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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3日
第二十四章·暴露浴袍
六月是一個很平靜的月份。
警局調走調來了許多人,面貌煥然一新。
我覺得這挺好,因為老人受上一任影響,想法難免腐化、難以管教,新人才能更好地適應、跟從母親的想法,促進工作。
但母親有些不開心,她跟我說這些人中很可能有與上任聯系深的,從他們口中或許還能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對接下來的掃黑掃毒工作有幫助。
但她也知道上級對她的好意,希望她能盡快帶領新人對警局重新洗牌。
兩個大毒梟相繼落網,江南市內的掃毒工作顯而易見地好開展了許多,基本可以判定市內的掃毒工作已經到了尾聲階段,只剩一些殘余待日后慢慢掃除。
也許是受此影響,江南市面向年輕人時常的產業生意火爆起來,酒吧、KTV、夜店等娛樂場所,時常看到人員爆滿。
在這平靜而充實的日子里,和學姐以及我的那位沈姨的來往自然十分密切,尤以我與沈姨最特別,每次看到她那雙大開的挺拔長腿之間的嘴,我就不可抑制地要與她搞個昏天暗地。
尤其加上她的身份、年齡、氣質,還有穿著打扮,甚至我的好基友母親這個身份,我對她真的是沒有任何免疫力。
之前有段時間我倆好長沒有聯系,我擔心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她說一切都好,近期秦氏還在市內北部郊外的地皮開發了兩棟小區,賣得很好,幾乎眨眼間就售空,此銷售速度甚至刷新了她本人的認知,盡管在開發這行她已從業多年。
慢慢一切都回到正軌,消失許久的秦廣也開始聯系我。
當天我們就到熟悉的鳳凰樓聚會。
我問他之前是不是被他爸關禁閉了,好久不見人。
他說差不多,說他爸不讓他和我來往。
接著他自侃說自己是個一身惡習的花花公子,他爸應該是擔心他跟我這個警察兒子來往,屬于自己投案自首。
正當我想說我不會這么干,至少我目前還不是個正式的警察,犯不著靠他給我刷業績。
他又接著說他相信我,相信我倆是好朋友,我不會這么干。
一套流程下來,喝酒、唱歌、打牌,我發現他帶來的這些個哥們也不吸了,看來江南市的環境真的在母親的努力下被凈化了。
但我還是問他怎么沒打算搞一搞。
他說現在不好搞,管得嚴。
我點點頭。
我理解,現在市內的把控非常嚴,毒品的流入流出受到嚴重限制,市內應該是沒什么貨了,他們也就自然很難搞到貨了。
然而接下來我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酒局搞到中途,兩個馬仔貼到秦廣這邊,說那邊開搞了,他們好幾天沒吸了,想先過去。
秦廣點點頭,兩人就離開了。
我則是石化在了原地。
那邊?好幾天沒吸?先過去?意識到事情可能并不像我理解的那么簡單,我迫不及待地問秦廣,「那邊是哪?他們過去是干啥?」
秦廣頓了頓,擺擺手道:「沒什么,就一個娛樂活動,他們想過去湊湊熱鬧。」
從我有限的經驗里我無法分辨眼前這個富少是否在撒謊,我可以確定的是「吸」
這個字證明兩人過去要做的事不是娛樂活動這么簡單,或者說不是簡單的娛樂活動。
但顯然這個活動并不簡單,在我再三追問下,秦廣的回答也是模棱兩可,顯然并不希望我知道事情的真貌。
但我不清楚他是在針對我這個帶有警察兒子身份的人,還是對任何人他都會敷衍。
到這次聚會結束后,我都沒再有收獲。
回到家,我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母親。
她沒有不以為意,反而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說她也覺得江南市地下盤根錯節已久,毒品鏈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被她打斷,表面的安定只是假象,她本就猜想或許毒販們只是把活動場所轉換到更隱蔽的地方,而我的這個發現無疑證實了她的這個猜想,這讓她更堅信不能這么簡單就把江南的掃毒工作減輕了。
當我以為這段談話就此結束時,卻招來了母親的訓斥。
「你不知道秦廣的身份和為人嗎?還跟他來往!」
母親剛下班回家,換了鞋子到客廳后就被我拉來談話,這會兒不由得揉了揉她那忙活了一天的酸脖。
「偶爾,偶爾。」
我訕笑。
「這是次數的問題?」
警花瞪我。
「他邀請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輕聲說。
「以后別跟他來往。」
說著就起身要往廚房走去。
「但這個發現也是去了才有的。」
我說。
「什么發現?」
母親頭也沒回。
「我今晚在聚會上的發現。」
「你出息了,那今后就靠你破案唄?」
她開始擇菜。
「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這不是有用不有用的事,秦廣什么人?你和他在一起很危險,你要是被帶偏了,我都救不回來。至于毒品的事,如果那是真的,沒有你,警察早晚也會發現。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讀好書……」
余下的就是一連串的人生道理。
就在第二天,母親就按照我的發現對全市的酒吧、KTV等場所進行了搜索,果然查到了一些吸毒分子,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至少證明了我們的猜想。
于是警局又召開了緊急會議,但具體的細節我自然無權了解,母親也不會告訴我。
確定的是,母親他們接下來有的忙了。
市內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不知凡幾,而警力資源有限,且也不能全部都投入到一個工作類別中,搜查起來無疑十分麻煩。
奇怪的是,剛和秦廣熱絡了幾天,這天又開始不見人了。
盲猜他大概又犯了什么事,被他父親給軟禁起來了。
某一天我忽然留意到,之前經常約我的魏源這段時間很少聯系我了。
這小子是機靈的,從我粗淺來看。
他過去對我那么熱忱自然有巴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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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現在與我劃清界限是真的暫時有事脫不開身還是知道我這性格或許也不會違反法律給他帶來什么便利。
然而老天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為了告訴我答案,在我這個發現產生的第二天,魏源又約我了。
還是熟悉的那個夫妻檔燒烤攤,我照常在用餐間隙上二樓方便,果真見到這畜生和那嬌滴滴的老板娘在掛有后者兩人結婚照前的床上打得火熱。
這魏源近期不知是經歷了什么,總感覺蛻變了似的,那眉眼總是輕揚著,帶有一抹難以忽視的得意。
或許他已經將老板娘陰道到心臟的阻塞打通,從而借老板娘之手拿下了這攤子的不少股份?又或者是這不學無術的混混靠著他這還算不錯的性功能征服了另一個更有實力的熟婦?這次魏源對我無疑是殷勤的,準確說,比以往還要啊殷勤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