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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沒有向著我期望的方向發(fā)展,靜突然不再理我了,自顧自的洗衣服,洗衣機在洗,盆里也在洗,我尷尬的圍著她繞了兩圈,想要說點什么,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靜也瞟了我?guī)籽郏矝]有說話。
去廁所尿了潑尿,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靜在陽臺的背影,她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因為姿勢的關(guān)系,腰上露出了一片白,而后邊,一個紅色的蕾絲也露了出來,白色的底,趁著猩紅的顏色,耀眼而美麗,我故意走的很慢,走到了她的側(cè)后方,假裝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說話,而我的眼睛已經(jīng)沉迷到了,隨著她的動作,而開合的褲腰上……「嘩!」
突然靜潑了我一身水「干嘛啊?」
我迷惑了「干嘛?你不知道?……回去看你老婆去!」
「哦!……呃!」
好吧,被發(fā)現(xiàn)了,突然沒有理由呆下去了。
只好回了自己的屋子,但眼前那一抹紅色總是揮之不去。
突然想起她沒有生氣,那么……是不是可以繼續(xù)看呢?又想起在醫(yī)院的時候抱她的感覺……或許……可以……于是又出來,剛一出來,就被靜叫了過去,原來她已經(jīng)洗完了,要我?guī)退龘Q水,我自然是屁顛批掉的,但眼睛總是離不開她,或者是腰上,或許是胸前,看那兩團在眼前晃啊晃的,心里癢癢的,我明目張膽的看,但靜只是瞪了我?guī)籽?,但我知道她沒有生氣,似乎還有點臉紅。
我膽子越來越大,偶爾轉(zhuǎn)身,故意碰她的屁股,我已經(jīng)硬了半天,她一定感覺到了,她再和我擦身而過的時候都離我遠遠的,但這樣更讓我心理長草……終于洗完了衣服,靜癱坐在沙發(fā)上,胸前一個夸張的弧度,我有點迷惑了,感覺自己呼吸有點急了,慢慢的蹭過去,坐在了她身邊,當我又一次悄悄的靠近她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咯咯的笑著跑了。
「老秦,你想干嘛?」
「我……沒想干嘛」
「離我遠點!」
「好」
靜繞過茶幾,看起來要回臥室,我突然鼓起勇氣「等一下!」,「干嘛」,「嗯……」,「說不說?真墨跡!」
說罷就要走「我想抱你一下……」
我覺得我用上了全部的勇氣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為什么?」
「呃?」
我沒想過為什么,也沒想過她會問,所以一下子懵住了。
「切……」
她鄙夷的轉(zhuǎn)身走了,而我也冷靜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想什么,也覺得有點臉紅,竟然在家里和媳婦的同學(xué)這樣……再也沒辦法說什么,只是心理暗罵自己齷齪,覺得自己很渣,我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我轉(zhuǎn)動腦筋,拼命的給自己找些理由,但那些理由自己都沒辦法相信,哪怕搪塞都做不到。
靜不再說話,看出來心情也是有點低落,來來回回忙碌著。
伸手投足中,腰間那抹白色還是很耀眼,但我卻完全沒有沖動了。
我默默的幫她換水,倒水,幫她把衣服從洗衣機里拿出來,她晾曬的時候,幫著拽下……我裝作不在意的偷瞄她,她裝著沒發(fā)現(xiàn),但都沒有再吭聲。
在屋頂?shù)牧酪吕K上,幫她把最后一個床單掛到繩子上,她突然在床單的另一面說「其實……我也有錯,在醫(yī)院那次,我應(yīng)該拒絕你的……」
「啊,不不不,是我的錯,其實也沒想怎么樣,當時有些情不自禁……都是我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讓你道歉……我當時沒有拒絕你,是因為當時根本也什么沒想,大腦一片空白……你抱著我的時候……我……我什么都沒想,沒想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嗯,我也是」
「但……但后來我想了
很多,我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哪樣……我和婷婷是最好的朋友……我們不應(yīng)該……」
「嗯,是,都是我的錯」
「我不是說你錯了……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沒錯了……」
「哎呀!不對,不是沒錯……也不是錯……就……就……就是個意外」
「……」
感覺靜和我一樣,大腦一團麻,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都不知道說什么,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哎……我也不知道了……」
靜嘆了一口氣,陽光在床單上印上了一個剪影,靜無意識的在床單上劃拉著,我們就這樣在床單的兩端沉默著,好像是在不同的世界……看著靜的影子,感覺她離我很近又很遠,我對她的感覺也是琢磨不定,說不上喜歡,更談不上愛,但有一種感覺想接近她。
靜無意識的在床單上劃拉著,我想我能理解她現(xiàn)在的心情,因為我也是感覺毫無著落,我伸出手,映著她的手影,一起滑動「如果我們的頻率一樣是不是就能有感應(yīng)呢?」
我心理胡思亂想著,突然她不動了,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手指迎了上去,點到了一起。
她停頓了大概有0……1秒,我們幾乎是同時,慢慢的伸開了手掌按在了一起。
感覺有點頭皮發(fā)麻,就是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甚至于我知道她有和我一樣的感覺……說不好那個感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在某個點有了接觸,我驚嘆于這種體驗,似乎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幾乎又是同時,我們撤回了手,靜彎腰撿起了盆,掀開床單走了過來,她路過我身邊,沒有看我,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原因,我看她的臉頰有一點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