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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約定】

29年10月16日

（說明：這章有點“綠色”，咳咳……咳咳咳……你想歪了，

是健康的綠色，不是你想的那種綠色）

擠進了地鐵，坐上了反方向的地鐵，我當然不會傻得回公司。

在鐵西廣場下了車。

看了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她才下班吧！無聊的在地鐵里來回的走，走累了

就坐到冰涼的鐵椅子上，真是很難理解，地鐵站為啥要用這么冰的椅子，難道錢

都被貪污了么？坐下又站起，站起來太累，坐下太涼……最終還是坐了下來，經

過了一天的顛簸，太累了，不斷的看樓梯，不斷的尋覓，然而始終是一無所獲，

看了看時間，下班的時間還早，無聊的翻看手機，無聊的看新聞，看著看著有點

困了，靠在冰涼的椅背上睡著了……原本是只想睡一小會兒的，也許是今天太累

了，也許是回來的時候喝了酒卻沒睡覺，反正一下子睡實了，耳朵里雖然還是能

聽到地鐵的廣播的聲音，但感覺離的很遠……火車進站、出站帶來的風冰涼刺骨

，腦袋靠在冰涼的椅背上似乎有一根針扎了進去，冷且疼痛。

終于，在某一刻突然驚醒，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突然的懊惱，

啪一下給了自己一耳光。

「哎……」

一聲長嘆，對自己好氣哦，等了好幾個小時，就為了也許能看到一眼，結果

傻乎乎的在椅子上睡著了，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

麻木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懊惱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唉？……「簡

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有鏡子我能看到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珠子，她竟然

在。我趕緊掐了自己一下，很痛。她瞥了我一眼，我不自覺的呵呵傻笑了一下，

撓了撓頭。她稍微低了一下頭，看到她微微的笑了……突然感覺到了幸福來敲門

，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才好。我已經咧開嘴笑了，像個傻子一樣嘿嘿的笑，等

車的人都奇怪的看著我，幸好車來了，要不我真不知道去那兒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局促的把包拿起來，然后放到地上，然后又拿起來，不斷的在凳子上扭動，不

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突然看到她站了起來……「她生氣了么？「「是不是我太

傻了？「「我該怎么辦？」……腦袋里閃過了無數個念頭……突然看到她向前走

了，我突然意識到是車來了，要上車了。

「哈哈」

我好傻，趕緊拿起東西，追了上去。

站在了她的后邊，那根柱子有一個人靠在那兒，她沒有過去，徑直走到對面

的門前，面向門站定，這次我學乖了，我偷偷的透過門的玻璃看她，她恰好也看

向我，她低頭笑了一下，把目光移向別處。

我舔著臉擠到她的后邊，沒敢靠過去，因為她背對著我，那樣子太曖昧了，

我扶著頂部的扶手，不停的偷偷的看她，和她的眼神一樣，不停的在躲閃，我看

她的時候她看一眼就挪開，她看我的時候，我也不敢正視，在余光里看她眼神看

過來，就匆忙的對視一下，然后兩個人就都若無其事的錯開眼神，眼神錯開的時

候，我就抽空仔細觀察她，次把她看得那么的仔細，眉毛、眼睛、鼻子、嘴

唇、臉頰、耳朵甚至每一根發絲，她發現了我在看她，她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

何的表示，似乎她也在觀察我……后來我們談起過這次相遇，她說她對我在心理

上的接受就是這一天，她形容我的眼神「貪婪而不帶絲毫的情欲」

她說她看到我的眼神是「毫無感情的喜歡」

她說她當時心理很奇怪的做了這樣的一個評價，她甚至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一個陌生的男人，距離如此近的看自己，近似于癡迷的看自己，自己卻沒有一

絲一毫的反感……她說這種感覺是在任何的時候都沒有過的，也不能理解這種感

覺，不是親情、不是愛情、沒有情欲、不是愛慕、不是悲傷、不是憐憫、甚至不

是欣賞……就是那種復雜而又簡單的感覺，讓她沒有拒絕我的接近。

其實當時我也做了一個猥瑣的動作，只是她沒有發現，我悄悄的靠近她，慢

慢的無聲的深吸了一口氣，她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無法形容的一種味道

，足矣讓我貪婪的一種味道，悄悄的，悠長的呼吸，讓那種味道充滿整個肺。

然后用最大的忍耐力屏住呼吸，直到無法忍受，我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但

，真的是喜歡！幸福的時間總是那么的短，感覺我們也就互相看了幾次而已，她

就到站了，聽到「龍之夢車站就要到了……」

的廣播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不帶任何情感的凝視，有一

種道別的感覺。

她收斂了微笑，從打開的門走了出去，我亦步亦趨的跟了出去，跟她走到了

滾梯邊上，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讀懂了她的意思，無奈的站住了腳步，她走了

，直至消失也沒有再回頭，我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但今天收獲很大不是么？突然

的竊喜讓我想蹦起來大叫，我忍住了狂喜的心情，重新鉆進了地鐵……這一路，

我迷失了自我，完全沉浸在今天的狂喜中，到達終點的時候，乘客奇怪的看著我

，從我的身邊走過，我竟然絲毫無感，直到工作人員吹響哨子的時候我才反應過

來。

慌忙的下車、出站。

車站外的冷風讓我清醒，讓我從狂熱中冷靜，讓我想起了家里的那一個，想

起了今天一整天的起起伏伏，忽然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是不是我思想太齷齪了，才總會夢到那些腌臜的事情？但……真的是夢門，

那觸感是那么的真實，甚至現在還能回想起來……哎……就是自己太「快」

了，突然想起了那朵梅花，借著路燈，擼起了袖子……隱隱約約的還在，用

手指摩挲的時候，有一絲熱順著胳膊上鉆，在肩膀頭的位置一分為二，一絲鉆進

了腦袋里，一絲沖到了下邊，那個屁股的觸感是「無骨」

的。

閉上眼睛，那種觸感越來越清晰……呃！硬了……無語了，我一直自詡是個

「正直」

的人，怎么總是有這些念頭呢？但……嘿嘿嘿……要是天天能夢到就好了。

男人都喜歡自己下邊硬硬的，我也不例外。

月光星光閃亮，但永遠不如晚歸的人看到家里的燈光耀眼。

那感覺就像出海的人看到燈塔的親切。

門開了，我看到的是一雙明亮而充滿期待的眼睛，婷婷愣了一下，然后撲到

懷里。

「先進去」

「嗯……嗯呃嗯……」

婷婷埋到了我的肩膀上，不說話。

「乖，小妹妹」

「不要！」

婷婷摟住我的脖子不放，我只好抱起她，但門是向外開的，用腳也關不上…

…「撲哧……我來吧！「忽然聽到一個人說話。嚇了我一跳。抬頭一看，不由雞

巴一動，是個「美廚娘「，一個全身式的圍裙，把浮凸的身材緊緊的包裹住了。

「是妹夫啊？哈哈哈「「切～～「靜靜是婷婷的閨蜜，比婷婷大一歲，所以她總

叫我妹夫。靜靜家住鐵西，老公是她們的同學，也是孤身一人在沉陽打拼。「乖

，快下來「「不要，再抱一會兒「「喂！你倆行了啊？不是早上才走么？「靜靜

和我們很熟很熟了，所以完全不慣著。婷婷這才依依不舍的下來，出乎我的意料

，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她眼角掛著淚……「喂！你干嘛啊？怎么哭了？「我心

疼的給她擦掉。「也沒啥，想到你晚上可能不回來了，所以叫靜靜幫我作伴，本

來是有點想的，但你突然就出現了，不知道咋的，眼淚就下來了……看著她的樣

子，心里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對她好……「哈哈～哈哈哈～～」

靜靜突然爆笑。

把我們倆笑蒙了，問她為啥她也不說，直把婷婷笑得臉通紅才轉身回了廚房。

婷婷不好意思了，趕緊追了進去，兩個人在廚房區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么，

忽然看到靜靜趴到了婷婷耳邊說了一句什么，婷婷和靜靜同時回頭看客廳中的我

一眼，突然婷婷爆發，開始「武斗」。

我趕緊過去。

「怎么了？」

「出去！」

她倆異口同聲。

說完同時哈哈大笑，我看到婷婷小臉雖然還是通紅，但已經笑了。

看婷婷的心情平復了，我就放心了，我這才放下背包，進臥室換衣服。

等我洗洗涮涮完事兒，出來的時候，一桌豐盛的晚餐準備好了……「哇！小

姨子，你行啊？這手藝！嘖嘖嘖！」

「切！妹夫，你這是撿了便宜，本來是我們兩個享受的，結果便宜了你！」

這一桌，色香味俱佳，讓我食指大動，吃了個溝滿池平。

「太棒了，小姨子，和我們一起住吧！」

結果，一下子沉默了，誰也不說話，婷婷和靜靜大眼瞪小眼的看我。

「我去！你倆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起租房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倆突然爆笑，靜靜坐我對面，甚至半口

湯噴到我臉上。「我靠！你倆搞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我的狼狽樣，她倆笑得更厲害了。

我一臉郁悶，抻了好幾張餐巾紙擦臉。

等她倆笑完了，婷婷斷斷續續的說，我回來之前，她倆就商量這個事兒，正

好我們房子的租期都快到了，要不就一起找個大房子吧，互相還有個照應，靜靜

他兩口子應該是沒有問題，因為是同學，最關鍵的是我，因為怕我不習慣，和他

們不熟，婷婷本來想等我回來以后商量，沒想到我一下子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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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拍即合。

「小姨子你回去和我妹夫商量一下。」

「切！我說的算」

「給～～」

靜靜坐我對面，伸手抻了個紙巾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