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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4/26
第十一章
云上天宮,云峰。
當得知愛子此次出行竟有過一次頓悟,安卓然頓時喜出望外,她身姿裊裊,快步行至安弋身前,抓起愛子的手腕,卻發現絕脈依然存在。
她沒有把心里的失落表現出來,旋即微笑著讓安弋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等聽完安弋的描述,安卓然仙顏露出思索之色,道:“頓悟只是一次機遇,不足以破解你體內天生絕脈,但卻讓你有了修煉靈識的能力,而且經過頓悟之后,你的靈識比之尋常人都要強大,據娘判斷,你目前靈識強度已經達到天命境了。”
“這么說來我已經是一名天命境高手了,聶松哥和瓊云姐他們都沒有達到這種境界吧?”安弋滿臉興奮道,“哈哈,豈不是說我現在成了天宮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
“是,但又不完全是。”安卓然笑道。
“啊?這是為什么?”安弋不解。
安卓然徐徐的道:“弋兒你現在空有天命境的靈識,卻未能運用自如,恐怕連洞虛境修士都擊敗不了。”
安弋熟讀萬卷藏書,其中道理一點就通,他道:“如今天下各種修煉流派百花齊放,總歸還是分為兩大類,一者煉靈力,二者修靈識,相互獨立卻又相輔相成。”
“煉靈力者,可練各種靈術、強化體魄,如那劍修、體修、力修,而修靈識者,也有陣師、煉丹師、符師之分,一但他們造詣達到大師級別,將會是各個勢力都爭相招攬的對象。”
“不錯,聽你三娘說,你在陣法方面頗有天賦,想不想成為一名陣師?”安卓然問。
“當然!”安弋聞言連連點頭。
“娘也曾想過讓你做一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完一生,既然你選擇成為一名陣師,我這當娘的自然支持。”安卓然拉著兒子一起坐下,笑道,“只可惜你四娘不在宮中,她對于陣法、煉丹以及符箓之道都頗有見解,不然倒是可以指導你一番。”
聞言,安弋也是想起那位端莊溫婉的四娘,嘆道:“是呀,好久沒見到四娘了,我也怪想她的,她若知道了我如今能修靈識,應該也會替我感到高興吧。”
安卓然看著身邊已經快有自己高的愛子,眼中滿是溫柔,她揉了揉安弋的腦袋道:“弋兒,娘一定會找到破解絕脈的辦法,還有你爹,他也一直在盡力尋找龍族線索,這些年他沒能陪在你身邊,你不要怪你爹。”
安弋搖頭道:“孩兒怎么會怪爹呢,爹他都是為了孩兒一直在外奔波,能不能破解絕脈我根本不在乎,只希望咱們一家能盡快團聚。”
安卓然將安弋摟在懷里,柔聲道:“娘有預感,你爹他很快就會與咱們見面的……”
……
天華城,唐府。
陳瑜西提出要將唐人禮送去云上天宮修行后,唐家家主唐文濱極為贊同,云上天宮乃人族圣地,正道五大頂尖勢力之一,無數家族削尖腦袋想把自家年輕子弟送進去,但往往只有少數人獲得資格。
陳瑜西為唐人禮求得的這個名額,顯得尤為珍貴。
得知消息的幾位夫人則神色各異,二夫人雖不舍兒子離開自己,但想到兒子能成為天宮弟子,乃是莫大的榮譽,她沒有理由不同意。
倒是清雅嫻靜三夫人沉默片刻,猶豫道:“我們是不是要征詢一下小五的意愿,他若不想去那天宮修行,也不好強行送他去吧。”
誰知唐文濱大手一揮做出決定道:“進天宮修行又不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這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次機會極為珍貴,就這么決定了,那什么禁足也沒必要繼續了,瑜西你定好時間送五兒去天宮吧。”
就這樣,唐人禮反而成了最后一個得知此消息的人,他還有著尚未實現的計劃,自是千萬個不情愿,可又不能違抗父親的意愿,最終只能接受去云上天宮修行這個事實。
深夜,三夫人的小院里。
“啊……小五,不要……唔,饒了姨娘吧,小心被人撞見……”
“好姨娘,這么晚了不會有人進這院子,我明天就要隨三嫂去云上天宮,小五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姨娘了。”
“冤家,既然……嗯……都要走了,為何還來撩撥人家,你走之后……唔……叫我如何是好?”
三夫人看似在極力反抗,但還是被唐人禮順利褪下衣裙,緊接著直接埋首到了三夫人胸前那雙豐滿高聳的峰巒之間,靜嫻的三夫人一聲哀羞呻吟,旋即顫聲道:“小五,輕點,別這么……啊!”
“唔……”
唐人禮可不管那許多,伸手摟住三夫人纖柔盈盈的腰肢,大手游移下滑到了翹挺渾圓的美臀之上,五指使勁的揉搓三夫人的肉臀,隨后更是得寸進尺,用手指在三夫人兩片渾圓緊致的臀肉間不停探索。
三夫人被撩撥得好生難耐,豐臀禁不住用力一夾,幽深的臀縫哀羞至極的夾住了那作怪的手指。
“啊……壞孩子……”
蓬勃的欲望支配著三夫人走向迷亂深淵,腰肢被唐人禮用力向前一攬,嬌軀無力抗拒貼入了少年火熱的懷抱,柔膩的小腹清晰的感受到壞孩子那堅硬火熱的物事,直直在她小腹上頂出一個銷魂凹陷。
三夫人只覺渾身仿佛有電流四處亂竄,嬌軀酥麻不已,臻首忍不住后仰,還沒來得及發出呻吟,唐人禮突然襲擊,俯首堵住了她紅艷的朱唇。
沒有任何反抗,三夫人順從的張開了小嘴,任由唐人禮的舌頭長驅直入,兩條舌頭胡亂糾纏在一起。
二人彼此口舌相就,親得那是天昏地暗,如膠似漆,直到呼吸無以為繼方才分開,嘴唇交合之間還連接懸掛著一絲唾液。
兩只色手不停在雙乳上進犯,不斷推進三夫人體內積累的情欲洪流,滾燙的陽物在三夫人的美臀上肆意磨蹭,深深地嵌入到了那深邃美妙的股溝之中,唐人禮說道:“三姨娘,你下面好濕呀,流了好多的水兒。”
三夫人面色酡紅,媚眼如絲,不復往日淡雅清嫻,肉感優美的雙腿不自覺開啟,腰肢扭擺不定,豐臀漸漸抬起,道:“好孩子,別再逗姨娘了……來……來吧。”
“哈哈,得令……”見三夫人化為一汪春水癱軟在床上,唐人禮更是欲火難耐,狂野的雙手捉住三夫人的腳踝,輕松便分開了她的玉腿,濕淋淋的蜜穴迎來少年火熱的目光。
碩大的陽具旋即抵住穴口,腰腹向上一送,“滋”的一聲,灼熱堅硬瞬間充滿潤滑的幽谷。
“噢……”
火熱浪聲之中,三夫人平坦柔膩的小腹向上迎湊,花園芳草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軌跡,整個私處與少年下體緊緊貼合,幽谷完完全全承納了少年的肉棒。
唐人禮的堅挺灼熱深深地插在三夫人水潤滑膩的腟道中,她那流著春水的蜜穴緊緊地夾著大肉棒,即溫暖又濕滑,唐人禮下體脹得像要爆炸似的,于是便不忍耐,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三夫人被頂得乳浪顫顫,身體不斷搖晃,感覺唐人禮的肉棒好似貫穿到了她心窩,一雙玉白美腿交扣盤桓在少年后腰,極度滿足的哼叫脫口而出。
“噢噢噢……嗯嗯……”
唐人禮一下一下的插入,肉棒被四周的媚肉緊緊的纏繞,使得火熱的肉棒更加的想往里沖撞。
在春水濕滑的相助下,每次沖擊都能輕易頂至花芯,龜頭遭受層層不知名的柔膩擠壓,噴薄的欲火強如颶風過境,于是乎更加賣力抽送,肏得三夫人嬌軀狂扭,忍不住大聲呻吟。
“啊……好大……慢一點……受不了……啊啊啊啊……”
三夫人胴體顫抖花芯劇烈收縮,胸前兩團飽滿的肉球似融酥般緊貼少年胸膛,以羞怯中帶有火熱的眼神含情默默的凝望對方。
唐人禮雙手摟著三夫人,二人四肢糾纏在床上翻滾起來。
即使曾體驗過唐人禮的強悍之處,饒是如三夫人這般豐熟人妻還是難以招架,被一次比一次粗暴的進入體內,三夫人根本無力反抗。
任唐人禮把她擺弄成各種以往不敢嘗試的姿勢,女上、后入、口交、吞精、乳交……
夜還很長,房內男女激情四射……
三夫人喘息著,淫叫著……
……
直至天明,唐人禮腿腳發軟走出了三夫人的小院,他都不記得昨晚暴射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一次次將三夫人送上絕頂高潮,自己最后一次射精時,三夫人豐熟玉體已是軟癱如泥,徹底昏死過去。
今天便要去云上天宮,唐家家主唐文濱和眾夫人還有老夫人都來為唐人禮送別,唯獨不見三夫人的身影。
陳瑜西在眾夫人當中沒見到婆婆,深深看了眼被簇擁在人群中的唐人禮,默不作聲。
“在天宮好好聽話修煉,不要丟了我們唐家臉面。”唐文濱雖然板著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眼中有幾分不舍。
“乖孫啊,出了家門可要照顧好自己。”老夫人拉著唐人禮的手,想著這個最疼愛的小孫子也要離開自己很長時間,心里滿是不舍。
“奶奶您就放心吧,等孫兒修道有成,定會抽空回來看您的。”唐人禮寬慰道。
與家人們告別后,唐人禮等人乘坐一架巨型飛舟從西門塢駛離,朝著云上天宮方向飛去。
雖然對家人安排自己拜入云上天宮頗為抗拒,但唐人禮心中又隱隱有幾分期待,相傳天宮的幾位宮主皆是世間少有的絕世美人,實力亦是強橫無比,想著很快就能見到傳說中的天宮之主,怎能教人不心馳神往。
“嫂嫂,你說云上天宮究竟是什么樣子?”此時尚在前往天宮途中,唐人禮百無聊賴,于是便和一旁的陳瑜西說起話。
“等到天宮你自然就知道了。”陳瑜西語氣平淡道。
唐人禮感覺嫂嫂對自己似乎比以往要冷漠許多,不明就里的他只好找旁邊的萱萱聊天打發時間。
……
今天的云上天宮似乎多了些熱鬧氣息,原因就是因為陳瑜西和唐人禮的到來。
這是陳瑜西自出嫁以來第一次回師門,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和事物,心中倍感親切。
這次回天宮,陳瑜西備了豐厚的禮品,吩咐萱萱和幾名下人一一分下給眾師兄妹們,幾乎人人有份。
做完這些,陳瑜西便帶著唐人禮來到云峰大殿,拜見大宮主。
第一次見到云上天宮之主,唐人禮頓時驚為天人,一襲白衣如月光銀華,肌膚若勝冰雪,恍如仙界神女下凡般圣潔高貴的冷傲氣質。
配上她美撼凡塵的絕世容顏,那娉婷挺拔的高挑身段勾魂奪魄,兩條欣長美腿藏于洩地的輕紗白裙之中隱隱可見,未曾言語卻自帶一股上位者氣勢,使人不敢心生淫邪褻瀆之意。
“回到天宮就當回家了,還準備那么多禮品,你有心了。”安卓然聲音美妙絕倫,欣慰道。
陳瑜西隨即上前問好,并向安卓然介紹起唐人禮。
“既然二妹答應了讓唐公子拜入天宮,那就讓他以后隨穆水心長老修行吧。”安卓然吩咐道,“松兒,你稍后帶唐公子去見水心長老。”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弟子多謝宮主!”唐人禮和陳瑜西拜謝道。
又與安卓然交談了一番后,陳瑜西和唐人禮才退出大殿,由聶松帶領前往藏書閣。
陳瑜西詢問下才得知,由于前任閣老卸任閉關沖擊境界,穆長老現在已是藏書閣的閣老。
聶松與陳瑜西并肩而行,他笑著寒暄道:“一段時間不見,陳師姐容顏更勝往昔了。”
女人都喜歡聽別人夸獎自己美貌,陳瑜西也不例外,她噗嗤一笑:“師弟你什么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我這還不是老樣子。”
聶松嘻嘻笑道:“小弟可沒在油嘴滑舌,師姐本來就貌美如花,我實話實說而已。”
陳瑜西看了眼唐人禮,見他跟在后面好奇的打量張望,壓低聲音:“歐陽他近來好嗎?”
聶松嘆氣,搖頭道:“自從你出嫁后,歐陽師兄就把自己關在屋內一直飲酒度日,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師長們都勸過他振作起來,可他始終失魂落魄根本聽不進去。”
陳瑜西咬著嘴唇,神色復雜:“唉,他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