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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被辱女子除了身體,連心也會沉淪,再難反抗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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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韻妃并非尋常女子,功力雖然被封,但修為境界還在,加上極其堅定的意志,因而多次受辱后只是身體變得敏感,道心卻依然不曾隕滅。
夜江冥久久無法收服郡主,內心稍有些急躁,但是對蕭韻妃的興趣和迷戀卻達到了無可抑制的地步。
對他來說,越是難征服的女人,越能勾起興奮,越讓他無法放棄。
他用手指抬起女子下頜,火熱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美艷得令人窒息的面龐。
「母親大人,孩兒為你做了這么多,可你為什么仍然不愿接受我。我自幼喪母,對母親唯一的印象就是她的那張畫像。后來父親取了一個妖婦,她雖然很美,但卻非常歹毒。我只有乖乖忍著,否則說不定會遭她的毒手。還好我總算突破了化神境,連父親都對我刮目相看,那妖婦再也沒機會對我下手。可我一直渴望有個女人像母親那樣愛我。當我第一眼看到郡主時,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母親,雖說你和我的母親長得只是稍稍有點相似。」
蕭韻妃稍稍偏了偏螓首,道:「你如果還有一點禮義廉恥,也不會這樣對待一位和你母親相像的女人。」
「那些都是你們楚人的鬼話。我要你做我的母親,也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你用柔軟的紅唇親吻我的嘴,還要用它含住大雞巴,用舌頭細細地舔舐,再用你銷魂的小穴吞下肉棒,在孩兒身上馳騁。我們緊緊相擁,抵死纏綿,把自己完全交給對
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
夜江冥臉上泛著病態的紅光,身體緊緊貼住郡主嬌軀。
蕭韻妃無奈地向后退縮,冷冷道:「你說的我不會,也不想做。」
夜江冥眸光一閃:「是孩兒的錯。母親不會,那我來教你。」
他突然放開郡主身軀,匆匆跑到門外,沒過多久,帶著兩個女子回到房中。
剛剛進門,兩名女子就脫光了衣服,羞答答地站在夜江冥兩側。
夜江冥從懷中取出兩個鐵環,分別套在二女脖頸上,粗暴地喊了一嗓子:「見到主母,還不跪下。」
兩名女子乖乖跪地。
夜江冥拽著鐵環上的繩子,像牽著兩只母狗一樣,拉著女子一步一步爬到郡主身前。
蕭韻妃隨意掃了兩名女子一眼,心頭巨震:「這兩個女子都是金丹境的修士,此刻卻像母畜一樣任人羞辱。」
兩名女子身材勻稱,豐乳肥臀,楊柳細腰,皮膚也都潔白無瑕。
相貌雖然與蕭韻妃相比差距頗大,但若放在民間,也都是少見的美女。
可她們似乎完全忘記廉恥,成了夜江冥隨意玩弄的女奴。
夜江冥笑道:「我的母親不會舔雞巴,你們兩個好好教一教她。」
二女‘嚶嚶’兩聲,起身替他寬衣。
脫掉衣服之后,兩名女子又跪在地上,一人抱著男子一條大腿,螓首向雙腿中央那根粗大的肉棍湊了過去。
夜江冥正對著郡主,雙腿岔開,那根粗大的八寸肉龍勃然怒起,莖身虬結,馬眼彷佛一只兇獸的獨目,狠狠地盯著女子嬌軀。
蕭韻妃身軀發軟,不自覺地嬌哼了一聲。
這段日子,這根巨棒幾乎天天在眼前搖晃,可是每次看到仍舊讓她心旌搖曳。
倒不是她已經變成了蕩婦,而是只要看到這根巨物,就難以抑制地想起它恐怖的威力,心中又恨又怕還有些渴望。
她還在一陣陣天人交戰,二女與夜江冥的香艷舌戰已經開始。
兩名女子各占其位,一女張開抹著胭脂的紅唇,輕輕含住了那棵紫紅的龜頭。
而另外一女彎下身子,仰起頭顱,伸出香舌舔弄著男子兩顆皺皺的卵蛋。
含住肉棒的女子伸出香舌,掃舔著馬眼上溢出的粘液,接著張大嘴巴,賣力地向前吞咽。
肉棒一寸寸深入,大半根沒入紅唇,待到難以繼續吞咽時,女子緩緩抬頭,慢慢吐出肉棒,如此循環往復。
不多時,大半根肉棒上沾滿香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清理卵蛋的女子張開秀口,幾乎把一只肉蛋全部吞入口中,舔弄一陣之后吐出,繼續換另外一只。
夜江冥半閉著雙眼,快美地大聲喘息,雙手抓住一位女子的頭發,用力按著她的頭顱。
再過片刻,女子吐出肉棒,再次用舌尖挑弄馬眼。
舔舐卵囊的女子也變換姿勢,用舌尖輕掃著肉棒根部。
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兩人動作出奇的一致,舔弄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慢慢向中央靠攏。
一個女子舌尖緊壓著皮膚,蝸牛似的爬行,一個女子舌尖伸縮,有如蜻蜓點水。
兩個女子的紅唇在粗大的肉棒中央碰觸到一起,同時噘起嘴唇,四瓣柔潤的紅唇裹住肉棒,貪婪地吻在一處。
蕭韻妃哪里見過如此淫蕩的場面,羞得臉紅如血,嬌軀不住抖動。
而最可恥的是,神秘桃源之中春水泛濫,從半開半閉的穴口溢出,點點滴落,打在床單上,宛如濕漉漉的花瓣。
夜江冥看著她不堪忍受的風騷體態,微微笑道:「吹簫其實很簡單,多用嘴唇,多用舌頭,不要讓牙齒碰到雞巴就好了。」
蕭韻妃悶哼一聲,不知是惱怒還是已經欲火難耐。
舌戰告一段落,夜江冥爬到床上,跪在她的身邊,繼續享受兩女的侍奉。
兩名女子同時上床。
一個女子跪在夜江冥屁股后面,螓首正對著男子后庭,另一女子則面對面跪在男子前面,與其四目相對。
蕭韻妃卻被兩名侍女從床上架起來,站立著觀看三人淫靡的活春宮。
只見跪在夜江冥后方的女子頭部往前湊了湊,幾乎埋在男子屁股中間。
她的目光迷離,輕輕伸出香舌,慢慢向菊門方向移去。
這是在做什么?難道……蕭韻妃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但女子的動作馬上證實了一切。
女子的伸出的香舌好像一條靈活的泥鰍,舌尖頂住菊穴,劃著圈舔弄一陣,等洞口微微開合時突然用力,舌尖死命向后庭深處擠了進去。
夜江冥爽得屁股亂扭,大聲喊道:「紅蓮,你的舌技又精進了。」
跪在前方的女子紅唇輕張,同時伸出靈活的雀舌。
夜江冥張開大口,舌尖半吐,與女子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兩條舌頭舔、卷、壓、裹,纏到一起。
四只唇瓣向前靠近,最終緊緊相壓。
「嘖嘖」
的親吻聲傳到郡主耳中,刺激得她嬌喘不停,本就無力的雙腿一陣陣打顫。
一陣纏綿之后,夜江冥讓兩名女子并排跪在身前。
女子螓首低垂,雙峰貼在床上,雪臀高高翹起,不住地來回搖晃,似乎在渴求男子的雨露澆灌。
二人豐滿的雪臀上,粉嫩穴口處淫水淋漓,烏黑的芳草早被浪水打濕,一縷縷地粘在一起,柔柔地趴在白嫩的肉丘上。
「嗯……主人……快來肏人家的小騷穴……」
兩人淫聲浪語,嬌軀亂扭,雪臀上穴口半張半合,粉肉依稀可見,似乎在向主人訴說著肉洞深處的無限饑渴。
夜江冥淫笑連連,悶聲道:「不要急,一個一個來,肏死你們兩個小浪貨。」
只見男子挺動雄腰,粗大的雞巴瞬間插入一位女子蜜穴。
女子嬌軀震顫,雪臀上蕩起一圈兒肉波。
一棒到底,又整根拔出,再次勐然插入,直搗花心。
肉體撞擊在一起,屋內響起一陣有節奏的啪啪聲響。
僅僅十幾棒,女子就尖叫著到了高潮,嬌軀軟倒在床上抽搐不停。
第二個女子也是一樣,僅僅被插了十幾下就倒地投降,嫩鮑穴口吐出汩汩清泉。
蕭韻妃四肢和軀體同時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若不是兩位侍女架著,此刻已經難以站立。
她被迫觀看春宮,再一次被眼前淫亂的景象震撼。
夜江冥簡直不把兩名女子當人對待,每次抽送幾乎要把身下女子插碎、搗爛一般。
那種蠻力看著令人心驚膽戰。
相比起來,他對自己還算輕柔,動作稍有顧忌,似乎害怕會傷到自己。
想到此處,蕭韻妃臉頰更紅,暗罵自己,此人畜生一般,你怎么會覺得他還保留著一分人性。
兩名女子恢復片刻,從床上一躍而下,抱著衣服離開房間。
兩位侍女也跟著一同離去,只剩下蕭韻妃與夜江冥面面相對。
夜江冥抱起郡主,將她按在床上,隨手撕掉紅綢抹胸,那對豪碩豐挺的玉乳立刻跳脫而出。
這對美乳夜江冥百玩不厭,每次交歡時都會含住乳頭,就像孩子貪戀母乳。
郡主的豪乳不僅碩大,而且堅挺,絲毫不曾下垂,摸在手中既潤滑軟膩,又富有彈性。
再加上如玉的雪肌和淡淡的乳香,難怪夜江冥會如此癡迷。
他玩弄了幾把嫩乳,手掌繼續向下,輕輕揭開掩住蜜穴的三尺紅綢。
蕭韻妃下體早已濕透,蓋在上方的紅綢也被浸濕。
夜江冥低頭聞了聞綢子上淫液的味道,興奮地說道:「母親小穴流的水都是香的,孩兒真是太喜歡這種味道了。」
「呸,下流!」
郡主臉紅得發紫,目光躲閃,不敢望向男子。
「剛才母親學會吹簫了嗎,不如這就試一下?」
「不。」
蕭韻妃身體向后挪動,慢慢靠向墻壁。
夜江冥淫淫一笑,挺著雞巴湊了過來,郡主寸寸后退,很快被逼到墻角。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東西咬斷?」
蕭韻妃怒視著對方,說出自己最后的反抗手段。
「郡主要是有力氣咬斷雞巴,我自然是不敢,可惜你做不到。」
他站在床上,淫笑著逼近,鵝蛋大小的龜頭幾乎頂住郡主紅唇。
一陣腥氣撲鼻而來,既有男子腥臊的味道,又有兩位女子淫液的體味。
蕭韻妃眉頭擰成一團,用力轉過頭去。
夜江冥一手拉住她的秀發,將她螓首掰正,一手伸出手指,對著她的紅唇點去。
一股有如實質的玄力從唇瓣擠入,撐開牙齒,令女子無奈地張開檀口。
夜江冥用力一頂,粗大的龜頭輕松插入檀口。
蕭韻妃此刻玉背已經貼到墻上,再無空間退縮,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用雙臂抵住男子粗壯的大腿,讓他與自己身體保持不到一尺的距離。
從側方望去,女子紅唇被肉棒撐開,好似含住一條粗長的鐵槍。
蕭韻妃只覺雙唇張至最大,被肉棒擠成渾圓的形狀,唇瓣與棒身之間不留半點縫隙。
整個檀口被龜頭占滿,連舌頭都被擠得緊貼在下面。
她呼吸不暢,臉頰血紅,只能用力搖動螓首,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夜江冥并未停止,反而用力挺動屁股,碩大的龜頭繼續向更深處拱去。
蕭韻妃只覺喉間飽脹不已,忙用手掌拍擊夜江冥的大腿,同時嬌軀劇烈地扭動著。
然而夜江冥不為所動,繼續發力,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寸從口中消失。
「母親,放松一些。你就想象正在吞咽美味的食物。」
夜江冥一邊插入,一邊指點。
蕭韻妃倍感窒息,唯有依言放松,努力接納探入咽喉的碩大異物。
片刻之后,她的喉間凸起,顯露出男子龜頭的形狀。
那塊凸起緩慢下行,最終停到兩個鎖骨中央。
此刻,八寸肉槍完全沒入口中,兩顆卵蛋一晃一晃地打在臉上。
更難受的是男子跨間蓬亂的雜草,扎得嘴唇、鼻尖和臉頰又痛又癢。
夜江冥劇烈喘息著,不忘贊道:「不愧是擁有十重天宮的女人,上面的小嘴也是極品,竟然能吞下孩兒整根大棒。」
忽然間,他皺了皺眉,身體不住發顫。
陽物被咽道緊緊夾住,一陣陣蠕動,那種緊致感覺遠遠超過小穴,讓他有種即將射精的沖動。
當前僅是前戲,豈能如她所愿。
夜江冥緩緩抽出肉棒,膨脹的龜愣刮擦著喉間嫩壁,爽感不在抽插蜜穴之下。
而蕭韻妃則被這種飽脹和窒息的感覺刺激得渾身顫抖。
當整根肉棒從口中抽離,絕色美婦連連干嘔,上身前傾,整個人癱軟到床上。
看著郡主不堪承受的虛弱體態,夜江冥總算起了惜香憐玉之情,他上前摟住美婦,輕聲道:「第一次插到喉嚨,自然不好受,以后多玩幾次就習慣了。」
蕭韻妃狠狠地盯了男子幾眼,眼眶紅紅的,但極力忍著不流下淚水。
「前戲已畢,我們開始吧。」
夜江冥難忍欲火,一把將郡主壓在身下,左手抬起她的玉腿,輕輕把玩著依然穿著黑色絲襪的小巧玉足。
他御女無數,堪稱色中圣手,挑起女子情欲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隔著絲襪玩弄女人小腳,一時也倍感新奇。
只見他握住女子腳心,隔著黑絲張嘴含住幾根腳趾,伸出舌頭細細舔弄。
蕭韻妃的足趾火熱,又酥又麻,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從足趾向上漫延,瞬間傳遍身體每一個角落。
她的腳趾蜷曲,玉足緊緊繃著,隨著玉腿不住蹬踏。
黑絲與雪白的大腿對比分明,兩腿中央的紅綢亂舞,刺激得夜江冥瞳孔放大,半天不動,如同癡呆。
他俯視著身下的熟媚嬌女,不住感嘆,自己何德何能,竟能擁有這樣的人間尤物。
美婦體態豐滿,但沒有一絲贅肉,肢體柔弱無骨,肌膚卻彈性十足,摸起來宛如少女。
一身冰肌玉骨和夢幻般誘惑的身體曲線足以讓圣人也為之沉淪。
最美妙的是壓在身下的觸感,幾乎感覺不到硬硬的骨頭,軟綿富有彈性,簡直是為云雨而生的天生精壺。
夜江冥整個身體壓了上去,火熱的龜頭頂住蜜液橫流的美鮑穴口。
「母親,你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想要孩兒的肉棒解解渴?」
蕭韻妃已在崩潰邊緣,但內心的理智仍然在極力抗拒。
她奮力轉頭,不與壓在身上的邪惡男子對視。
夜江冥依舊耐心十足,兩只祿山之爪攀上那對他永遠也玩不膩的高聳乳峰。
色中圣手,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他的手指捻住兩顆柔嫩的乳頭,輕輕拉扯幾下,然后緩緩按進淡淡的乳暈之中。
輕攏慢捻抹復挑,在他高超的挑弄技巧下,蕭韻妃鼻息咻咻,口中
輕輕吐出幾聲難忍的醉人呻吟。
她的肌膚開始泛紅,修長的玉頸上布滿汗珠。
最難忍的自然是蜜穴洞口,那根滾燙的肉棒在穴口邊緣摩擦,令人骨軟身麻的熱流不住涌向四肢。
那股熱氣穿入骨髓,同時也似乎煨燙著她再難堅守的靈魂。
她的蜜穴麻癢難耐,幾乎要主動吞下那根巨棒,以填滿下體難忍的空虛。
「母親,不要再忍了。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痛快,讓你飛到天上。」
夜江冥的語音輕柔,兩只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美婦,只等她最后的答復。
無數個聲音響在腦海:「放棄吧,一些都是宿命;反抗既然無用,何必苦苦堅持;沉淪吧,你將不再痛苦……」
連續兩個多月的調教,肉體狂熱的渴求終于戰勝最后的理智。
一個細不可聞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求你……進來吧。」
聲音雖小,但在夜江冥聽來卻如仙樂齊鳴。
他驟然狂喜,雙眼中迸射出迷亂的光芒。
兩個多月的努力沒有白費,郡主說出這句話,代表她強大的道心開始崩塌。
從此后,她將在沉淪的陷阱中加速墜落,最終成為自己的性奴。
夜江冥悶哼一聲,屁股抬起,再勐然壓下。
那根八寸肉龍穿過濕熱的層層肉浪,一舉插入十重天宮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