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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浩一臉感動,對著梁薪拱了拱手什么話也沒再說。
兩人從群芳閣出來,梁薪讓梁瑞駕著馬車送李仁浩回了鴻臚寺,然后自己坐上印江林駕著的馬車回梁府。到了梁府門口,梁薪對印江林說道:“媚語姑娘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這還是全靠大人你為她診治過后暫時免了她的痛楚,否則即便是時ri無多她也會飽受病痛折磨。媚語姑娘還讓我代為感謝大人你。”
“嗯。”梁薪點點頭嘆息道:“媚語姑娘也是個可憐人。一番癡心所托非人,不僅錢財被那窮書生騙光,身子還染上了那種病。你給多給一點錢給媚語姑娘,然后馬上送她離開汴京,讓她尋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好好渡完余生。告訴她,讓她以后別再害人了。”
“是!大人。”印江林領命離去,梁薪敲敲門后門房前來將門打開。
見到是梁薪,門房叫了聲“老爺”。梁薪點頭對門房說了聲“辛苦”,然后往后院走去。
趁著天色已黑,梁薪偷偷摸入王詩音的房間。憑借著超人的聽覺梁薪聽見詩音呼吸勻稱,應當是已經(jīng)睡著了。
他躡手躡腳地將衣服脫下鉆進被窩里,詩音背對著他睡著,梁薪從后面抱住她將頭靠在詩音耳朵旁邊說道:“乖乖老婆,老公回來了……”
梁薪話還沒說完,突然他感覺自己的頸脖處傳出一陣寒意。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梁薪可以清楚看見,一把短劍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張張嘴還未說話房內(nèi)的燭火已經(jīng)點燃,只見王詩音正拿著燭臺一臉j挺備,而拿著短劍架著梁薪脖子的正是秦晴。
秦晴見是梁薪頓時愣了愣,王詩音看清楚梁薪后頓時興奮叫道:“相公你回來了。”
梁薪也對著王詩音笑了笑,他伸手點了點秦晴的手背,努著嘴道:“嘿!嘿!秦晴,你可以把這玩意兒拿開了吧。”
秦晴頓時回過神來,趕緊將短劍拿開。“對不起!”秦晴低著頭,俏臉微紅地說道。
梁薪笑著搖頭:“沒關系,我又沒受傷,就是受了點驚嚇而已。對了,你和詩音怎么睡在一起的啊?”
“晚上和秦晴姑娘聊天聊晚了,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所以就留秦晴姑娘跟我一起睡了。”詩音搶著解釋道。
“哦。”梁薪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那天色不早了,我們接著睡吧。”
梁薪說得十分自然,身子一翻到了王詩音和秦晴中間躺下。秦晴紅著臉說:“我去自己的房間睡。”
梁薪一把拉住秦晴道:“怕什么,這床三個人一起又不是不能睡。現(xiàn)在天寒,你一個人睡多冷啊。況且大晚上門外有可能有大灰狼,你還是就在這里睡吧。”
說著梁薪真就把燭火吹滅,拉著秦晴重新睡進了被窩里。秦晴全身僵硬一片,她身上就穿著一件薄衣,梁薪身上也只穿著一件汗衫。兩人相挨著就好像是沒穿衣服睡在一起的一般。而且秦晴還感覺到梁薪那個壞蛋竟然還伸手環(huán)過自己的腰肢,然后雙手停留在了自己胸前的飽滿上。
秦晴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但很快就聽見身后的梁薪已經(jīng)開始打起呼嚕來。聽到梁薪的呼嚕聲,秦晴的心稍微安定下來,竟然也就跟著閉上眼睛安睡了。不知道為什么,秦晴感覺被梁薪抱著似乎很安心,好像就算天塌下來也不用擔心一般。
次ri清晨,詩音早早起床去替梁薪張羅早飯了。梁薪醒來時才發(fā)覺自己還緊緊地抱著秦晴,萬惡的右手還透過秦晴的薄衣伸了進去,那柔滑細膩的感覺讓梁薪不忍放手。
就在梁薪剛把頭靠近秦晴耳朵旁邊準備做點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時,詩音敲響門叫梁薪:“相公,門房那邊來報,說是西夏三王子找你有急事。”
梁薪嘆了口氣,柔情地在秦晴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剛剛走到偏廳梁薪就看見李仁浩正在那里一臉焦急的轉著圈,看著李仁浩轉圈時弓著腰的模樣,梁薪淡淡一笑,心中頓時猜到李仁浩此次的來意。
梁薪哈哈一笑道:“仁浩兄起的可真早啊,前來找在下所為何事?”
“梁兄。”李仁浩看見梁薪后臉色激動起來,他跑過來低聲對梁薪說道:“梁兄不好,出大事了。”
“大事?”梁薪愣了愣,裝傻問道:“什么大事?”
李仁浩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梁薪一臉疑惑地看著李仁浩,李仁浩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昨ri群芳閣那姑娘……有問題。”
“有問題?”梁薪臉色露出一副“驚訝”的表請,皺眉問道:“難道她是奸細?”
“不是。”李仁浩一臉尷尬之色,來回踱了幾次后李仁浩低聲對梁薪說道:“梁兄。此事你可千萬得替我保密,昨ri群芳閣那媚語姑娘……有病。”
“有病?”梁薪一臉茫然,“有啥病?”
李仁浩嘆息一聲,一臉頹喪地說道:“花柳之癥。”
“花柳?”梁薪驚叫一聲:“那可是不治之癥啊。”
李仁浩點點頭,目光中一片死灰之色:“從昨ri晚我開始病發(fā),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找了三個汴京有名的醫(yī)生診治,他們都說我患的是花柳之癥。我聽人說梁兄你也精通醫(yī)術,所以這才特地來找你。梁兄……我不想死。”
梁薪看著李仁浩嘆息一聲,他一臉愧疚地說道:“仁浩兄,此事都怪我。我昨ri實在不該……”
說到這里,梁薪氣憤地說道:“仁浩兄你放心,今晚我就去群芳閣找那個什么媚語姑娘。不把那群芳閣抄個天翻地覆,我誓不罷休。”
“梁兄不要。”李仁浩哪里敢讓梁薪去將此事大肆宣揚,他也很氣憤那個媚語姑娘,但他更加清楚此事如果宣揚出去,他將面臨什么樣的后果。
西夏王子在汴京piáo-娼,并且還染上了見不得人的風流病,并且他這次來汴京的目的還是為紫霞公主求親而來。
梁薪裝作強行將自己心中怒火壓抑下來的模樣,轉而關懷地問李仁浩:“仁浩兄。病情真的已經(jīng)確定了嗎?會不會是誤診?”
李仁浩沮喪地搖搖頭:“應該不可能,我找的那三位醫(yī)生在汴京都十分有名。其中還有一位是以往宮中的御醫(yī)致仕,輕易不給人診病的。他們?nèi)徽f的都是同一個診治結果。梁兄,我知道你曾經(jīng)師從宮中御醫(yī)首席陳玉鼎,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將我這病治好?”
“這……”梁薪一臉為難:“辦法不是沒有。就是這代價比較大……”
“代價?什么代價?”李仁浩聽聞梁薪有辦法醫(yī)治他頓時一喜,但又聽見梁薪說代價有些大,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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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滅除禍根,悲劇王子
“花柳之癥,本就是不治之癥。但仁浩兄你昨晚才接觸此癥,染病時間不長。如果需要保命,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梁兄求你快說吧。”李仁浩都快要被急哭了。
梁薪嘆息一聲道:“也許仁浩兄以后就得學我這樣,了去俗根,做個不完整的男人。”說到不完整的男人這里,完全有資格得到奧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梁薪恰機流露出一絲落寞的神色。
“要閹割?”李仁浩臉色倏然間白了,他呆立原地冷汗冒了一身。
梁薪點點頭一臉地不忍心道:“將那處病毒之根閹割掉,不讓毒血流走全身。然后我再用針灸之法輔以藥石清毒,應該能保證仁浩兄你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