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鳳后得知此事后大驚失色,接連到女皇面前求情,女皇卻避而不見。
眼見豐家失勢,鳳后幾乎陷入了偏執(zhí)之中,方文斌猜到她肯定會再去找羅生,于是伙同皇長女做局,準備等她上門的時候將這事直接掀到女皇面前去。
顧南擔心會牽扯到羅生,心中總是不安,方文斌卻笑道:“如今女皇病重,太女被關禁閉,鳳后沒了依靠,現(xiàn)在宮中以沈貴君和皇長女為尊,羅生不會有事的。”
☆、第五十三章
顧南只盼事情能往順利的方向發(fā)展。
方文斌中途又回了一趟侯府, 現(xiàn)在皇太女和鳳后失勢,侯府上下知道她是皇長女的新寵,待她的態(tài)度和開始的時候大相徑庭,熱絡的不像話。
侯爺之前覺得太女定然會登基, 所以一直在巴結鳳后和豐家, 這個時候豐家出了事, 太女又被女皇斥責,侯府中人已然有些忐忑。
方文斌不知去說了什么, 侯爺自那之后便開始稱病,不理朝政。
鳳后此后果然如眾人所料再次派人去找羅生, 質問他下藥一事, 羅生推脫說想在面見鳳后之后才能下手。
鳳后之前已經打聽過羅生的身世,知道他無依無靠容易拿捏,自信他不敢跟自己作對, 只以為他想要更多的好處, 當天如約而至。
皇長女讓人以垂問女皇病情為由進入羅生房間, 而后假作離開又去而復返, 如此一來果然避過了鳳后眼線,一行人躲在屏風后將鳳后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鳳后發(fā)現(xiàn)一行人從屏風后面出來的時候一張臉已然是青白交加,豐家全家上下都在獄中等候發(fā)落, 他就是想在女皇下令處置他們之前要了她的命,卻沒想到因為過分心急和自負而失了防備,竟是中了圈套。
皇長女將鳳后送到了女皇的病榻之前, 眼下人證物證俱全,鳳后已然沒了推脫的余地,他在最后時刻已然不顧自己了,他并沒為自己脫罪, 反倒表明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過錯,讓女皇寬恕豐家上下,并不要責備對此一無所知的太女。
女皇氣到渾身發(fā)抖,她下令將鳳后貶為庶人關押至冷宮,將豐家為首等人處斬,其余人流放,而后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羅生本就對鳳后一事推做不知,此時有皇長女著意護著,女皇又已經陷入了昏迷,一時間倒是沒人將他扯進鳳后下毒一事之中。
皇長女這個時候不信旁人,匆忙留下羅生來給女皇把脈。
羅生之前就已經說了女皇應當靜養(yǎng),若是接連發(fā)怒的話病情會再次惡化。如今女皇怒極,果然導致了病情再次生變。
皇長女待他把脈后問道:“母皇身體如何?”
羅生環(huán)顧四周。
皇長女屏退無關人等,“現(xiàn)在可以說了。”
“女皇大限就在這幾日了。”
皇長女一顆心忽上忽下,既為事情還未做出妥善的處理而感到憂心,又為了即將登上皇位而激動,片刻后心底又逐漸淌入了哀傷,面前的人雖然只看重嫡女,待她一直冷淡,但這人到底是她母親……
皇長女百感交集之后隱瞞住了女皇的病情,她現(xiàn)在唯一的對手只剩下太女了。
女皇昏迷不醒,朝政之事自然還需要人來把持,太女年紀尚輕,之前不曾全權受理過此事,況且她現(xiàn)在還在被關禁閉,以前女皇患病曾讓皇長女和宰相代為處理過政事,如此在皇長女的推波助瀾之下一眾朝臣最后將政事交到了她的手中。
日前女皇曾親自封了攝政王,這原本便是為了太女親政而做的準備,這個時候攝政王自然不滿意皇長女的作為,她挑釁般的以女皇旨意為由百般刁難。
皇長女自然不會示弱,在她的示意下朝臣將一早收集到的太女的諸多罪行上書,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一一詳細敘述。
這些指證并不是空穴來風,皇長女為了打壓太女下了苦功夫,這里面的每條指證都屬實,里面或有人證,或有物證。
攝政王自然不可能讓事情就這般發(fā)展下去,她命人暗自去將太女帶過來,本是想將人帶來后當著皇長女的面進行逐條反駁,卻不想太女脾氣暴躁,被帶來后沒多久竟然在朝堂上對文官大打出手,一時間讓滿朝文武瞠目結舌。
出了這樣丟臉的事情便是攝政王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勉力為皇太女辯駁了幾句,結束早朝之后便甩袖離去。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然是皇長女占了上風,現(xiàn)在唯一缺的就是讓位詔書了。
下朝之后方文斌將顧南拉進房間,將一道圣旨拿出來給她看。
顧南微微掃過,發(fā)現(xiàn)這是女皇讓位給皇長女的詔書。
方文斌又拿出一道圣旨,這是個尋常的探查春耕的詔書。
方文斌指著春耕詔書后面的玉璽印章,又指了指讓位詔書空白的位置,“你有沒有辦法仿照這個做個一模一樣的?現(xiàn)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你看看有沒有辦法?”
顧南問道:“這圣旨是假的?”
方文斌痛快承認,“女皇現(xiàn)在昏迷不醒,羅生那邊已經說了她這幾日便到了大限了,她應當是不會醒了,但是這讓位的遺詔卻是沒有留下。現(xiàn)在朝堂上皇女派和太女派每日爭論不休,我也就只能想出這等兵行險招的法子了,這字跡是皇長女找了臨人字跡的大師仿照著女皇的字跡寫的,但是現(xiàn)在還缺個印章。”
“宮中有兩枚玉璽,一枚玉璽由掌璽官掌控著,每次動用都必須要有女皇的詔令,還要有三名掌璽官共同在場方才能印下,此事機密,不可能驚動這么多人。
而另外一枚玉璽在女皇自己手中,現(xiàn)在這枚玉璽確是怎么都找不到,無奈只能看看能不能仿造一個了,一時間實在找不到能做的一模一樣的人,我忽然想起曾看你臨畫時分毫不差,所以就想你有沒有辦法能做出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顧南沉吟片刻后問道:“你來找我這事皇長女知道么?”
方文斌搖頭,“我也不知你能不能做,哪里敢把話說死,我只說我?guī)Щ貋砜纯茨懿荒苷业饺恕!?
顧南點頭,“我試試,但是我們約法三章,若是我真的做成了這事你不能對外道出,尤其是對皇長女,你只說是尋了個民間高人,事后已經滅口了就行。”
方文斌事前沒想到這個,這個時候聽顧南這么一說方才意識到這其中的關鍵,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顧南畫畫幫皇長女處置掉豐家,這事皇長女不會計較反倒只會稱贊顧南,但若是顧南能夠仿制出玉璽,那這就不得不讓人防備著了,有這樣的人存在自然是滅口最好。她之前竟是未曾想到這一層,還好她事先不曾對皇長女透露過什么。
“你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這次是我疏忽了,等羅生回來我請你們吃酒賠罪。”
顧南點頭,“我先在紙上仿制一個,一會做好了派人去叫你,你看過沒問題我再在圣旨上做。”
方文斌點頭。
第二日一早方文斌拿著圣旨離開了,顧南看向皇宮方向,大事既定,羅生終于要回來了。
女皇果然如羅生所言,沒能活過幾日,在兩日后便駕崩了,皇太女手持詔書即位,宮內陷入一片混亂之中,鮮少有人注意到太醫(yī)院中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