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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收起寶劍,向童文童武鞠躬施禮。
兩人一見這女子面容,不禁暗暗叫好。
陳紅玉年紀甚輕,至多不過十八九歲,個子不矮,四肢都不纖弱,手臂和大腿都明顯地有肌肉的線條,配上結實的身子也甚是協調,尤其骨盆甚寬,臀肉結實緊致,無論正看還是側看都將紅綢褲子撐得鼓鼓,映著紅色衣裝,白里透紅的一張臉上卻并無癡肥之相,眉若遠山,眼如春杏,鼻直口闊,透著一股英武爽朗之氣。
“我們哥倆姓童,妹子你叫紅玉?這名字好呀,紅……那個紅衣玉人……”
童文其實也沒啥文化,想說句斯文詞憋了半天。
“我們主人想請妹子上車一敘,請吧?!?
陳紅玉本來見這兩人拔刀相助幫自己趕跑了山賊,正在道謝,卻見童文油嘴滑舌開口閉口妹子,又要請自己上車,她雖然入世未深,卻也知道這兩人也非善類,后退一步,手按寶劍道:“兩位相助之恩小女子謝過了,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說罷轉身就去牽馬。
童文童武哪里肯讓,童武縱身上前伸手要去拉紅玉手臂,卻見紅玉已經抽劍在手向后一蕩,劍光一閃,幾乎削掉童武的手指,“不要拉拉扯扯!”
紅玉一劍迫退童武,也不追擊,橫劍護住前胸,怒視著兩人。
“妹子別生氣嘛,只是想請妹子玩一玩,刀劍無眼傷到妹子嬌嫩的身子就不美了……”
童文嘴上說著,手上鏈子槍已經抖出一條白龍直取紅玉姑娘下盤,那邊童武一擺單刀也揉身而上,刀鋒自上而下來勢洶洶。
紅玉卻不驚慌,側身閃過一刀,同時右腳踢出不偏不倚正中童文的槍頭,九尺長的鏈子槍頓時飛蕩出去。
還不等童武變招,紅玉手中寶劍已經刺向他胸口,童武連忙后退,“呀,還真扎手?!?
紅玉一個照面逼退兩人,精神大振,挺劍便追,童文童武刀槍并舉,三人刀來劍往戰在一起。
和尚在車上看得分明,這姑娘劍上功夫當是衡山一脈,走的是奇險路子,受過名家的指點,但是這個姑娘臨陣對敵的經驗相當少,合文武二人之力就算不能馬上擒下她,但是戰得久了,女子的體力必定不如男子,應該用不到自己出手。
方白羽也密切關注著局面,看到這個身姿矯健的紅衣女子以一敵二,眼看著占不到上風,再說這邊還有武功深不可測的鐵羅漢坐山觀虎斗,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又該如何才能救得這個即將落入淫僧之手的女子呢?再用上次救蕭崢的法子?肯定是不行的,一來二去自己不真成了淫賊了?只能暗自祈禱這女子能反敗為勝。
三十招之后,陳紅玉的臉上漸漸露出紅霞之色,額頭上頸項間也滲出了汗珠,好在姑娘這身功夫苦練多年,體質不遜男子,雖然有些被動,還沒有明顯地露出破綻。
但是童文童武兩人不只是刀槍步步緊逼,嘴上還不停地說著下流言語。
“兄弟,這大屁股小娘們還真有勁啊!”
“啥小娘們,應該還是個雛兒!眼角還沒開呢!”
“哪有誰家小姑娘這么腚大腰圓?這屁股至少生過倆孩子了……”
“生過孩子也不要緊,這大屁股正好操她屁眼兒!”
陳紅玉雖然身材矯健,但是其實只有十八歲,她的來頭可不簡單,乃是坐鎮岳州的飛虎將軍陳乃德的掌上明珠。
陳老虎有兩個女兒,大女兒陳紅嬌當年勇冠三軍縱橫沙場,是南鄭第一巾幗英雄,但是被鹿長生和柳永兩個淫賊壞了清白,后來剛烈的紅嬌咬舌自盡。
小女兒紅玉自小在衡山派高手莫行唐門下學習劍法,學了兩個三年,小有所成之后又在一位隱士高人門下學習兵書戰策和馬上交戰的本領,這次路經此地是藝成下山回轉岳州。
因為陳家一門是南鄭的將門世家,女孩子也有不少投身戰場,所以紅玉小姐主要的本領在馬上交戰,平時雖然也練練拳劍,但是好些年沒和人在步下真刀真槍的動過手了,所以鐵羅漢一開始就看她的功夫別扭,是這個原因。
這樣一位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又有誰敢在她面前說過這些淫邪的瘋話?紅玉小姐聽得面紅耳赤,又加上童文童武覺得姑娘功夫不過如此,兩人的兵刃不斷往姑娘的下三路招呼,但是姑娘頭腦相當清楚,再這樣打下去定然危險,兵家講究三十六計走為上,打不贏不可戀戰。
只見紅玉小姐剛躲開了童武一腳,鏈子槍撲棱一下又迎面而來,拿手中寶劍一擋,鏈子槍如詭魅的靈蛇一樣纏住了寶劍,還沒等童文高興,紅玉小姐手中的寶劍就被她甩向童武,自然鏈子槍也被帶著飛了過去。
這一手壁虎斷尾讓兩人意料不到,借著這個空,紅玉小姐轉身就跑,三兩步到了大白馬身邊翻身上馬,兩條有力的大腿用力一夾馬肚子,也好在剛才那個山賊沒能把馬栓在樹上,這馬一聲長嘶撒蹄子就跑。
“小妞要跑!”
童文童武輪刀槍要追,那哪還能追得上呢?紅玉小姐這匹馬可是西涼的寶馬,從紅玉開始學馬上的功夫就開始騎了,早已經人馬合一心意相通了,雖然是山路,就像平地一樣,“噠噠噠”,轉眼便已經沒了蹤影。
童文童武垂頭喪氣地回到大車上。
“回護法,這小妞太狡猾,只搶到一把寶劍……”
方白羽看得心中暗笑,和尚可氣了個夠嗆,眼看著一塊肥肉又沒吃到嘴,可是他雖然不知道這姑娘便是大名鼎鼎的陳老虎的女兒,也不禁為她的果斷機智暗挑大拇指,何況自己就算當時下車去追也未必能追得上戰馬,只能吩咐童兒繼續往前趕路了。
經過這一場竹籃打水,鐵羅漢和和童文童武更是欲火中燒,偏偏這兩日都行進在山林之中,兔子大的兔子倒是不少,活人少見,能入得了三個淫賊法眼的女子更是難得一見。
方白羽暗自嘲笑他們,心中也不禁納悶,男女之事會讓人如此惦記?自己也算是有過經歷了,交合之事有那么讓人欲罷不能?回想一下自己和蕭崢那一次,女捕快堅挺的乳房,渾圓的臀,緊致溫暖的蜜穴,潺潺的流水還有那臉上的一抹紅,好吧,確實是很讓人回味的。
黃昏時分,大車行到一處小市鎮,投了唯一的一家客棧。
吃喝洗涮之后方白羽盤膝練了一個時辰氣,倒頭便睡了。
卻不料第二天一早大車再次奔行在官道上之時,車里卻是一片久違的春光……相當寬敞的大車里,一個全身只籠著薄薄睡袍的年輕女子跪在當中,和尚兩只大手正鉗著女子的細腰,從后邊撞擊著她肥白的屁股,和尚黝黑的陽物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噗哧噗哧”
的水聲和“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
坐在女子對面的童文兩手各抓著女子一只軟軟的乳房揉捏,粗糙的大手不斷地把兩只奶子變成各種形狀。
女子臉上滿是淚痕,卻又有掩不住的銷魂,美目微合,發鬢散亂,幾縷頭發帖在汗津津的臉上,嘴里不時發出“啊……呃……”
的浪叫聲。
方白羽坐在車廂一角,眼睛死死盯在腳下半尺遠的地板上。
這個女子是和尚半夜從鎮上最大戶人家擄來的扔到車上的,這個土財主的小妾算不上特別漂亮,但是勝在身子發育的停當,該肥的肥該瘦的瘦,雖然一對奶子松松垮垮,好在還夠抓一大把。
小鎮子上的大戶人家算上下人也不過六口人,除了這個勉強能用的女子,其他人都被和尚扭斷了脖子。
目睹了這一幕的女子當時嚇得尿了一地,再無半點忤逆和尚之事。
像個木偶一樣,讓跪就跪,讓翹屁股恨不得就自己伸手去把肉穴掰開。
和尚的怒龍已經硬挺著抽送了小半個時辰,女子早被干得幾度泄身,整個兩腿都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已經不能維持跪著的姿勢,而是像具尸體一樣伏在地板上,僅有兩瓣屁股還因為被和尚兩手向上撈著兩胯而翹起一道弧線,隨著和尚的節奏起伏。
由于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女子的上身也癱在地上,這讓玩弄她雙乳的童文有些別扭,但是他還在努力地把手伸到地板和女子身體之間去。
終于,和尚悶哼一聲,拔出了自己的淫槍,女子的下體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身下的地板上也是大片的白濁混合著水漬,車廂里滿是腥臊的精液、淫水和尿的味道。
童文可顧不上這些,馬上把幾近昏迷的女子翻成仰面朝天,跪在她分開的兩腿之間,兩臂挽起她的膝彎,也不避腥臊,把早就挺立的陽物直插女子的牝戶,一擊之下,那女子只是微微一挺,奶子抖了兩下,已經如同死魚一般。
少傾,童文插了三兩百下,又將女子木然的身體側立,扛著她的右腿一邊捏著乳肉一邊捏著屁股,又插了幾百下方才一泄如注。
待童武被哥哥換進來欲行好事時,這女子已是氣息奄奄,插了幾下連哼哼都沒哼一聲,但蠻牛一樣粗悍的童武還是有些手段的。
當他把自己的巨根硬塞進女子后庭之時,已經昏死的女子又開始凄慘地叫喚起來,但旋即又失去了神智。
“這娘們的漢子有四十好幾了,估計也就是浮皮潦草地淺淺耕一層,搞的這娘們根本吃不了勁,才操這么一會就扛不住了?!?
和尚看著女子已經不堪征伐,搖著頭說道。
“前輩,為了一己私欲就殺人全家,在下若有朝一日武藝精進,必定與你清算今日之事!”
方白羽憋了好久,終于忍不住惡狠狠地說。
“哈哈,小道士,有你的,還真有點脾氣,不過這江湖中想殺佛爺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后邊排著吧!”
和尚根本就沒把方白羽的狠話當一回事,而是暗自盤算,“還得是有武功的女子操起來才爽,身材又好又耐操,操一個時辰腦子都傻掉了,身子還是有彈性的。下次還是得抓個什么女俠才行……”
等童武也出了精,這車廂里的味道已經讓方白羽幾乎嘔吐了,他對鐵羅漢說:“我出去坐一會?!?
“別啊,我們三個都爽完了,你也來一炮!”
和尚做了個止步的手勢。
“此事恕難從命!”
方白羽當然拒絕。
“真不上?”
和尚冷笑著問。
“當然不上!”
義正言辭。
“最后一遍問你,上不上?”
和尚的口氣越來越冷。
“這種淫人妻女之事,我只恨自己武功不濟不能阻止你們,我是不會與你同流合污的!”
“好好好,方爺是要做大俠的人,不上就不上,反正我們也爽過了。小武,把這娘們捏死扔下車喂狼!”
和尚表示放棄努力。
“好嘞護法!”
剛剛把肉棒在女子睡袍上擦拭完畢的童武伸手捏住了女子咽喉。
女子此刻下體還汩汩向外流著精液,眼神已是茫然無力,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毫不在意。
“別,別,你都殺了人家全家了!”
方白羽聽得和尚說又要殺人,趕忙站起來要阻止。
“這女子也就二十幾歲,卻嫁了個大自己二十多歲的老頭子做小,家里一定是活不下去了,現在夫家滿門都死在佛爺手里,要是放她回去,你說官府會不會判她個勾結奸夫謀害親夫?這么孤苦無助的女子,留她一個人在世上還不如送她一個安樂!”
和尚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方白羽,一邊笑嘻嘻地說著這世間最悲慘的事。
“那,那也不能殺了她啊,讓她跑去別的地方躲起來也好???”
方白羽也覺得和尚說的還真是這女子最可能的結果,不禁語塞,但依舊還是不忍看這樣一個正在妙齡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殞。
“我說小道士,你要這么善心,你就跟她來上一炮,然后佛爺給她一條生路,走出二百里之后放她下車,不過我可說好了,要是她自己不走運還被官府當成犯婦追回去,就是她命不好了?!?
和尚看著方白羽的窘境,心里甚是得意。
“大俠?早晚有一天讓你做不成大俠!”
這女子茫然地委頓于地,她的臉龐自然沒有蕭崢那般英武冷酷,身材也只能稱得上勻稱,兩只奶子倒是不小,像兩個拉長的布袋,乳暈很大,乳頭也不復嫩紅而是略微發黑,絲質的睡袍已經被童武扯破得不成樣子,連紅腫不堪的下體都掩不住,女子的腳是天足,看來的確如和尚所說是出自貧苦人家,方白羽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從腳看到頭,女子脖子上童武鐵鉗子般的大手格外刺眼。
“我上,我上,別殺她!”
“哈哈,哈哈哈!方少俠急公好義舍己救人,佩服佩服!”
童武松開了手,出去與童文并肩而坐,和尚微笑著拿出一個盛酒的葫蘆,舉到嘴邊,想了想又遞給方白羽,“方爺,你來兩口兒?”
方白羽雙目血紅,抓過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后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女子,幾息都沒有動。
他覺得自己的狀態比上一次和蕭崢交合時要更冷靜一些,也許是因為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女子面孔和身材沒有蕭崢那么完美?還是是因為女子并不粉嫩的下體還流淌著幾個男人的陽精?看著眼前的女子,腦子里卻一直都是四肢被捆得不能動彈的蕭崢,蕭崢看著自己的眼睛,有怨恨,有憤怒,有無助,還有……期待……方白羽勃起了,方白羽插入了,方白羽激烈地抽插著!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和尚專門為他泡制的鹿鞭藥酒立功了!偉大的男科藥理學先驅五毒羽士鹿長生在鐵羅漢身上靈魂附體!……和尚沒有食言,兩天后他們進入湖南道的地界,女子裹著方白羽的袍子,手里拿著方白羽僅有的一兩三錢銀子下了車。
而載著四個男人的大車,繼續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