把她摟在懷里:「桑桑~」
她探出頭看我:「其實我剛剛有點害怕…」
我沒有作聲,只是輕輕的蹭著她。
她委屈巴巴的嘟囔著:「不過想到你在~」
我閉著眼睛。
她嬌羞的感嘆道:「我就感覺很安心~」
「真的?我打不過他們誒~」,我收攏著她的頭發。
她倚著我,有氣無力的說著:「你可以報—哧~」,話音未落,她自己又笑出聲。
我摸著她的頭,深深地望著她,勉強笑著。
「我感覺我被吃掉了~」,她意猶未盡的含著手指,臉上的桃花還未消散。
「老公~」
「嗯?」
「我覺得」,她的眼眸中暈染著我從未見過的淫蕩:「三個人,也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