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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含弄一陣龜頭,香舌掃過馬眼,然后緩緩將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口技純純熟,幾乎吞下整根肉棒。
待整根盡沒,女子又緩緩吐出,只見那根大棒完全脫離小口,莖身上冒著陣陣熱氣。
“舒服死了,師姐的口技進步真快,比窯子里的浪貨還會舔。”
“討厭,你就知道羞辱人家?!?
女子滿臉嬌羞,三分薄怒,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如火的欲望。
田恒俯視著跪在身前的女子,望著那對豐挺飽滿的玉乳,就像餓狼盯著瀕死的羔羊一般,眼中放出饑渴的光芒。
一個餓虎撲食,田恒一把撲倒女子,雙手狠狠地握住那對傲人的雪乳。在他毫不憐惜的玩弄下,滑膩的乳肉從五指縫隙中溢出,渾圓的乳房在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
女子秀眉緊蹙,似乎被田恒粗暴的手法弄疼了酥胸。但她并不反抗,只是咬著嘴唇,不住扭動身軀,配合著男子的動作。
田恒將兩條玉腿抗在肩上,粗大的雞巴對準濕漉漉的穴口用力插入。
“啊……”
身下女子尖叫了一聲,看不出是興奮還是痛苦。
“淺雪……我總算又肏到你了。你知道嗎,為了這一天,我苦苦等了五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只有十七歲,那時的你就美得令人頭暈目眩。而如今,你就是人間尤物。在我心中,沒有人能與你相比?!?
田恒奮力挺動著腰部,俯視著肉棒在美人的桃源蜜洞中出出入入。
“淺雪,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只有我能肏你……”
大力抽送,毫不停歇,山洞中響起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田恒額頭冒汗,面目猙獰,仿佛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與身下女子展開肉搏。
“啪啪啪……”
拍擊聲密如雨點,那根粗長的肉槍在蜜穴中插入、拔出,永不止歇。
女子被插得嬌軀亂顫,一對玉乳前后翻滾,蕩起銷魂的雪波。她嬌吟婉轉,如泣如訴,不知感受的更多是痛苦還是快意。
戰況如此激烈,沒過多時,女子陰唇四周愛液橫流,隨著抽插變成一片白沫,染得交合處一片狼藉。
“淺雪,喜歡我的大雞巴嗎?肏得爽不爽?”
“討厭……嗯……好舒服,菲兒喜歡師兄的大雞巴。”
突然,挺動的男子停下動作,仿佛化成一座僵直的石像。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女子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那張白皙的俏臉上頓時現出五根淡紅的指印。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現在是南宮淺雪,不是林菲?!?
淚水奪眶而出,女子用力掙扎,然而她的小穴被巨棒填滿,無論如何難以擺脫。
她的淚眼滿是倔強和憤怒,“你追不到南宮師姐,就知道拿人家撒氣。菲兒不是師姐,也替代不了她。如果你無法接受,就請放我離開。”
田恒目光閃爍,半晌之后才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女子臉頰道:“你說的對,你不是她,也替代不了她。不過菲兒放心,我田恒不會虧待你的?!?
林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伸手摟住田恒的肩膀,泣聲道:“師兄,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只想做你的菲兒,不想做師姐的替身。菲兒可能各方面都比不上師姐,但有一點,我心中只有師兄,南宮師姐卻無法和我相比。”
“我知道?!碧锖闵眢w完全趴在她的身上,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
“如果南宮師姐一直不答應你,或者跟了別人,你會忘掉她嗎?”林菲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句話觸碰到了男子逆鱗。驟然間,田恒瞳孔緊縮,額頭青筋豎立,怒道:“我一定要得到她,南宮師姐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打她的主意?!?
田恒突然發瘋似地挺動身體,邊肏邊吼:“南宮淺雪,你這個浪貨,我今天肏死你?!?
記記重錘,直搗花心。
一陣狂風暴雨似的狂抽猛送之后,林菲嬌軀抽搐,抵達銷魂的頂峰。
而田恒也到了噴射的邊緣。他突然用力抽出肉棒,一把拉起癱軟的美女,將粗長的棒身對準她的玉顏。
“噗嗤……噗嗤,”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腥臊的液體射在女子臉上,宛如汩汩水箭。林菲迷亂中閉上雙眼,迎接著滾燙精雨的澆灌。濃稠的精液連續噴發了三四回,全部射在女子臉上,順著額頭、臉頰、鼻梁,流淌而下……
三日后,副掌院馬甄終于返回白鹿宮。
南宮淺雪和葉臨川立刻前去拜見,并請求師父放他們出白鹿宮試煉。馬甄斟酌再三,一時無法做出決定,于是前去與荀掌院商議。
距離春闈大試僅剩下四個多月,時間緊急,麒麟院所有決定都以大試為中心。試煉原本是提升修行的好方法,不過想要達到最佳效果,就要獵殺相應等級的玄獸,因此也很危險。
經過商議,荀掌院答應了南宮淺雪的請求。不過為了安全,他下令田恒和南宮淺雪各帶幾名筑基境以上的弟子一同前往,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葉臨川還在練氣境中期,實力不足,因而被排除在試煉隊伍之外。
聽到最終決定,葉臨川很有些不忿。自己境界確實不高,但實戰水平未必在某些筑基境修士之下,易大星就是例子。
如果自己無法參與試煉,南宮師姐就只能和其他修士前往,最不能忍的是,其中還有對她心懷不軌的田恒。
不行,一定要去爭取。
他偷偷前往荀掌院的院子,還未進門,就聽見田恒的聲音:“師父,我倒是覺得可以讓葉臨川參與試煉。”
“葉臨川?此人根骨奇佳,必將在下一屆大試驗嶄露頭角。只是他入門太晚,境界過低,此次試煉對他來說太過危險?!?
田恒道:“正如師父所言,葉師弟根骨奇佳,因此才要早早歷練。請師父放心,我和南宮師姐會護著他,絕不讓他陷入險境。”
荀修點了點頭:“難得徒兒有如此度量,那就讓葉臨川一同前往。不過,你必須保護好師弟,如果他出了差錯,為師拿你試問?!?
“徒兒謹記。”
葉臨川不敢繼續聽下去,匆匆離開,前往南宮師姐處。
當他把聽到的話講給師姐,南宮淺雪眉頭緊蹙,輕聲道:“田恒定然不懷好意,師弟還是找個理由留在白鹿宮為好。”
“不。田恒既然對我不懷好意,他對師姐一定也別有用心。我可以幫你對付他。再說,如果掌院下令,我卻因膽小而推辭,定然會遭所有人恥笑?!?
南宮淺雪低頭不語,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抉擇。
葉臨川接著問道:“師姐,你和田恒誰的玄功更高一些?”
“當然是田恒,他現在已經到了筑基后期一境,領先我兩個小境界。不過對戰起來,他想要取勝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葉臨川默然。田恒說服掌院讓自己參與試煉,肯定是想對自己下手??墒怯羞@么多弟子在,他真的敢動手嗎?假如自己和師姐聯手,能不能占據上風?
半刻鐘后,南宮淺雪終于開口:“假如一定要去,記住和我寸步不離。只要師姐在,任何人都別想對你不利?!?
葉臨川心頭一熱,同時又深感汗顏。
都怪自己入門太晚,如今反倒要靠女人照顧。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突破,盡早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與此同時,易大星和林承新也趕到了田恒住所。
就聽田恒說道:“我已經說服掌院,帶葉臨川這家伙一同試煉。只不過人多眼雜,我未必會有下手的機會。”
易大星詭秘一笑:“大師兄,你又何必親自動手。只要想辦法把他引到高階玄獸身邊就行了。以他的境界,結局只有一個……”
三人哈哈大笑,仿佛已看到葉臨川葬身獸腹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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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宮西北一百余里,螣蛇嶺。
這里原本是一片野山,連名字都沒有,只因有螣蛇出沒,才被當地人稱作螣蛇嶺。
經過一整天跋涉,試煉隊伍在日落前趕到山腳下。
葉臨川放眼向前望去,只見山嶺綿延起伏,漫無邊際,夕陽殘照之下,山峰好像披著一層金紗。
崇山峻嶺間,濃霧環繞,連眾人腳下都泛起淡淡的霧氣。
參與此次試煉的修士只有八位。其中田恒帶著兩個跟班,外加一位筑基初期三境的修士。
而跟隨南宮淺雪的是葉臨川、林菲和陸鵬。
請陸鵬參與試煉是葉臨川的主意,畢竟他曾是自己的授業師兄,為人也不錯,關鍵時刻一定不會出賣自己。
按照規矩,所有授業仙師都未參加,試煉隊伍一切由田恒和南宮淺雪兩位做主。
當日天色已晚,只能先行休息,明日正式開始試煉。
眾人找到一處山間平地,用劍鏟掉雜草,收拾出一片可供休息的地方,接著從儲物戒中取出睡袋,橫七豎八地鋪在地上。
既然是試煉,各方面條件自然不能與在白鹿宮時相比。好在修士們早有預期,因而并沒有人抱怨。
最苦的當屬南宮淺雪和林菲。南宮師姐自不必說,就連林菲也是眾修士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此時卻要和這些男人們睡在一起。
南宮淺雪原本可以選擇獨自找地方休息,但一想到葉臨川和田恒相距太近,她就無法安心,于是一狠心鉆到睡袋,緩緩閉上眼睛。
除了林菲、田恒和葉臨川,其他修士平日與南宮師姐見面的機會都很少,此時卻能睡在她的周圍,一個個興奮得閉不上眼睛。
其實,除了長長的睡袋,他們什么也看不到。但只要想到睡袋中是平日只能仰望的美女,他們就激動得難以入睡。
葉臨川同樣如此,只是與其他人比起來,他可以回味擁抱時的軟玉溫香,回憶吻著她芳唇時的酥顫和悸動。那種感覺如此清晰,宛如女子就在懷中。
長夜已至,月光清冷。各懷心事的人前后進入夢鄉。
清晨,南宮淺雪率先鉆出睡袋,獨自走到角落中整理儀吞。
未過多久,所有人紛紛起來,只等田恒和南宮師姐下令出發。
簡單準備之后,眾人沿著進山的小路出發。田恒和南宮淺雪走在最前方,其余修士緊緊跟隨。
陸鵬湊到葉臨川身邊,悄聲道:“你這小子,自從做了南宮師姐的同門師弟,就把你這授業師兄拋到腦后了?!?
葉臨川笑了笑:“你可不要冤枉師弟,我哪敢忘了陸師兄。這次試煉,還是我求師姐帶你一起參加的。”
“師弟艷福不淺,經常能與師姐見面。老實交代,碰沒碰到過師姐的小手?”
葉臨川臉色微紅,小聲道:“手倒是摸到過幾次?!?
陸鵬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語氣則充滿羨慕、嫉妒、恨?!澳氵€摸過好幾次,那是什么感覺?”
“噓?!比~臨川做了一個手勢,“師弟吹牛呢,師姐那么高傲,怎么可能讓我摸她的手?!?
陸鵬這才滿意地噓了口氣,自語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能多見師姐幾面,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太陽緩緩升起,路上的云霧慢慢散去。
眾人沿著山路向上,一連走出十幾里路,但依然沒有見到一條螣蛇。
陸鵬頗為奇怪,對眾人道:“螣蛇嶺我曾經來過,我記得進山不久就能見到螣蛇。可這一次走了這么久,竟然什么都未遇到?!?
田恒道:“確實有些怪,我們向上爬一段再說?!?
再向上爬幾里地,山間已經沒有明顯的道路。眾人只能用劍掃除障礙,慢慢向上爬行。
此時眾人已經處于半山腰,俯首向下瞭望,山下已經是霧蒙蒙一片。山風拂體,比山下多了幾分涼意。
修士們正在前行,忽然間前方升起一片濃霧。山風襲來,腥氣逼人。
“螣蛇!”
易大星大叫一聲,轉身向后退了幾步。
白霧更濃,飛速向眾人飄過,霧中隱隱有“嘶嘶嘶”的刺耳鳴聲。
田恒喝道:“你們退下,看我的?!笔殖珠L劍沖了出去。
一只巨大的蛇頭從濃霧中探出頭來,口吐紅芯,兩只眼睛發出碧色的光芒。
葉臨川從未見過能飛在半空的巨蛇,心中不免有幾分恐懼。
陸鵬護在他的身前,道:“不要怕,這條妖蛇修為尚淺,大約剛到修士的筑基境。大師兄一人對付它綽綽有余?!?
說話間,螣蛇在半空盤旋,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般的刺耳叫聲。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田恒身體跳躍,縱入半空,手中長劍上玄光閃爍,刺向巨蛇的眼睛。
螣蛇似乎知道厲害,突然口吐水箭,巨大的尾巴怒甩,掃向田恒的身體。
田恒迎著水箭,身體在空中翻閱,長劍上芒暴漲,依然向蛇眼刺去。
巨蛇嘶鳴,巨頭搖動,向上飛出一丈,避開田恒的致命一擊。
一道毒水剛剛噴完,下一道又從口中吐出。
田恒絲毫不懼,大喝一聲:“滾開。”
長劍揮舞,劍氣在空中炸裂。螣蛇的毒液被劍氣擊散,雨點般向四周滴落。
陸鵬贊嘆不已:“不愧是大師兄,這份身法,如此渾厚的玄力,確實是遠在同輩之上。”
葉臨川也不得不承認,與其相比,自己境界、玄力相差太遠,即便引以為傲的劍法也未見得能占上風。
“砰!”
田恒的劍氣掃中蛇身,巨蛇在空中翻滾,發瘋似的撲向持劍男子,試圖用長達兩丈的蛇身把男子絞在身體中央。
不過以田恒的功法,又怎能被蛇身困住,他身體反轉,以眾人看不清的速度躍向巨蛇頭部,大喊一聲:“去死吧!”
那柄長劍插入蛇頭下三尺處,“噗”的一聲,穿體而過。
這個位置正是蛇的“七寸”,只不過螣蛇巨大,致命處也與平常的毒蛇有所不同。
“咚!”
巨蛇翻滾著從空中墜落,砸斷幾根樹枝,把土地砸出半尺深的大坑。
妖霧消散,巨蛇閉上眼睛,綠色的血液浸透周圍的土地。血液所到之處,四周的草木立時枯萎,化成枯黃的干草。
易大星和林承新二人大聲喝彩:“大師兄就是大師兄,殺死條蛇不費吹灰之力?!?
葉臨川暗自冷哼一聲:“馬屁精。”不過對田恒的實力也是真心佩服。
田恒在蛇身上擦了擦劍上的血跡,道:“這條蛇算不了什么,后面還有更難對付的?!?
他無意間瞟了葉臨川一眼,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