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軟泥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一只軟泥怪
2022年4月7日
【第十三章·奸情】
學姐像蜜蜂一樣在我和衣柜之間游走。
我無奈地道,「沒必要這么麻煩,隨便選就行了。」
她提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在我身前停下,略過我的「哀嚎」,「這件怎么樣?」
我點點頭,「挺好。」
「你都沒看一眼,」
她盯著我的眼睛。
我張張嘴,但還是咽了回去,在裙子白凈的紋理上掃了幾眼,「挺干凈的,挺適合你的,就這件吧。」
她點點頭,「我也心儀這件。」
撩起衣擺,她不由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下,起身,還沒走,她又說,「不用出去。」
我愣了愣,重新在床邊坐下。
她慢慢地把上身的白色T恤撩過頭頂,脫下時,被衣服裹住的秀發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
她里面穿了件白色的蕾絲文胸,我要求的,她以前不這么穿。
然后是牛仔褲。
半小時前她剛從劇場回來,在那里忙來忙去,不免出了些汗,這會脫,有些難。
我看她僵持不下,主動伸手幫她扯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說了句「謝謝」,我沒回,因為眼前穿著白色蕾絲鏤空內褲的白屁股吸住了我。
可能意識到我火熱的目光,她頓了頓,抿抿嘴。
裙子穿好后,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雪白多褶的裙擺翩翩飄起,蕩出一陣誘人的體香。
我能瞧見她雪白的大腿。
「好看嗎?」
她認真問我。
我吸吸鼻子,「好看,但在別人面前可不能這么轉啊。」
她嘴角微翹,「我是故意的。」
我隨意低頭,發現褲襠已經高翹著了。
她無疑也發現了。
于是我倆都沒說話。
一時氣氛有些怪異。
「會不會,缺一條絲襪?」
她開口打破沉默。
我抬起頭,迎上她認真的目光,想了想,點點頭。
「這條怎么樣?」
在衣柜下的抽屜翻尋一會兒,她拿出一條加絨的膚色褲襪。
「今天才十幾度,會不會冷?」
我從她手中接過,摩挲揉捏了一會兒。
「不會,加絨的比你想象的要保暖得多。」
她耐心解釋。
「行,那就這條吧。」
我遞還給她。
坐到我旁邊,她開始穿。
等褲襪貼合她的長腿后,她指著我的褲襠問,「你這個,要不要解決一下?」
我猶豫,「你衣服已經穿好了。」
「可以再穿。」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
「算了吧,有點麻煩。」
我撫上她的細腰。
她坐直看向我,「要不,我用嘴?」
麻利地幫我脫下褲子,然后是內褲,已經充分勃起的陰莖在她面前展示著雄風。
她跪在我腿前,一手擱在我大腿上,一手抓住陰莖開始舔。
我情不自禁地撫上她的螓首,另一只手后撐著床面,維持著上身的平衡。
她的口活進步許多,我平常沒少發些教學給她。
沒兩分鐘,下體就已充血發紅,像根被煅烤的燒火棍。
她飛速地做著活塞運動,我雖然不像毛片里的男優一樣天賦異稟,但粗度也非常可觀,很難想象她是怎么做到暢通無阻地快速吞吐的。
莖身上已經亮晶晶的,毛茸茸的根部也積累了不少白濁的唾液。
當她用有力的舌尖不斷擊打敏感的馬眼,右手緊握著濕滑的棒身上下擼動時,我像頭待宰的豬般嚎叫著,抱緊柔順的頭,狠狠地泄了出來。
我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模樣,但我想一定是丑陋的。
許久以后談起此事,她告訴我彼時的我像個癲癇病人,胯部一抽一抽,陰莖就像注射器,將腥濃的藥水有力地注入她的喉嚨。
她耐心等待我發泄完,溫暖嬌嫩的喉嚨還在撫摸我的龜頭。
好一陣我長舒口氣一頭倒在床上,她還「滋滋」
地吞吸了幾下才吐出我的命根。
我沒聽到她吐東西的聲音,忍不住支起半個身子,見她竟已神色如常地拿來抽紙要給我清理。
我說,「你沒吐嗎?」
她愣了愣,一抹動人的紅云在臉頰浮現,沒回答我,自顧開始給我擦拭濕漉的棒身。
我也不是傻子,一股并不陌生但卻讓我說不上來的沖動涌上心頭,顧不得紅唇中還殘余著我的子子孫孫,一把抱住她吻到了墻上。
她推搡我,「沒、沒刷。」
確實有股腥味,這是我第一次嘗到男人的東西。
裹著她的小舌猛吸了一會兒,我不得不提前終止。
她看了看我,然后「噗嗤」
一笑,遞來她的水瓶,我「咕嚕咕嚕」
灌了兩口,吐在她又給我挪來的垃圾桶里。
擦了擦嘴,我
不由問她,「這玩意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她頰上的紅云更迷人了,沒回答我。
以后的我,才知曉,這種問題,不要問。
因為答案早就隱藏在細節中,只是人悟性太低。
我穿褲子時,她拿起我喝過的水瓶,當然這水瓶本來就是她的,喝了兩口,卻沒吐出來。
我的心情很古怪,心跳異于往常地加快。
穿戴整齊,走到她身后,擁住她的柳腰。
兩人在房間里膩歪了好一會兒,才遠赴未知的飯局。
···看著廚房里愉快合作的兩道倩影,我松了口氣。
母親上身藏青色線衫,下身黑色鉛筆褲,曲線玲瓏,高挑修長。
旁邊的學姐比她還要高一點,身上的白色吊帶裙顯得明麗許多。
兩人都系了圍裙。
母親不讓學姐碰柴米油鹽,只讓她切切菜,擇擇菜根,擔心弄臟了裙子。
其實學姐的廚藝不錯,我嘗過不少。
開始炒菜,學姐就被趕了出來。
我揮揮手,讓她坐到我旁邊。
她四處張望了會兒,問,「怎么沒見叔叔?」
我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眼二樓。
說實話,他到底在不在房間我都無法確認。
父親,就像個透明人,已經幾乎從我的生活中消失。
學姐抿抿嘴,可能意識到什么,沒說話,抱緊了我。
等飯期間,我帶她參觀家里。
大致上她沒什么反應,唯獨在發現我和母親竟然一人一床睡同一個屋里有些驚訝。
我尋思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把二老的情況稍微說了一下,她點點頭,表示理解。
參觀書房時,看著兩個被塞滿的大書柜,她還是吃了一驚。
書柜上,除了法學、刑警學、偵查學等,各種科幻、推理也不少。
其中一些也是我的幼年讀物。
我說感興趣的話拿幾本回去看看也行。
她不確定地問「真的可以嗎」?我點點頭,「有何不可」。
當晚回去,經得母親同意后,學姐帶回去了幾本警察有關的書以及一本言情、一本推理。
當她從汗牛充棟的書柜里翻出這本時,我驚訝于母親書柜里竟然也會有本如此小女生的言情讀物。
又驚訝于身為這個二層小洋房的小男主人,在這住了這么久,竟也沒發現這個隱藏著的小秘密。
這無疑為母親在我心中的形象又添上了一筆神秘的色彩。
吃完飯,在母親要求下,我送學姐回家。
她問我要不要再坐一會兒,我尋思,為什么不呢?于是在她的床上,我們熱火朝天地干了起來。
如今的我,跟初嘗禁果的我已截然不同,我能在陰莖梆硬的狀態下維持長達五分鐘的快速抽送而不射,也能通過憋精加換姿勢將性愛延長到半個小時,如果當天狀態好,干足一個小時也不成問題。
何況只是一發,我還有第二發、第三發……現在的我,才終于嘗到性愛的絕妙快樂。
「啊,輕點,遠,太,太兇了。」
在我又一次提議下終于愿意穿上婚紗的學姐此刻在我的摟抱下背對著我,一手扶著落地窗,一手回伸緊抓我繃緊的手臂。
女人叫苦不是真的苦,而是滋味太美妙,她接受不來而產生的下意識行為。
如果換做是騷浪的女人,那么面對這種滋味,其的反應會是誘導男人再猛烈一些。
這就是良家和下海的區別。
不過良家也未必就不會有騷浪的反應,但通往這個終點,會是一條漫長的過程。
我手捧著她小腹前的蕾絲花邊吊帶,把她高挑的身子用力地擠向我,然后繃緊腹部,鉚足了力,向她股間濕潤的軟肉撞去。
雪白圣潔的婚紗被撩到柳腰胡亂地堆迭著,雪白的大屁股和豐滿的大白腿在我清晰的視野下肉浪滾滾。
一切愈演愈烈,她被白色透明絲襪包裹的小腿越來越彎,整個人像座坍塌的大山,細膩的足跟也從水晶高跟鞋里翹了起來。
「騷屄,水真多,」
我的回應是用更猛烈的動作把她頂到落地窗上,即便清楚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不影響我幻想這淫亂的一幕被世人發現。
兩分鐘后,她如約而至地來了一回。
彼時她柳腰狠震,我能感受到掌心的軟肚所在發生的劇烈起伏。
這座大山徹底傾倒了下去,我看著被噴得濕淋淋的胯間,又看了看兀自硬挺水淋淋的肉棒,最后視線落回癱在地上的妙人兒。
那飽滿多肉的瓊鼻聯合著紅潤的櫻唇還在貪婪地吞噬著氧氣,我就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地上拉到了床上。
塑料鏤空球體被塞進她的嘴中,黑色的鏤空蕾絲布帶遮住了她的雙眼,以一手合握她雙手,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沖刺。
在這燈火通明的主臥內,一切又開始重演。
只是原本高亢的呻吟被替換成沉悶的嗚咽,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絲襪玉腿纏繞在我緊繃的腰上。
在我將她胯部撞得通紅時,她痙攣般直起緊抱住我,不由分說帶我一起倒在
了床上。
時間關系,我還是干了她一個小時。
過度發情,她的子宮產生了移位,后半段我幾乎是頂著那團軟肉在沖刺。
我不清楚這是什么感覺,盡管書中喜歡說女人被開宮很爽。
但解剖學說子宮并無性神經分布,性神經只密集分布在陰道口和陰道前幾厘米的位置,其余位置女人只能感受到異物感,但不會爽。
當時我得知這個知識的時候也很震驚,因為我像廣大男性一樣一直以為越大越長越爽,實際上女人更看重硬度、持久度。
理論上,陰莖即便只有五厘米,但只要能持續摩擦女人的陰道口,那么女人也會抵達高潮。
我不清楚這是真是假,但至少我十二厘米的陰莖把身下的女大學畢業生干得死去活來是不爭的事實。
最后,毫無意外,我射進了她的子宮。
因為我也想體驗傳說中的子宮爆漿。
確實很爽,被軟肉包裹著,密不透風,溫暖而柔軟,傾瀉的麻精一個個像掉進了麻袋「滋熘」
一聲便沒了蹤影。
她應該很燙,渾身痙攣著,四肢八爪魚般緊纏住我。
那團軟肉裹著龜頭不停猛吸,像要連我的靈魂也跟著抽走。
高潮結束,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久,才洗個澡穿衣服走人。
到家,母親問我怎么去了這么久。
話一出,才覺失言。
是啊,一對小情侶,待在一個屋里,這么久,還能做什么?于是我沒說,她也沒追問。
等我經過客廳時,她從瑜伽墊上站起,「等下。」
我看向她,眼神問她還有啥事。
「那個,你過來下。」
她表情有些古怪。
我亦步亦趨走過去,看著身穿黑色緊身瑜伽服的她,「咋了?」
「媽以前給你洗澡,你那個,不是有點問題么?」
我頓了頓,點點頭,「對啊。」
「你跟語嫣,剛才是做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