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軟泥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花畸戀】第二十二章
字數:4423
2022年8月30日
我還是決定制裁一下這幫小仔。
想搞清楚他們在綠茵場廁所到底干什么玩意,硬闖是不可能,我想到了偷偷安裝攝像頭。
夜間我可以熘到那里,半小時的功夫就能將攝像頭裝上。
購買這樣的針孔攝像頭要上千元。
母親很少給我零花錢,我自己也不需要,所以我身上沒什么閑錢。
我想到了學姐,直接找她借。
她如今也是個大明星了,借我一千自不在話下。
當然說是借,基本和送沒區別,因為我根本還不起,而她也根本不需要我還。
等快遞到用了兩天,我不敢去線下的店,因為難保我的這個行為被有心人知道。
花了不到一小時熟悉操作后,當晚,我順利潛入綠茵場的廁所。
眼下將近十二點,場上里里外外荒無人煙。
我知道這附近有幾個攝像頭,于是將之一一繞開。
安裝進行得很順利,不到五分鐘,我就踏上了歸途。
第二天我一直關注著接收器的動態,上午放學,正在飯堂吃飯,大概十二點半左右的樣子,接收器卻忽然失去了和攝像頭的聯系。
我鼓搗兩下,確認這不是接收器的信號問題,那么就是攝像頭那邊出問題了。
而攝像頭能出啥問題?無非是被人拆了。
但我好奇,難道我的行蹤暴露了?攝像頭如此隱蔽,怎么會被發現呢?但接下來幾天,那幫貨沒再霸占廁所。
這下我可以肯定,他們知道了攝像頭的事。
于是我又去了幾次,確定那周圍確實沒有攝像頭。
但針孔攝像頭的隱蔽性毋庸置疑,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被發現的。
某天下午和學姐共進午餐,雖說如今她身份水漲船高,但我們還是習慣吃點小快餐、小外賣。
我隨口和她提起此事,她卻解開了我的疑惑。
「也許他們也早就裝了個。」
她說。
我豁然開朗。
是啊,他們這幫貨假設真在里面做見不得人的事,那肯定會有所防范。
雖說不能確定一定是學姐的這個猜想,但八九不離十了。
但如此一來行不通,還有什么辦法呢?又觀察了幾天,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中那個始終跟在眾人屁股后面的男生有點唯唯諾諾的,像個馬仔。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或許能帶來一些幫助。
跟蹤他的第二天,我發現他到西城區菜場的那條巷子里,不知做了什么。
而這條巷子,與我淵源頗深。
等他走后,我來到他剛才到的地方。
這里是個破敗門戶。
院子里一片狼藉,鍋碗瓢盆隨處亂丟,甚至能看到醫院的那種注射器。
正中間的房門緊閉,我頓了頓,莫名一陣惡寒,但還是鼓起勇氣上前敲了敲。
「誰啊?」
一個有氣無力的男聲。
我不知該怎么回答,于是我就說了個「我」。
里面人頓了頓,開了門。
我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嘗試地說,「有嗎?」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混哪里的?」
聽他這么問,我確信了一些,我說,「聽我朋友說你這里有貨,賣不賣?」
他又打量我一圈,「看你這樣子不像搞的,你幫誰買?」
「你確定不像?」
強大的心理素質讓我選擇反詐他。
他再次打量我,眼中僅有的一絲狐疑也很快消散,過了兩秒,他說,「要多少?」
「五百,」
我慶幸從學姐那還留了點錢,否則此刻問價不買,我的身份定要被懷疑。
「等著,」
他將門虛掩,過了會兒,重新打開,遞給我一個小黑袋。
我把錢給他,鎮定地離開了這里。
現在,我確定那個馬仔是從這里買貨,而且十有八九是替薛瑞那群人。
但只確定這些還不夠,要想薛瑞他們受到懲罰,必須有足夠的證據。
直接去問話馬仔肯定行不通,監控那一套也一樣,想來想去,我想到了竊聽。
于是一個計劃在我腦中誕生。
這就免不了再次和學姐提錢。
她給得很爽快,但難免問我為什么最近這么缺錢。
我不想讓她牽扯進來,于是也沒告訴她。
最^新^地^址:^
YYDSTxT.
兩天后,竊聽器如期而至。
我盯著馬仔的行動,在一次下課,故意撞上他,將竊聽器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他褲子中間的兜里。
眾所周知,學生穿工裝褲,很少在大腿上的那些口袋裝東西。
這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褲子被換洗前,竊聽都能奏效。
找了個學校沒人的地方,我戴上與竊聽器連接的耳機,噠噠的步伐聲接連響起,他應該在走路,但具體去哪就不得而知了。
確定正常運行,我回到家,將接收器與電腦連接,把采集到的所有音源都存進電腦硬盤,方便過后整理查看。
幸運的是,這貨好幾天沒洗褲子,竊聽器運作了很久。
而我也如愿收集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他們換了個學校附近的賓館吸毒,所采集到的內吞里有他們明確喚彼此姓名的聲音,還有吸不吸、搞不搞、抽不抽、貨、神仙散、吸食神仙散等能明確證明他們在吸毒的字眼。
我的心開始嘭嘭地跳。
這是我第一次與違法犯罪行為近距離接觸。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將此事告知母親。
我不希望我的魯莽行為給我和母親以及這個家帶來無法接受的災難。
母親近期已經過了忙碌的交接期,我已經與她正常通話了不少日子。
得知此事后,她第一句是「你現在還沒畢業,接觸這些社會實例尚早,很多危險你沒法預估,你這樣太魯莽了。」
第二句則是「有沒有受什么傷?」
我說「沒有,」
我說「媽,我要不要揭發他們?」
「這事交給我來,你一定不要再自己隨便行動了。」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
「先調查清楚再說,也可能是誤會,而且音頻可以偽造,這在作證上有一定風險,當然不是媽懷疑你,而是沒有萬全把握,不能隨便暴露。」
我剛「嗯」
了聲,母親跟著就問,「你是怎么把竊聽器弄到他身上的?」
我想也沒想就如實告知,誰知母親在那邊沉默了兩秒,跟著就讓我立馬請假,即刻離開江南。
我有些困惑,我說為什么。
「他們很有可能通過你的這個反常行為確定你是竊聽者,而你采集了足夠多他們吸毒的證據,在他們發現竊聽器后,他們很可能會報復你,你在江南已經不安全了,趕緊來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