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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中的顧客一個又一個的變換。不知何時,一個身穿休閑服裝的男子手揣一臺黑色的攝影機,大步流星的走進店內。
一番張望后,他的眼中忽然涌起一抹光亮,視線定格處,正是角落窗邊坐著的陳、汪兩女。
兩女兀自聊著,有說有笑,男子則是快步向兩女走去。
片刻,「嗨,陳局,汪隊!」
楊志抬手笑道,十分爽朗。
兩女聞聲抬頭,陳丹煙露出一抹笑意,向楊志點點頭。汪雨菲表情沒有變化,只點點頭。
「這么巧啊,你們也在這。」楊志說著,四處看了看。
陳丹煙看汪雨菲沒有回答的意思,便說道:「雨菲在這,我只是個跟班的?!?
「雨菲雨菲的,看來陳局和汪隊關系很好嘛?!箺钪咀プヮ^笑。
陳丹煙輕輕一笑,不置可否。汪雨菲也是面無表情。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這嗎?」楊志看了看爆滿的四周,「我看其他地方也沒什么位置了?!?
陳丹煙看向汪雨菲,示意她發聲,畢竟這次約會,是她主導的。
汪雨菲則是一撩頭發,「隨便吧,聽陳姐的。」
楊志便看向陳丹煙。
陳丹煙便笑著點點頭。
兩女所坐的本是個兩人桌,楊志便抽來一張空凳,心滿意足的坐下。
正要開口,陳丹煙笑著先說:「在外面,就不要一口一個陳局,還有汪隊了,影響不好,免得民眾說我們把體制都搞到局外了,搞官僚?!?
「哎?!箺钪緫煤芸?,「陳局——陳姐教訓得是?!?
「你怎么有空也來這邊逛???」陳丹煙瞇著鳳眼問。
楊志正要開口,忽然頓住,像意識到什么,忙擺手道:「陳姐可別誤會,我可沒有偷懶,上頭派下的任務,我每一件都完成了,身心疲憊,這才打算出來放松放松,拍拍東西。」
說著拍了拍懷中的攝影機,還快速的給陳丹煙展示了幾張剛才的收獲。
陳丹煙忍俊不禁,「我不是在問罪,你別緊張。」
幾番閑聊,氣氛也緩和下來。
汪雨菲去了趟洗手間。
沒了汪雨菲的存在,楊志像開了話閘,滔滔不絕起來,似乎本來汪雨菲的存在,對他有某種影響。
陳丹煙在工作之余,也算得上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大姐姐,對年紀比她小的楊志,知無不言,展現出一個溫婉和藹的鄰家姐姐形象。
字里行間,楊志透露出一種全方位的對陳丹煙的崇拜?;蛟S這位警花除了在能力上一騎絕塵外,工作外的為人處世,也深得人心。
聊著聊著,兩人又忽然感受到一陣來自洗手間方向的光亮。
這讓兩人都止住了話頭,向光源看去。
然而奇怪的,什么都沒有。
不久后,踩著高邦布鞋的汪雨菲快步回到座位。
快九點的時候,楊志說到點了,自己得回去了。等楊志走后,陳丹煙也覺得是時候回去了,汪雨菲沒有多留,道了句路上小心,便叫了出租車送陳丹煙回去。
…
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心情輕快的陳丹煙從后座走下,向司機道了聲謝,然后快步向自家樓棟走去。
不久,來到自家門前,看著隱匿在靜謐夜色中的三層小洋房,陳丹煙原本一直舒展的眉頭,卻又慢慢地皺了起來。
夜色漸濃,駐足了許久,她還是邁步打開了家門。
家中只留了盞客廳的小燈,陳丹煙在玄關換了鞋,就把燈關了,走上二樓。
路過陸遠的房間時,留意到,門縫里還透著光亮,陳丹煙頓了頓,還是沒有出聲,然后走進了塵封已久的主臥。
房間里,陸遠自然沒有睡。從母親離開起,他就一直魂不守舍??倱哪赣H這一去便不復返。
看母親打扮成那樣,雖然樸素,卻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精心。他本能的嫉妒,本能的好奇母親是要去見誰。
但望眼欲穿的他除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急的跺腳,別無他法?,F在母親回來了,他也沒有勇氣,甚至覺得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向母親搭話,親自向母
親詢問。
隨著一陣輕動的腳步聲,他的心又忐忑起來,然而腳步聲停在他門前,跟著卻是響起了對面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后,是嘩啦啦的水聲。
聽到這聲音,白天才發泄過的陸遠這會又心猿意馬起來。
說起來,他有很久都沒聽過這稀拉而又熟悉的聲音了。自打母親上任局長,母子倆就聚少離多。彼此的吃喝拉撒很少對得上點。
隨著水聲的繼續,浴室里甚至偶爾傳來幾聲陳丹煙的嘆息。
這成熟而又性感的中氣女音,撩撥著陸遠這個少年毛躁而又脆弱的心,頃刻間使他心猿意馬起來。
他很快忘了母親為誰外出的擔憂,鼓起勇氣,打開了門,一切的聲音一瞬間放大清晰起來。
陸遠看著映在浴室玻璃門上的妖嬈身姿,短睡褲里的雞巴肉眼可見地一寸寸的勃起,很快在外面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一刻,擔憂,急躁,嫉妒,不安,欲望,凝聚在一起,不斷發酵,在很快擠滿少年有限的心胸后,猛烈的爆發了出來。
這一刻,少年像發情的獸,再沒任何理智,脫下褲子,就對著對面玻璃門上的妖影擼動陰莖。
浴室內沖澡的陳丹煙兀自發出陣陣悠長的嘆息,不斷的加劇少年心中的欲望。
那根本就規模不低的陰莖越擼越粗,越擼越紅,像要滴血般。
但只對著門上隱約的人影自慰,只能隔靴搔癢,眼睛布滿血絲的陸遠又跑進房中,熟練的打開那層衣柜,拿出一雙干凈的黑色絲襪,來到外面就套在腿間,再次重復起活塞運動。
陸遠越擼越急,對母親的欲念膨脹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浴室里的陳丹煙也好似在給予回應般發出陣陣嘆息,助長著少年的瘋狂。
終于,欲望徹底地噴發了出來。
伴隨少年一陣陣低到嘶啞的吼聲,那一發發滾燙與濃烈,一發不剩的射進了纖薄而綿軟的絲襪里。
像射進了女人的陰道,射進了玻璃門上那道妖嬈倩影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