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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的大腿被綁緊在椅面上,小腿也被綁緊在椅子腿上。
另外,小夏還說了句:「死囚怎配坐在軟墊上?。」,提前將墊子抽走。
等捆綁完畢,一根麻繩被勒入她的嘴巴,又跟下方的肘部和手腕相連,迫使她不得不抬頭90度看天,口中的口水無處可去,只能順著嘴角打濕繩索。
完成捆綁的小夏坐在簡素言身前的桌子上,慢慢脫下腳上的黑色連褲襪,將汗津津的光腳丫子貼在她的口鼻部位反復揉捏,還堵住她的鼻孔,夾住她的鼻子,在她的嘴里撥弄。
待腳汗擦的差不多了,又將臭烘烘地襪子一點一點地塞入她的口中堵個嚴嚴實實,多出來的褲襠部位則蒙在頭上遮住眼睛,接著再次將所有繩索都緊到極限,勒的簡素言苦不堪言。
一切完成后,小夏在她耳邊輕聲道:「簡獄長,你害我損失了將近7萬的獎金,無以為報,只能讓你這樣舒服地待一會兒了。放心吧,我會找借口纏住顧醫生,讓她多忙一陣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取出一瓶風油精給簡素言展示下,又壞笑地滴了好幾滴在簡素言的陰蒂、陰唇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一開始,簡素言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便感覺到下身猶如烈火焚燒般痛不欲生。
她本想忍住,但太過于火辣疼痛讓她禁不住呻吟出聲。
片刻后痛苦更加濃烈,就像
是有大號的陽具在里面橫沖直撞,簡素言的呻吟逐漸轉為哀嚎,可惜嘴被堵的太嚴了,聲音小到外面人根本聽不見。
然而身體上的痛苦還能忍,心靈上的痛苦才是最難忍受的。
簡素言一想到自己的行為害同事們損失4000萬,不知這監獄中還有多少人表面上看上去和和氣氣,卻在心里深深的憎惡自己,這種情形才是最讓她羞愧欲絕的。
就這樣,足足煎熬了一個多小時,顧漫婷才忙完回來。
她原本想著姐姐坐在有軟墊的椅子上,悶了也能起身走一走,因此并不著急。
然而回來后才發現姐姐居然被嚴厲地綁在椅子上,嘴里塞著臭絲襪,還蒙著頭,正在小聲抽泣。
趕忙給姐姐松綁,看著簡素言胳膊腿上深深的繩印,顧漫婷既心疼又生氣,她氣乎乎地問道:「姐姐,這是誰干的?。你沒告訴她我還要給你治療么?。怎么這么過分?。」
簡素言猶疑了瞬間,瞬間便下定決心,跪趴下以頭觸地道:「報告顧管教,女死囚單獨待在非監室場所時,必須增大束縛程度來防止她們偷竊工具傷人或自殺。剛才是夏管教進來,看見沒有增加束縛的180而進行的必要拘束,這是符合監規的操作,180號并不覺痛苦,也請顧管教不要為此生氣。」
顧漫婷看著面前跪趴下去給自己磕頭的姐姐只覺對方好陌生,為什么會這么快就進入女死囚心態,只將自己當做一位普通的管教。
她趕忙蹲下去想要將姐姐扶起來,一邊扶一邊勸道:「姐姐,現在就我們兩人,就算你不讓我叫你姐姐,但也不必這樣吧?。在我這里,我想讓你舒服一些都不行么?。」
想到剛才小夏對自己的憎惡,簡素言羞愧道:「180號女死囚肆意妄為,知法犯法,害監獄丟失榮譽,害管教們損失獎金,實在不配獲得任何優待,只求顧管教能按監規嚴格管理180,這樣才會讓180心里好受一些。」。
說完她掙脫顧漫婷的手,將身體趴下去繼續以頭觸地。
見她如此,顧漫婷不知為何,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好像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被自己崇拜的姐姐硬生生打碎了。
她一時頭暈腦脹,竟學著見過的獄警虐囚情形,將高跟鞋踩在姐姐頭上,口中憤憤道:「180,既然你這么喜歡當女死囚,那么就將我的腳舔干凈吧!」
說話間,她脫下右腳的高跟鞋,將監獄制式的黑色絲襪露了出來。
何奕錦上臺后給每一位獄警都發了更厚更不吸汗的黑絲連褲襪和不透氣的高跟鞋,要求上班時間必須穿。
弄的每一位工作人員腳丫子都濕漉漉的,也因此在潛移默化中鼓勵大家虐囚——腳丫子潮熱的時候找個女死囚強迫對方舔干凈,豈不美哉?。
簡素言沒有猶豫,張大嘴巴含住顧漫婷的腳尖,用力吮吸,一股咸臭之味在口鼻中彌漫,然而她并不覺難受。
在小夏的提醒下,她心頭的傷疤再次被揭起,她實在無法原諒自己,一個人犯的錯,竟要全監獄同事來買單,這種情況對于一直嚴于律己的簡素言來說是比死刑還要難以承受的。
上一次何奕錦揭開這條傷疤時,還有7天的枷號示眾和眾人的圍觀羞辱來分散痛苦。
而剛才小夏的緊縛加風油精還不夠!或許,此時此刻,被干妹妹狠狠羞辱懲戒一番才好,唯有用肉體的痛苦才能遮蓋住心靈的痛苦。
想到這里,簡素言吐出顧漫婷的腳趾祈求道:「顧管教,180心中苦呀,請您狠狠鞭打我吧,求您了。」
見姐姐竟下賤到主動求虐,顧漫婷心頭更加無名火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恨什么,就是想找個發泄口。
甚至于連視線都有些扭曲,神智也愈發迷煳,稀里煳涂間,她解下腰上的女式皮帶,狠狠抽打起簡素言的屁股大腿腳心等處來。
一邊打還一邊罵到:「賤人!你怎么就這么下賤!居然求我虐你!你是不是在牢里面被虐習慣了?。一天不被虐就屄癢癢?。」。
正所謂近墨者黑,在監獄里呆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種種惡毒的話語脫口而出。
在春藥和心魔的刺激下,簡素言被狠狠鞭打狠狠辱罵時反而感覺更舒服一些,能暫時壓制住內心的痛苦。
她噘起屁股一邊挨揍,一邊含住顧漫婷的腳趾,從鼻子中哼出種種奇怪的聲音,挨了數十下鞭打后,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居然拉成了銀絲觸及地面,被顧漫婷看見后換來更大的羞辱和鞭撻:「騷貨!果然你們女死囚都是群騷貨!挨打還能發情,真是又騷又賤!賤人!好好舔我的腳!」
十幾分鐘后,簡素言一聲長吟,將潮吹液射出,濺的滿地滿腿都是,顧漫婷也累了,漸漸緩過神來。
她看見眼前情形,趕忙丟下皮帶跪坐在地上抱住簡素言,哭道:「對不起姐姐,我不知剛才是怎么了,竟然會作出這種事。姐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根本不是什么女死囚,嗚嗚嗚~」
簡素言高潮之后也從心魔中掙脫出來,只覺剛才主動求虐的行為實在太過于荒唐,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一時無言,只能安慰著顧漫婷陪著一起哭。
兩女抱頭痛哭一陣后互訴了衷腸,感情更加親近了一些,甚至于某些奇妙的情愫在慢慢滋生。
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的內疚自責,但顧漫婷也了解到了姐姐心中的苦,不再一味的優待她,只將她當做一名普通女死囚來對待。
后面的日子中,每周何奕錦都會將簡素言提去辦公室刑訊玩弄1-2次,玩完后往往會送來醫務室治療。
大約有一半時間遇見顧漫婷值班,兩人以獄醫和犯人的身份相處融洽,甚至于顧漫婷有時學著無良獄警的樣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來虐姐姐,對方也毫無怨言。
只能說簡素言嚴于律己,對新身份適應的實在是太快。
然而相處之間,簡素言卻發覺顧漫婷越來越郁郁寡歡,似乎有心事郁積。
問對方,對方又總是推說沒有,實在是令人奇怪。
直到兩個月后的某一天,在治療過程中,簡素言居然發現顧漫婷手腕上的傷痕!這是割腕自殺的痕跡!
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的內疚自責,但顧漫婷也了解到了姐姐心中的苦,不再一味的優待她,只將她當做一名普通女死囚來對待。
后面的日子中,每周何奕錦都會將簡素言提去辦公室刑訊玩弄1-2次,玩完后往往會送來醫務室治療。
大約有一半時間遇見顧漫婷值班,兩人以獄醫和犯人的身份相處融洽,甚至于顧漫婷有時學著無良獄警的樣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來虐姐姐,對方也毫無怨言。
只能說簡素言嚴于律己,對新身份適應的實在是太快。
然而相處之間,簡素言卻發覺顧漫婷越來越郁郁寡歡,似乎有心事郁積。
問對方,對方又總是推說沒有,實在是令人奇怪。
直到兩個月后的某一天,在治療過程中,簡素言居然發現顧漫婷手腕上的傷痕!這是割腕自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