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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30日
第七章·雨夜出警
回到家,客廳漆黑,只有二樓書房從門縫里滲出的微弱光亮。我隱隱嗅到空
氣里彌漫的酒精氣息。母親又喝酒了?想到這,剛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上來。母
親是說去單位,加點班。但加班不需要喝酒吧?還是說忙完后單位里的一起出去
喝了一頓?但母親未必會參加這種酒會吧?
在玄關換鞋時,在某種意念驅使下,我打開了鞋柜。里面的鞋子寥寥無幾。
往常鞋柜里一般只擺放三雙鞋。兩雙是母親的皮鞋,一雙是我的運動鞋。其余的
鞋子會直接擺放在地毯上。
但現在,除了這三雙常客,還多了一雙高幫皮靴。這雙我知道,是母親出警
等特殊時期才會穿的,往常都會被塵封在隔壁的小柜子里。今天怎么換了位置?
那小柜子里……
我沒來由心里有些打鼓,瞥了眼書房,猶豫了很久,還是打開了柜子。我的
手很抖。
空空如也。
蹲在鞋柜前發呆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想象中的放松并沒有,反而莫名
有種失落。就好像,我希望從這四面熟悉的木壁里發現些什么。
不過,母親為什么要把高幫皮靴挪位呢?它躺在自己的小柜子里好好的,我
想它如果有思想,應該不愿離開自己待了許久的小窩吧?
我其實也記不清上一次打開這個柜子是在什么時候了。雖然經常會經過這里,
但正常換鞋并不需要這樣。
也許,這雙高幫皮靴早出現在了這里也說不定。
換好鞋,我上樓,猶豫了會,我還是敲響了門,「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洗澡睡覺吧,很晚了。」
「媽,我進來了。」
里面靜了靜,「進來干啥?」
「咋,書房我還不能進啊?難道有什么秘密藏著掖著?」
「嘖,說的啥話,媽能瞞你啥?」
「那我進來咯。」
「進唄!」
于是我推門而入。
房間里只點了一盞臺燈,母親就坐在擺著臺燈的桌子前,微弱的淡黃燈光游
走在她的白色睡裙上,使在看文件的她就像一道虛幻的泡影,仿佛我輕輕一吹就
會四散消逝似的。
我走到母親跟前,還不等我說話,母親就轉過頭來,兩道細細的柳眉蹙著,
「嘖,吃燒烤了?」
「嗯。」我說。
「不跟你說了嗎,那些路邊的東西不要吃,都是地溝油,都是冷凍肉。」母
親緊盯著我。
「就偶爾吃一下。」我說。
「你同學請客?」
「嗯。」
「下次別去了。」
「為啥。」
「燒烤一頓得上百,你們年輕人吃得又多,那還不得兩百,咱家又沒錢,天
天讓人請客能行嗎?」
「那你給我點錢不就行了嗎?」
「哪來的錢?」
「你破了那么多案,獎金都不止好幾十萬,怎么沒錢?」
母親冷笑一聲,「那點錢能干個啥?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光是你醫藥費就花
了多少?」
我不說話了。
母親又要說,卻又好像意識到什么,突然頓住,然后嘆了口氣,「那些錢,
都拿去還賬了。」
我說,「醫藥費不是三四十萬么?這么久了,也該還完了吧。」
母親愣了愣,撇過臉去,捋捋頭發,「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你爸啊……還
欠了賭債,媽的工資和獎金,也沒你想得那么高。還有你上學的錢,家里的開銷。」
我沒說話,長吐了口氣,只覺壓力倍大。
這時一截白生生的胳膊從我視線劃過,然后我的頭頂就傳來被什么東西拂過
的感覺,視線里,那張柔美圓潤的瓜子臉變得平和,母親的語調變得輕柔,「沒
事,別多想。媽明兒給你三百,你帶你那同學好好吃一頓,花銷……算了,你倆
隨便吃,隨便玩,不夠了,媽再補。」
「算了。」我說。
「嗯?」在我頭上摩挲的手一滯。
···
第二天,晨練完吃完早餐,我給秦廣發了條短信。
半小時后,我提著大包小包,悄摸摸地遛過母親待著的書房,然后下樓。
在小區外兩百米的一個路口,我把這些東西給了奔馳司機。
望著黑色奔馳帶著黑煙匯入眼花繚亂的車流,我心里又是放松又是惆悵。
價值不止十幾萬的衣服,就這么被我還了回去。
但留下這些終究太危險了,母親早晚會發現。到時我該如何解釋這些昂貴衣
服的來歷呢?
而且在她的眼皮底下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穿上這些衣服去見人。這幾塊燙
手山芋
,還是還回去的好。
一個白天都在平淡里度過,我先跟魏源約好了今晚請他吃燒烤,還是昨晚的
那家店。他受寵若驚,在微信里連說不用,但最后還是拗不過我。于是我們約好
今晚六點。
加練了一套從網上整理的鎖精術。那些動作都有各自的名字,都很規范,被
我整合起來,命名為鎖精術。因為它們都有一個特點,強腎固精。
期間母親還敲了幾次門,確定我是不是在好好學習。我說我在運動,她表示
不信,推開門來一看,便一副發現新大陸似的表情,打趣我說,「太陽打西邊出
來了,肯自己運動了。」
我能說什么呢,只是訕笑。
我不可能告訴她,你兒子這么做是為了治療早泄,為了有朝一日能把女人干
得下不來床。
「得,好好練,都是自己的身體,自個不愛惜自個,誰還管得了你。」
于是,將緊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蜜桃圓臀隨著女主人的走動一扭一扭地消失
在了視線里。
跟學姐也聊了幾個電話,期間她那里一直很吵,后來我問她是不是在拍戲,
她頓了頓說是,我說那我豈不是打斷他們進度了,她說沒事。我說那就先不說了。
她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說沒事,就隨便聊聊。她說她晚上沒事,如果我想,
可以出來陪我。我頓了頓,說好。她問去哪。我說就去上次騰華的那個包廂吧。
她沉默了會,說可不可以不去那里。我說為啥。她沉默了一會,說如果她還是秦
廣的女人那也無所謂,但現在不是,所以一直去那里,從情理上說,不太好。我
想了想,覺得確實也是這么回事,接著問那去哪。因為如果開房呢,就要額外的
花銷,可我沒錢。當然,她有錢,可我開不了這個口,你知道的,男人嘛,面子
問題。她說她自己一個人住,可以去她那。我說好,但接著就犯難了,因為之所
以想去騰華,是因為那里的把戲很多。可能感受到我良久的沉默有些奇怪,她問
怎么了。我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她沉默了一會,說她那里有。我愣了愣,接
著肚子里涌起一股惡寒,一大堆我所反胃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從我腦中閃過。我
問她確定她說的和我說的是同一樣東西么。她說我要的不就是情趣玩具么。我沉
默了一會,給予了她肯定的回答。良久的沉默后,她說如果沒事,就先掛了,還
有幾場戲要拍。我說先別掛。又是一段沉默,我終于開口了,我說那些東西是秦
廣帶去的嗎?她沒怎么停頓,就說是。我又問,那秦廣和她玩過那些嗎?她說沒
有。我先是一愣,接著難以置信得到的這個答案。她的話又從電話那頭傳來,她
說秦廣女人很多,她只是秦廣廣大女伴中的一個,和她也沒做幾次,那些東西都
沒機會用上。
我說那她介意和我玩這些么。她沉默了。我用干澀的笑打破了尷尬,識趣地
不再問,又敲定了一些細節,于是就把電話掛了。
晚上,六點半,離約定好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我搭乘地鐵去了西街。花了
一塊錢,用時五分鐘。
到夫妻燒烤攤時,這里已然有不少人。我瞥了眼街上其他空空如也的攤位,
心想這位老板娘的魅力確實高。
點餐是老板負責,這次老板娘不在。
「我記得你,你昨天來吃過。」老板笑著遞過菜單。
我驚訝于他竟有這么好的記性。
或許看出我的想法,老板跟著說,「小魏經常來我們這吃,我很熟悉他,你
跟他一起來,我自然就記得你。」
我笑笑,花了兩分鐘點餐,基本是按照昨天和魏源一起吃的那些,然后把菜
單還給了老板。
「要什么辣?」臨走前,他問。
「微辣就行。」說著,他拿圓珠筆在塑料菜單上一劃,然后小跑回了烤爐。
沒辦法,攤里人實在太多,他一個人捉襟見肘,根本忙不過來。
發了條短信給魏源,告訴他我已經到了,等了兩分鐘,他沒回,我倒是尿急
了,跑去跟老板問了位置,然后來到廁所。可惜有人了。我回身問老板,二樓有
廁所嗎?可能太嘈雜,他沒聽見。于是我自己就上樓了。
西街這里的房子還保持著舊城區建成時的模樣,都是黑灰水泥階梯,沒有瓷
磚。
一樓和二樓隔了三層階梯,每層都有至少十五個踏步,所以導致二樓與一樓
就相隔了至少五米的距離,遠超正常樓層之間的間距。
剛踏上二樓的臺階,我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但愈發膨脹的尿意驅使我
先去找了廁所。
開閘放水,尿畢,提褲子出門。
那種奇怪的聲音更清晰了。男女的喘息聲,輕微的啪啪聲,還有老舊木門般
咯吱咯吱的響聲。
我很清楚這些聲音代表什么,我不清楚的是,老板就在下面,誰在里面啪啪?
難道二樓租給了別人?有這個可能。但不管是哪種可能,總之我的腳沒停。
門虛掩著,只剩一條七八厘米的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屋里地毯上的一條白
色T恤,很小巧,男人肯定穿不了。我微微為老板家里還鋪了紅毯感到了一秒鐘
的驚訝,下一秒就注意到床尾邊胡亂扔著的一件黑色蕾絲文胸,以及其他各種男
女衣物散落在地毯的各個角落。
然后我的視線才挪到床上。
我只能看到半角,床上的兩人,應該是一男一女,因為膚色一黃一白。黃皮
膚的在后面,伏在白皮膚的身上,一根像弓一樣彎翹的陽具把兩人連接在一起。
挺粗的,也挺黑。
女的雙腿大開,白嫩的腳丫擱在床尾,男的跪在中間,帶點肌肉緊繃的屁股
像打樁似的一下下地朝白腿間的紅色肉洞拱去。
撞擊間,藍色的床單像海上的波浪一樣蕩漾,女人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
喘息回蕩在房間里的每個角落,也絲毫不差地流進了我的耳朵。
「嗯……啊……快……快點弄完……」
「怎么了?」男人的聲音令我一愣,我分明感到了一絲熟悉。
「半……半小時了……再不下去……他……就要懷疑了……」
「啪」地一聲,一只黃色的手掌從雪白的臀肉上掃過,女人悶哼一聲,白臀
上蕩起一陣肉浪,上面很快就浮現一個紅色的掌印。
「騷屄,肏得你爽不爽?啊?」
「爽……爽……待……待會……記得弄外面……」
「弄什么弄?讓你懷個大胖小子不好?」兩只黃色的手在蜜桃般的兩瓣臀肉
上揉捏摩挲。
「不……啊……不……不行……」
兩人都不再說,在我胯間的老二越來越硬時,兩人碰撞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到后來,男人甚至兩腿從床上踩了起來,從上往下朝雪白的屁股砸去。女人的呻
吟愈發高亢,那兩腿間的肉洞像活了般主動吞吸進出的巨棒,「滋滋」響中,稀
薄的白沫越流越多。
「啊……啊……輕……輕點……」
男的沒說話。
「待……待會……記得……走后門……」一只雪白的柔荑拍了拍男人的手。
「啥?后門?」
「嗯……啊……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