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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戀】第十八章·變化
2022年7月12日
字數:8125
母親理所當然地休假了,初九那天的早上,一輛白色奧迪轎車停在門口,提前得到訊息的我早已在門等候,我看著外披黑色夾克外套的汪雨菲從主駕駛位走下,黑色皮靴的堅硬底面敲擊瀝青地面「嗒嗒」
作響。
打開后座車門,她看都沒看我一眼,「還不過來搭把手?」
我如夢初醒,小跑上前。
母親就躺在后座,側躺,身上蓋了床被子。
「小心點,」
說著,汪雨菲跟我合力把母親小心翼翼地扶了出來。
母親里面就一件單衣,所以我主要保持被子裹在她身上,讓溫度不流失,汪雨菲則主要攙扶母親。
進屋,還沒換鞋,汪雨菲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來,「也不知道提前開個暖氣。」
我撇撇嘴。
母親則是笑笑。
在行至客廳門口時,分歧再次產生。
我以為要直接把母親扶到房間,而汪雨菲想讓母親先在客廳沙發緩會兒。
于是這位小女警免不了又一頓冷嘲熱諷。
我實在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我倒有不少被照顧的經驗,所以在將母親扶到沙發躺下這件艱巨任務中,我免不了又是一頓笨手笨腳,這自然又令小女警憋不住話口。
不過好在這一次母親及時救場,包括在接下來數個相同的情況里,我都躲在母親的羽翼下得以完好無損。
但這引出了另一件事端,當時母親坐在沙發上,汪雨菲給母親揉著小腿,她抬起頭鄭重其事地對母親說,「陳隊長,小孩不懂事就得教,你這么溺愛他,今后他沒法獨立。」
母親嘴角抽抽,笑了笑。
「你不知道媽寶男的危害有多大,禍害人家姑娘不說,自己也多半一事無成,我現在算是瞧出苗頭了,陳隊長你可別不當回事。」
母親擺擺手說,「我知道啦,不過……也沒雨菲你說得那么嚴重啦。」
這話像是打開了汪雨菲的開關,于是剛才的一切又開始重演,只不過這一次母親也被包括在集火的目標內。
好一陣,我才抓住了救命稻草,「媽你現在情況咋樣,平常需要注意什么不?」
「沒什么,就定期換藥。」
「那現在要換不?」
「出院時剛換過,兩天后的。」
「哦。」
我說。
「隊長你換藥應該不方便吧?到時我來給你換。」
汪雨菲開始揉母親的另一條腿。
「不必了,」
母親笑笑,「我自己可以。」
「不行,你傷了大腿,那地方自己來的話,容易扯到傷口,會很疼的。」
「你還有你自己的事要忙,真不用的。」
「換個藥不用多久,就這么說定了。」
「真不行,雨菲,你咋就這么倔呢。」
「隊長您的身子可金貴,我必須得小心謹慎啊。要是你倒了,我們可就少了主心骨啊。」
「你這話說的,不還有兩個小隊么,再不行,還有局長啊。」
「那兩個小隊哪有您管事啊?局長就別提了,他那貨,就會指點江山,真干實事——」
小女警的嘴被母親一把給捂上,「雨菲!這話可不經說啊。」
小女警把手給撥開,「怕什么?準他們那些就會做表面工作的坐享其成,不準我們干實事的說幾句真話啊?」
「但……」
「難道我說得不對?」
「這……唉……」
母親長嘆口氣,「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雨菲你在局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呢?」
小女警哼了哼。
母親繼續道,「我們這些干警的職責,本來就是做事,把事做好,就萬事大吉,其他的,不該我們想,我們也想不了。你啊,該收斂收斂了。要這樣下去,出啥事,我一個小隊長,可保不了你。」
「要真有那一天,我倒覺得這警局的局長該換——」
小女警再次被母親給捂住。
「行了,收住,到此為止。」
可能今天的氣氛不太對,所以小女警沒多留也就走了。
我跟母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才猛然想起一事,「媽,那待會我扶你上樓?」
「嗯。」
「那……沒事吧?不是說傷口什么的。」
「沒事,注意點就行。」
電視看得心不在焉,我忍不住問,「媽,警局是不是……很亂啊?」
「你也來?」
母親眸子冷冽下來。
我馬上縮緊了脖子,甕聲甕氣地,「哦。」
但好半晌,我還是憋不住說了句,「那媽你記得小心點。」
母親果然作勢又要剜我,但看我瞬間擺出了防御狀,她頓了頓,便收了話頭,好半晌,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她卻忽然「嗯」
了聲。
我愣了愣,心里莫名一甜。
這聲「嗯」,無疑十分輕柔。
扶母親上樓顯然并不簡單,盡管這個女人在歹徒那是聲威赫赫的玫瑰女警,但她還是免不了時而皺緊眉頭。
我只能問,「媽,很疼嗎?」
「沒事,」
警花咬著牙。
「到底傷了哪啊,」
我的聲音很正常,但心中已對那動手的歹徒燃起了滔天怒火。
「沒事,上去吧。」
母親在接下來日子的飲食起居,自然是我來照顧了,期間父親來問了一嘴,但也只是一嘴,畢竟母親沒給他好臉色,他也不大可能熱臉貼冷屁股。
吃飯啥的都還好,做好端上來就行,平常也就時不時給母親揉揉腿,促進血液循環,但兩天后,到了換藥……彼時彼刻,我正在書房看書,忽然母親從隔壁叫我,我說「在呢,咋了」,邊說邊起身。
「過來一下,幫媽個忙。」
進到房間,母親正坐靠在床頭板上,被子被掀開在腿邊,床邊擱著一個小板凳,上面擺了兩個瓶罐和一包棉簽。
「咋了?」
我走到她面前。
母親莫名有些臉紅,我尋思屋里應該也不熱吧?今天氣溫好像只有幾個攝氏度。
「幫媽換個藥。」
她的聲音有些古怪。
「啊?哦。這是藥?」
我捏起白色瓶子,「咋換?」
母親沒說話,我以為她沒聽到,過了會兒,又重復了遍。
她好像下定某種決心般,我甚至發現她咬了咬牙,于是她開始翻身,見狀,我立即伸手幫忙。
等她翻過身來,我問,「怎么搞?」
接著我就瞪大了眼珠,只見細嫩的柔荑伸到豐腴的大腿上,捏起多褶的裙擺,然后緩緩地向高聳的臀峰挪去。
「媽,這……」
不待我多說,我就看到了包裹在大腿上的紗布一角。
裙擺掀到腿根便即停下,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因為透過那幽深的臀縫,我捕捉到了雪白的內褲一角,我甚至看到飽滿的陰戶繃在面料上的輪廓,甚至幾縷細長卷曲的黑毛從邊角探頭探腦出來。
而這一切母親毫無察覺。
「把上面的紗布拆下來。」
我照做。
紗布裹著厚厚的藥粉,這些藥粉都被紅色的藥水給浸染成了紅色。
隨著我的扯下,紅色的藥粉像蒲公英一樣四處彌散,被窗外的陽光一照,如星星一般晶亮。
「好了拿酒精擦一下。」
「哦。」
我拿紗布抹了點酒精,開始擦拭傷口。
剛一碰,母親就「嘶」
了一聲,我趕忙問,「很疼嗎?」
「沒事,繼續,」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聽得出她在極力忍耐,可除了快點沒有別的辦法。
于是我繼續擦,眼前的胴體在細微地顫抖。
幾下后,那道直至蔓延到大腿內側才結束的刀痕映入眼簾,雖然結了痂,但也不難看出傷口很深,我懷疑可能臨近了骨頭,這讓我愈發地恨那個未謀面的歹徒。
等清理完傷口后,我才驚覺自己竟已出了一頭大汗,而眼前豐腴的大白腿上也隱隱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母親沒有馬上指導我下一步,我只能主動開口問她。
「把藥擦上去,先涂藥水,再抹那個藥粉。」
她的聲音已經有一絲顫抖。
涂藥水的時候,母親又「嘶」
地叫出了聲,嚇得我趕緊停下。
「媽,咋了?」
「沒事,繼續吧。」
我猶豫不決。
「疼也得上藥啊,疼就不上了?」
我只得小心翼翼,把藥水涂完,結束時,母親的腿上已經復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好在抹藥粉沒什么大礙,但一切搞完后,我發現了個問題,就是傷口蔓延的地方比我想象得還要深,在此之前母親不經意的一個扭動,讓我看到了大腿深處未被處理的傷口,但接著又隱沒在裙擺下。
我頓了頓,說,「媽,好像有個地方,沒處理到。」
「啊?」
她微微揚頭。
我又重復了一遍。
「嘶,」
她不滿地,「瞧你這事干的,那繼續弄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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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
她又嘖了一聲。
「在……在你腿根那里。」
這回輪到她沉默了。
好半晌,她道,「弄吧。」
聲音莫名有種認命了的感覺。
我只得小心翼翼掀開她的裙擺,她顯然在發抖,這讓我有種莫名的緊張與刺激,甚至于我的雙腳也開始跟著打顫。
藏在深處的傷口顯現出來,真的驚人,那傷口尾端幾乎與內褲邊貼合在一起,我甚至覺得其已經蔓延到了私處里面,只不過藏在內褲下而未被我所發覺。
當然了,醫生的診斷說得清清楚楚,只是大腿,所以我這個念頭只能就此打住。
我忽然想到
我為什么會有這種念頭,莫非……我已經開始痛斥自己,將這荒唐又令人上癮的念頭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