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tolov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開始趙佶還沒看出什么名堂,等到畫像到了后半部分時趙佶頓時驚道:“這個是禁軍都頭鄭逍遙?”
楊戩湊過來看了看,頓時點點頭道:“不錯皇上,這個正是禁軍中有‘逍遙神箭’之稱的都頭鄭逍遙。”
“好啊!朕設禁軍護我皇宮安全,他卻把主意打到朕的貴妃身上了,真是有天那么大的膽子啊。楊戩!”
“奴才在。”楊戩心里也是窩了一團火,沒見他那寶貝干兒子也被那鄭逍遙所傷嗎?
“去把那鄭逍遙給我綁來,朕要讓他受盡世間一切酷刑,然后再將他全家滿門抄斬!”趙佶怒吼一聲道,那模樣就好像雙目能噴出火來了一般。
“奴才領旨。”楊戩應了一聲后立刻退下去辦理此事了。
趙佶拿著手中梁薪那副素描對梁薪道:“這事你暫且不用管了,好好休息吧。等你傷好了朕一定會重重賞賜你的。”
“能為皇上辦事是奴才的福分,奴才不敢索要賞賜。但是奴才心里有幾句話不吐不快,還請皇上準奏。”梁薪道。
“哦?什么話你說吧。”趙佶點頭道。
梁薪深吸一口氣,暗自想了一下措辭后說道:“皇上,喬貴妃這次的這件事的確讓人憤怒。但皇上有沒有想過,整個內苑是否就真只有喬貴妃這么一個人?”
趙佶眉頭一皺沉聲道:“大膽奴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薪早就料到趙佶會有此反應,他誠惶誠恐地道:“奴才沒有別的意思,奴才只是想替皇上分憂。”
趙佶看著梁薪沉默了一會兒后深吸一口氣道:“說完你的話吧。”
“謝皇上。”梁薪心中大喜,立刻說道:“奴才是這樣想的。原本喬貴妃這件事是不應該發生的,她那貼身侍女金玉如果能及早稟告的話,此事早就已經曝光了。可惜她沒有。奴才愿意替皇上建立一個監督機構,機構里的人全都是宮里的小太監。
奴才保證這些小太監只忠于皇上一人,宮中有任何風吹早動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內稟告。如此一來莫說像喬貴妃這樣的事件,未來就算皇上在皇宮里丟了一根針也能很快找到。”
“監督機構?”趙佶似有意動,側頭想了想。
梁薪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當即加了一把火道:“其實也不能說是什么監督機構,準確說就是皇上在皇宮內的眼睛和耳朵。”
“眼睛和耳朵?”趙佶沉思著微微頷首道:“朕的確需要這樣的眼睛和耳朵,好!你先想想這樣的機構叫什么名字,朕準予你立刻下去籌建。”
梁薪微微一笑道:“名字奴才早就想好,就叫做西廠。”
“西廠?”趙佶失笑道:“這名字怎么如此俗氣?”
梁薪嘿嘿笑道:“主要是給那些小太監便于記憶的。”
趙佶點點頭道:“管你西廠東廠,朕準了。朕現在就封你為正七品西廠掌印提督,全權負責西廠建廠事宜。”
☆、第十九章 又見剽竊,隨帝出游
抓住鄭逍遙凌遲處死,鄭家上下慘遭滿門抄斬。如此一來喬貴妃的事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趙佶生性風流,后宮佳麗又何止三千個。最近他在楊戩的帶領下迷戀上了宮外的萬綺云,所以喬貴妃這件事已經被他拋諸腦后。
趙佶熱衷于尋花問柳這在朝堂之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畢竟趙佶是個皇帝,還是個要面子的皇帝。皇帝這樣的身份就注定了趙佶不能向萬綺云展露出自己的皇帝身份,這樣一來趙佶想要和美人一度就得靠錢財以及自身魅力了。
錢財趙佶自然是不缺,但這自身魅力嘛。當然,趙佶是一名英俊的帝王,不過再帥也不可否認他已經是個老男人了。人家萬綺云好歹也是天香樓的頭牌,年紀這才剛到二十歲。并且她這頭牌的位置可不是僅僅靠外表當上的,汴京城中天香樓萬綺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話可不是夸張。萬綺云曾經說過,想要做她的入幕之賓必須是家財萬貫文采風流的翩翩佳公子,這其中文采風流這四個字是她最為看中的。想要見她可以,首先寫首詩讓她看看再說。
這一ri下午,又快到了去尋花問柳的時間,趙佶心里百爪撓心正在屋里亂轉。楊戩帶著梁薪一路小跑來到御書房,見到趙佶后楊戩立刻準備行禮,同時嘴里說道:“皇上,梁薪已經帶到了。”
“免禮免禮。”趙佶一把扶起正準備跪地行禮的梁薪激動地說道:“梁薪,朕的好奴才……”
梁薪扯了扯嘴表示在笑,實際心里卻在想這句“朕的好奴才”怎么聽著這么想罵人的話呢。不過梁薪也很能擺正自己現在的位置,當即點頭道:“謝皇上夸獎,皇上有什么話盡管吩咐。”
“還記得雁丘詞嗎?”趙佶沒頭沒腦地問出這句話。
梁薪當即點頭道:“回皇上的話,奴才記得。”
趙佶重重地頷首道:“朕希望你能立刻再為朕重寫一首不輸于《雁丘詞》的詩詞,詞中含義必須是訴說相思以及表達愛慕之意的。”
“啊?這……”梁薪偷偷地不屑撇嘴,心中暗道你丫以為這作詩寫詞跟上茅房大便一樣,哪怕沒有便意,只要不是便秘遲早也能逼出來點?
“怎么?不行嗎?”趙佶狐疑地看著梁薪,臉上流出濃濃地失望之色。
梁薪搖搖頭道:“并不是不行,只是奴才有幾句話想要問皇上,否則臣怕會詞不達意。”
“哦。原來是這樣,你問吧。”趙佶臉色一松點頭道,跟著站在一旁的楊戩也是輕輕地松了口氣。
梁薪咳嗽一聲后問道:“請問皇上您這首詩詞是要送給一位女子對嗎?”
“廢話,當然是女子了。難不成朕還寫首情詩送給你嗎?”趙佶沒好氣地回答道。
梁薪拱拱手,連忙行禮道:“請皇上息怒,奴才只是想問清楚一點而已。”
“嗯。”趙佶輕嗯了一聲后道:“跳過那些沒用的問題,直接問主題吧。”
“是。”梁薪問:“請問皇上是何時認識該名女子的?”
“正月十五元夕那天,朕和楊戩一起去參加燈會見到過她,她還和朕一起對過燈謎。當時朕因為有事沒能過多的與她交談所以失去了聯絡,直到最近楊戩才幫朕找到她。”
“原來是這樣。”梁薪一拍手道:“好,奴才這有詞了,請陛下品鑒。”
梁薪走到御書房的書案前,楊戩搶上前去為梁薪研磨。梁薪看了楊戩一眼后笑了笑,楊戩隨即還給梁薪一個贊賞的眼神,然后眼中滿是得意。
梁薪筆走龍蛇很快將一首詞寫出來,趙佶湊上前去一看,低聲念道:“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好!”趙佶念道爆叫一聲,他激動地指著書案上的詞道:“就是它,就是它。真是合景貼意啊,就是它了,就是它了……”
趙佶小心翼翼地將宣紙上面的墨跡吹干,然后捧著這首《青玉案。元夕》不斷重復念著。念過幾次后趙佶盯著宣紙目不轉睛地叫道:“楊戩,筆墨伺候。”
“是!”楊戩趕緊上去從筆架上取出趙佶最喜歡用的那支毛筆遞給趙佶。趙佶將毛筆在硯臺中蘸了幾下,然后開始在一張宣紙中將梁薪這首詞給謄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