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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雙月壁
2022年5月12日
字數:9,546字
【第二十三章:上了母親】
那晚月光亮得嚇人。
月光澆在樹上,激起一縷清涼的風,連梧桐的影子都流動起來。
除此以外,天地之間再沒任何聲響。
教職工宿舍亮起了燈光,投影在窗簾部分的陰影,像一張一闔的昆蟲復眼。
偶爾一襲陰影戳上窗簾,我就心里一緊。
我不知道陳老師想要干什么。
陳老師和母親與小舅媽一樣,作為學校教師,同樣分配的有一間自己的宿舍。
下午課間的時候,她就讓我晚上過來她的宿舍,說是有好事情和我說。
然而,我一進來,就發現房間里有兩個人。
除了陳老師,床上還躺著一個,單人床的空間不大,上面那人躺下去占了大半地方。
「林林,想不想嘗一嘗張非茵老師的味道啊?我從地中海那里拿了迷藥,就是當初他強迫我時用的東西。現在她已經暈過去了,你要不要玩一玩。」
陳老師示意我上面躺著的是張菲茵老師。
「這會出事情的吧?」
老實說,我可不太敢去碰別的女人。
陳老師沖我笑,說,「放心,今天是周六,我好不容易把她約過來的。張老師的老公常年在外,這你也知道,所以不會弄出事來的。」
這一刻我想到了鐘棠,張菲茵是他母親,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是朋友的母親,擔心當然是有的。
但是下一刻,陳老師就開始去扯張老師身上的衣服了,她背對著我動手,身體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線。
我只好偏了偏腦袋。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對乳房,圓潤飽滿,被上面的燈光抹了層蛋清后又平攤在初秋的空氣中。
頂端的深色突起拉出一條夜的波紋,再悄悄蔓延至肋下。
小腹平坦而溫暖,偶爾滑過幾片斑駁的光影。
張老師平躺著,兩腿伸得筆直,涼被斜搭在身上,卻不能阻止那抹黑亮從陰影里肆溢而出。
霎那間,一眼熟悉的暗泉開始在心間跳躍,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見我站著沒動,陳老師開始催促我說,「林林,你要快一點了,藥效不確定還能持續多久,不過我已經把她的眼睛蒙上了,萬一就算她醒來也看不到你,到時候我就說是地中海干的。」
不一會,張老師幾乎被脫光了衣服。
只見張老師一條腿蜷縮起來,另一條伸得筆直。
那么近,腳趾像是糾結起又舒展開,在我心里涌出一朵熱辣辣的水花。
順著大腿往上,是顫巍巍的胸脯,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大葡萄。
宿舍里的那個欄桿我記憶猶新,上下鋪欄桿涂得是綠油油的漆。
張老師的手腕暴露在陰影中,潔白得刺目。
雖然已有準備,我還是大吃一驚。
剎那間連燈光都硬了幾分。
而等我看到張老師眼前蒙著一條長毛巾時,胯下的一團不由動了動。
瞥了眼昏黃的床頭燈,我感到膀胱膨脹起來。
接下來的事兒像是幻燈片。
陳老師似乎說了句什么,不過我卻沒聽清。
橘色的光籠罩著白嫩的臂膀和溫潤的臉頰,張老師躺在床上小嘴輕合,像條翻塘的白魚。
乳房隨著呼吸必然會動,小腹也會起褶子,長腿上面是沒蓋緊的涼被。
只輕輕碰了下,涼被順著床沿徐徐滑落。
陳老師沖我招了招手。
我想說這一切太夸張了,像拍電影,我不大受得了這個。
但陳老師沒能看見我的猶疑。
她站在床頭,輕撫著張老師的身體。
好一會兒,只見張老師兩腿蜷縮,胯間大開。
于是我看到了那抹肥厚的兩瓣嫩肉。
茂密的森林下,軟嘟嘟的兩片肉唇緊夾著偏向一側,隱隱迸發出一道灰蒙蒙的亮光。
瞬間,橘色的空氣都在顫動。
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轉向門口,再順著門縫熘進校園。
除了模煳的一縷銀色,那里一無所有。
但我還是瞥了好幾眼,彷佛真有什么人會突然從那兒蹦出來似的。
目光返回宿舍時,我發現那抹蕪雜而朦朧的肉色間沾著幾滴水澤。
猶豫片刻,我才確定那不是尿液。
空氣中似有一股腥味氣體在房間里游蕩。
這讓我嗓子眼直發癢,像被猛然拋入了空曠的沙漠,連傷口都在粗礪的煩躁中跳躍起來。
我猛吸了口氣。
也就是這一下,讓我忽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床上的衣服,一件青色碎花旗袍。
我記得早上出門時,母親穿的也是這一件。
再看看那兩片鍺紅色的肉,是我忘不掉的顏色和形狀。
怪不得總覺得張老師啥時候和母親的身材變得很像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更亮了。
陳老師這是故意的,她為啥要這樣做呢,是上次說了要幫我嗎?但我已經有點膽怯了,直想打退堂鼓。
誰知陳老師一把將我推了過去,我一個趔趄,身體壓了上去,嘴巴碰到了母親的紅唇。
陳老師在我身后一邊笑一邊說,「張老師很漂亮的,你親一口試試。」
母親的紅唇確實很誘惑,我畏畏縮縮的,還是親了過去。
嘴巴砸巴著在唇上煳了幾口,我就把舌頭伸了進去,母親的舌頭嬌軟滑膩,我勾住了就一個勁的吸吮吻舔,不停的將里頭的唾液吃進肚里,舌頭卷著舌頭,有點不想離開,直到吃了一嘴的口水。
「親到了就是你的女人了,咋樣?要不要奶子也吃一口。」
陳老師伸手過來朝母親的胸前握了握,然后說,「真沒看出來啊,張老師的乳房真的很大,連我都有點羨慕了。」
陳老師說完,又拉著我的手伸了過去,剛摸上時我的手有點發顫,不過當上面的軟綿的溫度傳遞過時,我就忍不住了,開始抓住母親的一對乳房揉啊摸啊。
這對大饅頭如倒扣瓷碗,顫巍巍的異常堅挺,摸起來卻又如軟綿綿的面團,我不停的大力揉戳,手掌中的乳肉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來。
我的手就沒停過,一只手在奶子上抓揉,另一只手一會向上去碰碰鎖骨,一會又向下,掃過微微凸起的小腹。
母親好像輕哼了一聲,不過卻沒有動作。
我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嘴巴滑過小腹,含住了一只乳房。
母親這時好像又哼了一聲,我有點不敢繼續了。
這時陳老師轉過臉,說,「你玩你的,放心吧,藥效不會這么快的。」
我沒有說話,而是索性一手一只,對著母親的一對大奶子揉搓幾下后,擠到一起,快速抖動起來。
那兩抹嫣紅像是白浪中凋零的花。
揉了一會我總算停了下來,老牛般喘了口氣,又叫了聲「張老師?」
便把大嘴壓了下去。
一時屋里「吧砸」
肆起,并隱隱伴著一種小孩撒嬌似的哼唧。
母親的拖鞋不安的掉在地上,啪地脆響,在寂靜的夜晚夸張得離譜。
遺憾的是她像睡著了一般,再沒任何動靜。
玩了會奶子,接著就到了下面。
陳老師看了看,又把我往前推了推,嘴里還輕笑說,「沒看出來張老師兒子都那么大了,下面居然不是黑的,林林,這下你可享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伸出的手,有些顫抖,也有些期待。
燈光把我的影子砸像母親。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聲碾至四面八方。
我掃了眼床上的瑩白胴體,簡直喘不上氣來。
陳老師在后面幫我脫去了襯衣,她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快點吧,因為藥效確實是有時間的。
于是我就又伏在母親身上,在脖頸處拱了一會兒,一路向下,最后分開大白腿,埋首胯間。
我不由目瞪口呆。
老實說,這種畫面我在毛片中都很少見過,雖然之前有過猥褻母親的經歷,但此時旁邊卻有另一個人在,多少讓我有所顧慮。
但好在陳老師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這個人是母親,我就裝作是在玩弄張菲茵老師。
整個過程母親一聲不響,當我的嘴巴尋覓到那片神秘之時,她又泄出了一絲低吟。
我抬頭看了看,確實沒什么更多的反應。
我就放心了繼續去碰她的陰阜,說不好為什么,這甚至讓我獲得了一種儀式感。
我像頭拱白菜的豬,讓母親身體因此前后擺動,后又在穴心處發出一陣滋滋的舔弄聲。
那種破碎而濃重的聲音我至今難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嶇而行,于顛簸的驚訝中浮起一池愉悅的漣炸。
還有母親顫抖著的乳房——當她在我賣力的嘴巴以及雙手下,每當我的腦袋不小心頂撞到屁股時,就會掀起一襲淡薄的陰影,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見。
為了讓乳房安分點,我繞過腿彎,重又攥住了它們。
與此同時,我的臉堵在胯間,把母親整個下半身都拱了起來。
于是她的大白腿便搭在我肩頭,在身下沉悶而刺耳的噪音中輕輕晃動。
圓潤而溫暖的足弓蹭在我汗津津的背上,那種弧度像朵被迫綻放的花。
橘色燈光讓人恍若置身烤箱內部,那片粗礪的朦朧似是化不開的熱氣。
而母親,則是一塊沁涼的軟玉,周身渙散的白光都透著股涼意。
她臉歪在一旁,毛巾束縛著的頭發垂在肩頭,濕漉漉地摩挲著鎖骨。
也不知過了多久,母親似乎又輕哼了一聲,然后夾緊了我的腦袋。
她小腹挺了挺,長腿無意識地攤開,下體一大股水涌了出來,全都澆到了我的嘴里,這不禁讓我知道,女人即使是睡著的,她的身體也是有感覺的。
我還發現即便到了秋天,人們還是愛出汗。
每個人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議。
其次我發現母親的內褲掉在了地上,就在我腳下。
它并沒有泛出什么光,卻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
我垂下頭,又猛然抬起,眼光停留在母親濕淋淋的陰阜上。
陳老師在一旁玩味的笑著,我卻裝作什么也不知。
胯下的膀胱卻更膨脹了。
或許晚上來之前的時候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癲狂的氣球,走起路來咣當作響。
這讓我莫名羞愧,一瞬間連膀胱都要炸裂。
走進水立衛生間,隨著那道萬有引力之虹奔騰而出,褲襠里發酵多時的杏仁味也一并彌漫至窗前月下。
那泡尿實在太長了,長到我突然覺得頭頂的月亮是老天爺的監視器,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去了。
老二一直硬邦邦的,過了好久才尿了出來。
這時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寂靜。
我聽得見校園里的風聲,叮鈴鈴的,像真是鍍了層銀。
再回到房間時,母親兩腿交叉,一動不動,只有小腹尚在輕輕起伏。
就那一瞬間,我還是瞥了母親一眼。
她白晃晃的肉體像泛著水光。
陳老師已經將母親翻了個身體,讓她臉對著里面,屁股卻翹著側躺在外面,那肥厚的陰唇已經有些外翻,周圍全是淫水的痕跡。
這是我第一次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這么直白的看著母親的下體,胯下的老二已然翹到了天上,腦袋也是一片的空白。
之后,陳老師沖我點了點頭,示意我趕緊點。
一時地動人搖。
我覺得每一口呼吸都那么沉重。
從鼻間滾出,再砸到腳上。
于是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離母親越來越近,一股莫名味道隨著熱哄哄的氣流直撲而來。
我掃了眼上面的燈,又看了看陳老師。
后者和前者一樣朦朧。
她之前就示意我把褲子脫了,我沒有脫。
因為有失體統。
她現在又示意我脫褲子,于是我就脫了褲子。
地面冰涼。
一襲黑影掠過,陳老師主動的掰開了母親的大腿。
她說,「磨磨蹭蹭的,再不上人都快醒了。」
我只好看了母親一眼。
她像只從天而降的白羊,讓我大吃一驚。
我瞥了眼窗外,月亮像面巨鼓。
不知何時一縷月光熘進來,淡淡地癱在內褲上。
于是我低頭撿起了內褲。
濕漉漉的。
把它放到床頭后,我不知該做點什么。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希望能來個原地縱跳。
「她和我一樣是女人,是有欲望的女人,你怕個什么。」
嗔了一句,陳老師拽住了我。
她皺著眉,砸了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