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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戀】(第二章)
2021年8月29日
字數:4889
后半夜不知道母親幾點睡的,也不清楚她幾點起的,總之醒來時就聽到樓下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去公廁時往主臥瞥了眼,房門緊閉,我甚至不確定昨晚父親到底有沒有回來。
不過,這不在我關心范圍內。
這么多年來,他幾乎成了這個家的局外人。
我的學習,我的生活,他從未過問。
刷牙時,那條就擱在斜側架子上的黑色絲襪狂野地沖進視線。
我頓了頓,旁邊瓷磚地上的一個小臉盆泡著白色的內衣內褲,很保守的款式。
不清楚自己到底發愣了多久,樓下的聲音彷佛都被隔絕了去,四周靜得連我吞口水的聲音都一清二楚。
猛然間,我把門反鎖。
輕柔,頗有些重量。
里面是加絨,還是熟悉的味道,但這條小物事接觸的是母親的「黃金」
地帶,香味格外撲鼻。
檢查襠部的時候,上面出奇有一灘水漬,很廣,復蓋了半個加薄地帶。
難道昨天母親沒穿內褲?我不禁又看了眼那條泡在水里的白色內褲。
但這無疑讓我胯下的老二硬得發疼,還是老樣子,套在老二上。
絲襪內部細滑的表面讓我聯想到母親白脂般的肌膚。
沒幾下,射了出來。
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現場,洗漱,下樓。
母親正好端著面條從廚房里出來,身上是一套白色冰絲睡裙,外面還有一件藍白格子圍裙。
這件睡裙是前段時間買的,舊的那件穿了幾年不得不淘汰了。
母親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
胸前很有料,隱隱可見一道深溝。
當我把母親做的面條最后一口嗦進嘴里時,酒鬼還是沒出現。
我不得不懷疑昨晚的聲音有沒有可能就是假的。
今天沒課,所以母親說,「待會去晨練。」
我其實想偷懶,但還是「嗯」
了聲。
「別不情不愿!」
在我額頭戳了下,「都是為你好。」
話是這個話,但,能偷懶誰不愿意呢?十分鐘后母親換完裝,一身白色特步運動服,十分寬松,但胸前還是鼓鼓的,青絲用皮筋綁了個高馬尾。
看上去充滿活力,一下子年輕了幾歲。
這套運動服也買了幾年了,得虧母親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晨練點就在小區里。
母親嫁給父親時,四老出了不少錢,一起在這不偏也不算中心的地段買了一套房。
當時設計的是小洋房,一共兩層。
買時只花了十幾萬,如今怎么也漲到幾百萬了。
當然,房子不賣出去,再貴也是浮云。
初三動完手術,母親就每天拉著我晨練。
也不止晨練,因為大部分時間因為上課,所以這些時候就會改到下午。
但總之每天一練雷打不動。
起初是一些基礎的恢復性動作,后來慢慢加大難度,現如今我做的最多的是負重抬腿。
她干警察的,倒懂挺多。
我算恢復得快的了,別的人我不知道,鄰家一小孩也是癱瘓,但比我多了個肌肉萎縮。
早些年也做了手術,但到如今還是只能坐在輪椅上。
沒辦法,他那就剩皮包骨,怎么練都是白搭。
早上太陽熹微,小區里晨練的不少,老少都有。
我就坐在器具上不停地上下抬腿,腳上兩邊各綁著兩公斤重的沙袋。
母親就繞著小區跑圈,每每經過都會問我聲累不。
看著那上下拋甩的馬尾,勻稱的步伐和呼吸,被陽光一照晶瑩剔透的汗珠,我的心不自覺也跟著飄了起來。
路過的人都和她打招呼,鄰里鄰外很熟絡,尤其她又是警察,身居高位。
「丹煙啊,又跑圈啊?」
「陳隊長,今天挺早啊。」
「丹煙大妹子,越來越年輕了啊。」
母親的回應就是笑。
梨渦淺笑,豐唇舒展,貝齒潔白,讓這個早晨也跟著明媚起來。
每組二十個,做了不到三組,我腿就基本沒什么力了。
母親還在跑,潔白的運動服點綴在這個早晨,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她小跑過來,「累了?」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近距離下,根根絨毛似乎都清晰起來。
這鍍著金輝明亮動人的瓜子臉,確實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好吧,早就發育成熟了。
「嗯,」
我說,「你繼續跑吧,不用管我。」
「先幫你練一會,」
她蹲到我的身前,出了汗,她身上那種獨特的香氣更濃了,于是我就猛吸了幾口。
「你還沒跑幾圈呢。」
我說。
「等會再跑也不遲啊。」
于是
在她兩手托著下我又練了起來。
某一刻,她問,「你班上有個同學叫秦廣吧?」
「對啊,」
我說,「怎么了?」
「你和他關系怎么樣?」
母親想了想說。
「還行吧,普通關系。」
其實我想說他挺黏煳我的,即便我也搞不清楚這其中原因。
「沒事的話,別和他走得太近。」
母親頓了頓說。
「怎么了?」
我一下坐直了。
「別亂動!」
母親踉蹌著瞪了我一眼。
我訕訕笑。
「他跟林茹的案子可能有關,在懷疑名單里,所以你小心點他。」
「發生了啥?」
「不該你問的別問。」
我嘟嘟嘴,想了想,說,「前兩天是他生日。」
母親看向我。
「他說要開party,邀請我去,我沒去。」
母親沉默了一會,「總之,小心點他。」
回家九點了,母親洗完內衣就去了警局,盡管今天是星期六。
待在房間里翻著兩本和,走廊最里面的那個屋子里始終沒動靜。
中午母親回來了一趟,帶了份警局的盒飯,她說在警局吃過了,急急忙忙又走了。
下午三四點,房間外忽然「咚」
地一聲。
我擱下書,腳步聲由遠及近,依然沉重,依然踉蹌。
走到半途,忽然像動物般「哀嚎」一聲。
行至我門前,停了一下。
我莫名屏住呼吸,寂靜應該持續了兩秒,門「咚咚」
兩聲響,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扇腐朽的老門,「小遠啊,是不是在看書?」
我猶豫了會,「嗯」
了聲。
「好好學習,要成才。不過……也不能像你媽一樣只會忙。她那樣,不科學。」
我沒回。
腳步聲又響起,逐漸遠去,然后應該是下樓了。
五點母親電話說不回來了,晚飯我自己解決,我問她去哪,她說有點事。
我又問什么事,她說有人請喝酒,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