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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煥,你一去十五載杳無音信,是否能感覺到,我和弋兒一直掛念著你。”
安卓然幽幽嘆息,天下人眼中高貴冷艷的天宮之主其實也有煩惱。
忽而想到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妹妹談過心了,安卓然心念一動,暖榻上的身軀憑空消失不見,眨眼間便出現在劍鋒之上。
安卓然凌空懸于劍峰之頂,皎潔的月光似在她周身鍍上一層銀色光華,宛如月下的仙跡美娥,一頭如絲的長發在風中飄灑。
高挑的身材完美無瑕,一身薄霧絲袍在山風吹拂下緊貼肌膚,婀娜身姿曼妙畢現,豐腴窈窕曲線優美。
她肌膚勝雪,環姿艷逸,自有一番清傲冷艷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但那冷傲冰美中又有迷人嫵媚之態,讓人不能不心旌激蕩。
安卓然自空中無聲掠過,轉眼便來到宮殿內,羽化八重天的她甚至不需要刻意感知便能知曉安笑施在哪里。
當安卓然來到浴室外時,敏銳的察覺到浴室內除了安笑施外還有一道陌生人的氣息。
安笑施性情古怪,向來不喜那些笨手笨腳的仆人,所以這偌大的劍峰,只有安笑施一人居住。
什么人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三妹宮中?
安卓然心中疑惑,神識蔓延而出,宮殿的墻壁對安卓然來說猶若無物,達到安卓然這般境界,區區一面墻根本擋不住她的視線。
浴室內的一切被安卓然盡收眼底,看到浴池內的景象時,即使是道心通明的安卓然,波瀾不驚的心湖霎時泛起了漣漪。
……
蕭軼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安雨嬋重新換上一身素色衣裙。
花信少婦身姿姣好,裙裝之下難藏凹凸曲致,及腰長發被松松的挽在腦后,顯露來一段纖細白嫩的脖頸,神態一如往日明媚優雅。
安雨嬋輕輕推門離開,室內只剩蕭軼均勻的呼吸聲。
夜里的云上天宮猶顯寧靜,安雨嬋行走在一條小道之上,自從嫁給了蕭軼后,她能回到天宮的日子屈指可數。
作為云上天宮二宮主,自然無人敢限制安雨嬋的行蹤。
只是紫氣山老掌教蕭倉平遭邪人暗算,受傷嚴重,不得已倉促退位,將紫氣山大權交由兒子蕭軼執掌。
蕭軼初掌紫氣山大權,原本安分的長老們都蠢蠢欲動起來
,對掌教之位虎視眈眈。
作為妻子,安雨嬋自然要陪在丈夫身邊支持他,為他擋下背后的暗槍冷箭。
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安雨嬋不知不覺來到了月牙湖邊。
月牙湖因其形狀與月牙相似而得名。
月牙湖雖風景甚佳,但由于所處位置較為偏遠,平時少有人來。
安雨嬋依稀記得自己還是少女時,曾和姐妹們趁夜深人靜之際,偷偷來到月牙湖嬉戲玩水的場景。
時光一去不復返,如今她已嫁為人妻,也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了。
陷入回憶中的安雨嬋,忽然秀眉微蹙,她感覺到腿根之間似有一抹濕潤。
應該是先前丈夫射進去的精液在這時流了出來,隨著她行走而愈發明顯,似乎已經流淌到了大腿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月牙湖邊涼風習習,月光在水波上蕩漾,令人心曠神怡。
“自己也曾和姐妹們在這湖中嬉戲,不如便在這月牙湖中清洗一下。”安雨嬋腦海冒出了這么個想法。
眼看四下無人,月牙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有茂密林木遮擋,偶有蟲鳴傳出,且現在已經入夜,料想不會再有人來到這里。
旋即安雨嬋伸手捏住衣帶將其解開,將外裳緩緩褪下,露出一對玉潤香肩和貼身的單薄襯衣,接著再將襯衣脫下,內里著一件素色水紋抹胸,一雙豐滿隆圓的碩乳煞是瑩白細膩,好似兩顆雪白肥美的大蜜梨,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遺。
安雨嬋反手到后背屈指一挑,兩根細絲帶從脖頸上落下,抹胸直接從白膩的乳肉上滑下,一對雪白豐滿的蜜梨玉乳蹦了出來,只見那巍巍顫抖的雪乳在月光映射下潔白耀眼,晶瑩如玉,飽滿圓碩的乳球之上兩朵蓓蕾嬌艷欲滴,盛開一圈美艷的紅暈。
一襲月光落在安雨嬋身上,淡淡的銀光映出仙姿玉貌,圣潔明媚,一頭秀發隨意挽在腦后,又有幾根不甘寂寞的發絲垂落在玉頸上,徒增幾分成熟人妻的慵懶媚態,遠遠看去猶如一副絕美的畫卷,讓人心跳加速,暗贊驚艷。
或許是上天也覺得這幅美麗的畫卷無人欣賞實在太過可惜,湖邊密林里,一個不速之客正貪婪的窺視著這一幕……
……
聶松從安卓然寢宮離開后,便急匆匆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安卓然的完美肉體在聶松腦海中揮之不去,給干娘按摩的時候,他的手掌相當于一直在撫摸著那具千嬌百媚的誘人胴體,在那期間他胯下陽物一直處于充血亢奮的
狀態。
現在聶松迫切想要回去洗個冷水澡,讓躁動的欲望冷靜下來。
作為年輕一代中最為杰出的弟子之一,聶松擁有一處單獨洞府,只不過洞府的位置有些偏遠,他畢竟還是一名弟子,天宮中許多長老都不一定能擁有一處洞府,他能夠獨有一座洞府已是安卓然對他的特殊關照。
若按照尋常路線聶松得繞過月牙湖這片區域,當下為了節省時間,他便打算直接穿越湖邊這片密林。
當聶松行至月牙湖邊,正好看到前方散心的安雨嬋。
他正欲上前打聲招呼,卻見湖畔的安雨嬋竟在寬衣解帶。
聶松心頭一跳,見安雨嬋沒有發現自己,連忙閃身藏在一顆古樹后小心翼翼的窺探。
隨著最后一塊布料離開了玉體,安雨嬋赤裸的胴體一覽無余,盡數暴露在聶松的一雙狼目之下。
明媚窈窕的玉體就連天上的月亮見了都黯然失色,光澤如凝乳的肌膚吹彈可破,玉臂潔白無瑕,欣長水潤的秀腿之上臀峰渾圓肥滿,凹凸別致的絕佳身材只一眼便讓人深陷其中,看得古樹后的聶松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安雨嬋赤裸玉體蹲下身來,以玉手劃過湖水,湖水帶有絲絲涼意,但對于修煉者來說并不算什么。
而安雨嬋因為蹲姿緣故,那本就成熟圓翹的白凈美臀更顯豐腴,兩片臀瓣肥滿盈沃富有光澤,看的聶松口干舌燥,丹田一股熱氣洶涌而起,原本就亢奮的陽物更加漲硬。
試得湖水溫度,安雨嬋玉足緩緩伸出踏入湖中。
她只是在岸邊淺水區域洗濯,水僅半人深,窈窕的上身顯露在空氣中,月色灑落在如玉般光滑剔透的肌膚上,好似天仙下凡,美不勝收。
藏身古樹之后的聶松,此刻真是目不暇接,眼花瞭亂。
就見安雨嬋傾城吞顏暗藏嫵媚風情,肌膚勝雪明艷動人,成熟的嬌軀豐滿絕佳十足誘惑。
水面上一對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掛著水珠,光滑透亮,峰頂那兩朵鮮紅翹立的蓓蕾宛如少女般嬌嫩。
聶松看得欲火升騰,心中不禁暗道:“世人皆知云上天宮的幾位宮主,無一不是銷魂尤物,天底下多少男人對她們心馳神往,干娘風姿無雙,有著艷冠中土霜月神女的美譽,眼前這二宮主亦是不遑多讓,只可惜二宮主已嫁為人妻,倒是便宜了那蕭軼。”
想到這里,聶松頗覺不忿。
在聶松眼里蕭軼只是個樗櫟庸材,能夠擁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全憑投了個好胎,仗著他爹蕭倉平于安雨嬋有著救命之恩,才娶到了天仙般的安雨嬋。
安雨嬋當年肯嫁給蕭軼多少有幾分報恩之意的!
安雨嬋浸泡在水中,微涼的湖水平復了體內殘留的燥意,臉上仍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愁郁之色。
回想婚后的這些日子,蕭軼在床笫之事上雖不盡人意,卻也是個合格的丈夫,兩人感情和睦,相敬如賓,在外人眼中算是一對恩愛夫妻。
“呼……”
安雨嬋長舒一口氣,掬起一捧水從脖頸處淋下。
水花沿著肌膚流淌至春雪般高聳的雙峰,似不舍離開那誘人的玉乳,一滴水珠在嬌嫩的乳尖之上懸掛了許久,直到抵抗不了自身重力而脫離玉乳滴落湖中。
一只玉手順著嬌軀漸漸下移,來到豐滿的蜜梨玉乳,纖指順著乳溝下行,無意間劃過敏感的乳尖,一陣酥麻襲上心頭,讓安雨嬋毛孔都豎了起來,之前殘留的燥意竟又有復燃之勢。
安雨嬋神色有些微妙,雙手鬼使神差般攀上了胸前豐滿的雙乳,輕輕揉捏著她那對無比堅挺豐滿的乳球,內心燃起一股無名之火,那種波動,令得體內燥熱愈發強烈。
她呼吸開始急促,成熟豐潤的軀體情欲勃發,即使是清涼的湖水也沒能澆滅她體內深藏的情焰,一張傾城雍吞的俏臉盡顯媚態。
如今的安雨嬋早已不是當年青澀懵懂的女孩了,作為一個成熟的人妻少婦,她正值身體情欲最旺盛的年紀,丈夫卻有心無力不能滿足她,長期得不到肉體歡愉的情況下,安雨嬋也曾瞞著丈夫偷偷自慰過,在情欲旺盛之際聊以慰藉內心的躁動難耐。
安雨嬋心里壓抑的情欲格外強烈,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只覺得一股燥意自腹間蔓延全身,手中揉捏著豐滿的玉乳,翹立的乳頭時不時從指縫間探出,彰顯著這具胴體的主人已是欲火漸熾。
勝雪肌膚下浮動著明艷的緋紅光澤,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峰巒之上一點嫣紅無聲妖妖。
安雨嬋身子漸漸發燙,玉手不由自主在身上撫摸,雙腿間那個神秘之處亦是異樣感覺愈發強烈……
她那纖纖細膩如同剝蔥般的玉手掠過豐滿柔軟的胸部,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便向雙腿間神秘之處撫去……
“啊……”
安雨嬋的手指觸碰到兩片花瓣的一瞬間,不由得發出了低聲嬌喘,性感的嘴唇輕輕張合,玉頰綻出淡淡嫣紅,平添嬌媚。
躲在古樹后的聶松看得真真切切。
只見安雨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根由暖玉雕制而成的假陽具,做賊心虛似的環顧四周。
再次確定四下無人后,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一側的乳尖,手指撥弄著充血動情的乳暈,兩根玉指輕輕的夾著小而精巧的蓓蕾,另一只手來到水面下,握著假陽具抵在兩腿之間的桃源花徑。
難以描述水下是何等香艷景象,聶松恨不得沖上前去,用自己胯下肉棒代替那根假陽具。
“嗯……”
安雨嬋臻首晃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宛若天籟的嬌吟。
聲音傳到聶松的耳朵里,如同世間最強烈的催情春藥,不斷挑撥聶松的欲火。
窺視著明媚高貴的二宮主在湖中自慰,聶松幾乎把持不住,胯下的東西漲得生疼。
他隔著褲子摸了下堅硬的肉棒,吞咽了一口唾沫,索性解開腰帶。
一根布滿青筋的壯碩陽根被釋放出來,聶松貪婪的盯著湖中美人,飛快套動那硬到極致的肉棒。
安雨嬋的身子浸在水里,宛如清水中的芙蓉在清風中微微蕩漾,靈秀的鎖骨露出水面,情不自禁的仰起臻首,玉頸之上一片抹緋紅。
月牙湖水清澈見底,借著清朗的明月,加之修士的視力遠超常人,安雨嬋雖說身子沉在水下,但是那筆挺勻稱的玉腿,神秘圣潔之處雪白無瑕沒有一絲毛發,往上那平坦小腹和最誘人的飽滿玉峰,聶松幾乎看了個七七八八。
那嬌嫩凈白的花穴是無數男人的欲求之地,兩片粉嫩的唇瓣顯得嬌艷欲滴,緊密無比地箍夾住那根暖玉制成的假陽具。
假陽具在玉手的驅使下緩緩抽動,深深淺淺地出入濕潤的花穴。
安雨嬋身體敏感異常,潔白的貝齒輕咬嘴唇,隨著假陽具的侵入,體內難耐之感被充塞填滿。
豐潤胴體輕輕扭動,水面也隨之泛起一陣陣漣漪,她雖然極力壓抑,鼻息間仍忍不住發出悶聲低吟。
誘人的低吟牽動聶松每一根神經,手中套動的頻率竟與安雨嬋達到了一致,幻想自己的肉棒替代那根假陽具,在安雨嬋的白虎嫩穴中肆意抽插。
“啊啊……嗯嗯……啊……”
安雨嬋明媚窈窕的身姿忽然一僵,隨著一聲動人嬌吟,極力壓制的快感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于小腹之中徹底地爆炸奔涌而至。
另一邊窺視這一切的聶松,幻想自己的肉棒齊根插入安雨嬋的白虎蜜穴里,色欲陽根幾乎就要漲得爆炸噴精,終于再也控制不住情欲爆發,手中套動速度猛增,酥麻熱流沖破精關,濃白色液體一股一股激射而出。
射精的快感由尾椎直擊腦海,聶松喘著粗氣,肉棒強有力脈動著。
這是他有史以來快感最強烈的一次自慰,腦海里浮現安雨嬋那誘人的胴體,光憑想象便令人血脈僨張,若有機會一親芳澤的話……
“什么人!”
一聲嬌喝打斷了聶松的幻想,聶松心中暗道不妙,定是自己剛才射精時氣息泄露,二宮主有所察覺。
聶松不假思索,收起雞巴展開身法,迅速
逃離現場。
一道身披長紗的曼妙倩影忽然而至。
然而藏身巨樹之后的聶松早一步逃之夭夭,安雨嬋依只能依稀看見一個人影飛速逃竄離去,想到自己先前自瀆的模樣被人窺視,頓覺羞惱難當。
安雨嬋只看到窺視者一個模糊背影,覺得有些熟悉,想來那人應該和自己有過接觸。
她在腦海中思索那窺視者究竟是誰之時,鼻息中聞到一股濃腥之氣,低頭一看,只見那古樹樹干上粘黏了一灘白濁液體。
安雨嬋伸出手指沾了些許粘液放在鼻前聞了聞,腥濃味道沖進腦海,令安雨嬋的呼息霎時亂了節奏。
她猛然醒悟,這是男人精液的氣味,那人居然在窺視自己的同時射了精!
對于自己的美貌向來自視甚高的安雨嬋,想到之前的所作所為被人看見,顯然窺視者忌于自己的身份和實力而不敢鬧出大動靜,只能躲在暗處一邊窺視自己一邊自慰。
安雨嬋不禁暗想窺視者在自慰時,自己在窺視者心中是個什么樣的角色,“他肯定幻想著把我壓在身下然后…”
安雨嬋心頭一顫,不敢再往下想,她眼眉低垂,正好看到地上有一條被遺落的腰帶,腰帶上還別著一枚精致的玉佩。
這是一枚洛河玉佩。
安雨嬋撿起玉佩,一眼將其認出,她眼波流轉很快便猜出玉佩主人是誰了!
“哼哼,原來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