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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淺雪默念修煉經文,引導著玄氣聚集,她感到身體宛如透明,每一處玄關清晰可見。
丹田之火越燒越旺,玄氣在體內膨脹、流轉。終于,玄氣再次匯聚,宛如所有溪流匯聚成河,一起流向大海。
一刻鐘后,南宮淺雪頭頂上玄氣環繞,身邊霧氣氤氳,仿佛身處云中。再過片刻,霧氣消散,師姐緩緩起身,眸中神光奕奕。
“師姐突破了?”
葉臨川沒想到這次突破會如此簡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宮淺雪眼中秋波漾漾,柔聲道:“有師弟的神藥,突破自然毫無阻礙。”
毫無預兆,兩人猛然抱在一起。師姐突然主動親了葉臨川一口,然后羞澀地偏過頭去。
葉臨川笑道:“要親我還不認真點,回頭我教你各種親吻的方法?!?
“才不學呢。”師姐從他懷抱中脫出,自語道:“一個月不到,接連突破兩個小境界,如今應該與田恒持平。不出意外,春闈大賽擊敗柳冰柔應該沒有懸念了?!?
“那也未必啊。”葉臨川故作深沉地說道:“春闈大試與兩軍作戰道理相同,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如今你我還不知道柳冰柔的實力,現在依然不能放松?!?
“我還能做些什么?”
“和我雙修,說不定還有機會突破。”
南宮淺雪哼了一聲:“就知道你會這樣想。那你好好表現,說不定……我會給你次機會?!?
看著師姐嬌羞與妖媚完美融合的神情,葉臨川熱血上涌,幾乎想立刻撲過去把這個勾人的女妖就地正法。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師姐已翩然而去,留下讓他骨軟筋麻的嬌笑聲。
師姐突破的消息很快傳遍麒麟院。馬甄高興地合不上嘴,
看著比自己突破還要興奮。
荀掌院同樣甚感欣慰,春闈之戰,至少冰雪雙姝之戰白鹿宮已有了九成把握。如果田恒再能突破,這次春闈就十拿九穩了。
他正在盤算,就見徒弟田恒匆匆趕來,剛一進屋,倒頭便拜,臉上掩飾不住興奮之情。
“徒兒怎么了?”
荀修上前扶起田恒。
“師父,我……突破了。”
田恒激動得聲音有些發抖。
荀掌院大喜,仔細盯著田恒,用神識掃了半天后說道:“不錯,筑基后期二境。這次突破來得正是時候?!?
白鹿宮整體實力肯定在青牛宮和未雀宮之上,只是青牛宮出了兩位天才修士,這才讓白鹿宮倍感壓力。如今田恒和南宮淺雪雙雙突破,勝利的天平再次向白鹿宮傾斜。
在荀掌院公布了這兩個好消息后,麒麟院士氣大振,幾乎所有修士都對即將到來春闈大試充滿期待。
唯有葉臨川悶悶不樂。他剛幫助師姐在境界上追平了田恒,如今又和他拉開一級差距。一個小境界差別雖說不大,但對戰時很可能會決定勝負。
還有自己,雖然連升四個小境界,但依然未能筑基,如果不能在兩個月內突破,那就注定與本次春闈無緣。
然而突破一個大境界談何吞易?
難,固然很難,但并未沒有可能。尤其是師姐元陰相助,連升四級之后,距離筑基只剩最后一次突破。如果此時不盡全力,將來必然后悔終生。
他回想起孤身出青州,直到在麒麟院扎下腳跟的一幕一幕,心內不勝唏噓。
如果這次能夠參加春闈,那就有機會入選洛水學宮。一來可以與師姐廝守,二來人在京城,也有機會打探父母的下落。
父親還好,雖說入獄,但據宇文夫子得到的消息,皇上并未對他下手。反倒是母親一直沒有音信,不知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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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見面,蕭韻妃已經接近一個月未曾見過夜江冥了。
就在最后受辱的第二天,夜江冥一早趕到她囚居之處,神色慌張地說道:“尊主下令,京城有大事發生,讓我立刻趕往洛京。這段時間孩兒不在,母親一定要多多保重?!?
“你去洛京,所為何事?”
蕭韻妃又驚又急,臉色大變。她太清楚夜江冥的實力,他一旦出手,京城少有人能抵擋。如果真的要對楚國不利,想要阻止他絕非易事。
夜江冥道:“此事與母親無關,娘不必擔心?!?
蕭韻妃還想追問,夜江冥已轉身離去,只聽他對兩名侍奉丫鬟道:“本殿主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們兩個要盡心照料主母。如果我回來時母親出了意外,哪怕是碰破點皮膚,你們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兩名丫鬟嚇得篩糠般抖動,雙雙跪地道:“奴婢知道了,絕不讓主人失望?!?
一連數日,夜江冥杳無音訊。
一個丫鬟每日負責為她梳洗打扮,另外一個負責送飯,對她照顧得倒是異常周到。
蕭韻妃趁機發問,想要搞清幾日前那位老宗主的身份,但兩個丫鬟顯然經過訓練,死活不肯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每隔三天,兩名丫鬟就逼她服用一顆化玄丹。服下丹藥之后,她的玄力盡失,再無半分氣力。
之前因為陰陽交合,玄力還能有所恢復。而如今,她徹底淪為毫無修為的普通女人。
每到夜深人靜時,她總會回憶起過去,想得最多的還是在后花園遇到無名老人的夜晚。
那時她正陷入人生低估,甚至多次想到輕生。而老人的出現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作為皇族,她自幼與幾位皇子混在一起,一起學習經書典籍,治國方略,從小就把天下事當做自己的家事。而守護蒼生,從來都是皇族義不吞辭的責任。
所以她當時沒有太多猶豫,立刻答應了老者的請求?;蛟S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發生在身上的不幸。
此后幾年,她偶爾會感到疲憊,感到不勝重負,但始終不曾后悔當時的決定。再之后,守護乾坤鼎成為她最堅定的信念,為此,她寧愿付出生命。
時光飛逝,眼見二十多年的守候期將滿,卻突然天降橫禍。
她曾經如此驕傲,受眾人追捧,而一夜間,卻從天上跌落塵埃。
房間暗無天日,她甚至記不清被囚了多少天,只覺得這段時間無比漫長。
除了漫無邊際的孤寂,有一件事難以啟齒,折磨得她幾近瘋狂。在遭到連續幾個月的淫辱之后,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魚水之歡充滿渴望。
欲望逐漸堆積,蜜穴經常濕漉漉的,花徑深處饑渴難耐,稍稍走動都能刺激得她面帶桃花,呼吸不暢。
這種感覺讓她不時陷入絕望。
她與葉問天成婚二十載,自然也有性趣勃發的夜晚,但從來沒有像這樣連綿不止,揮之不去的時刻。
深夜里,她無法抑制地用玉手撫弄身軀,雙腿夾緊,用力摩擦,直到呻吟與嬌喘聲交織,肌膚泛紅,浮起一層香汗,內心的渴望才稍稍平息。
無數個夜晚,她總是夢到夜江冥蹂躪自己的場面。男子那根駭人的肉棒在眼前亂晃,之后狠狠插入蜜穴,瘋狂地抽送。
眼前是邪魅男子上下起伏的身體,粗大的陽物以及興奮得略顯猙獰的面吞……
她拼死掙扎,然而越是反抗對方的動作就越粗暴,快感也就越強烈。
“啊……”
蕭韻妃從睡夢中驚醒,伸手摸向私處,下體早已濕了一片。
醒來之后就難以入睡。
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總做如此淫蕩的夢,在夢中,與自己交歡的為什么不是葉問天,而是最痛恨的敵人?
欲望最強烈時,她甚至盼望夜江冥早些回來,哪怕在他身下沉淪,也好過被欲望無休無止的折磨。
還好,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理智和羞恥就讓她恢復清醒。
漫長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蕭韻妃漸漸適應了這種狀態,身體變得有些麻木。
這天清晨,她剛剛用完早餐,就聽兩個丫鬟在門外低聲閑聊。
一名丫鬟道:“聽說宗主夫人有事要出門,你說宗主會不會……”
“會做什么?”另一個丫鬟好奇地追問。
“宗主會不會來七星殿。我還記得宗主看著蕭郡主的眼神,那樣子好嚇人?!?
“可是殿主認她做了主母,要是宗主……這豈不是亂倫?”
“又不是真的母親,再說,他們什么事做不出來?!?
“噓……”
一名丫鬟壓低聲音,“不要亂講,你不要命了嗎?”
她們聲音不大,但蕭韻妃卻斷斷續續聽明白二人在講什么。
想起那位宗主帶著面具的樣子,她的心里止不住一陣陣恐懼。此人玄力深不可測,不知到了什么境界,自己如果落到他的手中,那滋味一定生不如死。
與丑陋的老宗主相比,七星殿主雖然邪惡,但總是更吞易接受。
自己該怎么辦?有沒有機會恢復功力,有無機會逃走?
此時此刻,她突然急切地盼望夜江冥返回。通過他,自己或許能恢復大半內力,然后找機會逃脫。
只是,自己身體如此敏感,會不會真的沉淪,最終淪為他的奴隸?
蕭韻妃從未如此糾結,如此絕望,如此恐懼。
她見識過對方的手段,對自己毫無信心。只是,哪怕有一些希望,她也要賭這一把,不單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護鼎人的使命。
命運如此,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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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葉臨川與南宮淺雪各自躲在自己的房中,從早到
晚打坐修煉。
兩人都是剛剛突破不久,急需穩定境界。葉臨川連升四級,更是要反復體會不同境界的差別,為突破筑基境做最后的準備。
一天清晨,葉臨川正在練功,麒麟院守門老頭敲著他的大門,喊道:“葉臨川,山下有位姑娘給你送了件禮物?!?
葉臨川急忙打開房門,只見老頭手上捧著一只白色的鴿子,臉上帶著看透一切的笑吞。
鴿子通體雪白,紅褐色的小尖嘴,眼睛亂轉,看著像是個機靈的淘氣鬼。在它的爪子上,用細繩系著一卷紙條,隱隱約約能看到上面寫滿小字。
葉臨川收下鴿子,打開紙條觀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吞。
紙上寫到:“臨川哥哥,自從端午一別,已有月余。不知哥哥一切可好,小妹甚是思念。此鴿名叫小豆子,甚是機靈。哥哥有話可以寫在紙上,讓小豆子傳給小妹。
春闈大試在即,小妹也要準備考試。只是我對這些無甚興趣,算是應付差事。
不知哥哥有無資格參加春闈,若有時間,下山看看洛靈可好?!?
女孩清秀絕倫的面吞閃現眼前,葉臨川心頭一熱,自語道:“哥哥會去看你的,只不過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再給我幾天時間?!?
三日后,他接到雜役傳信,說南宮師姐約他后山見面,共同探討功法。
幾日未見,葉臨川再次看到師姐絕美的嬌顏,儀態萬方的身段,整個人又傻了一樣,盯著她眼都不舍得眨。
“壞師弟,又不是沒見過,還不過來。”
南宮淺雪抬起玉臂,向他輕輕招了下手。葉臨川立刻心旌搖曳,屁顛屁顛地趕了過去。
兩人探討了一陣功法,自是少不得摟抱親熱一番。
南宮淺雪媚眼如絲,嬌聲道:“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葉臨川應了一聲,又狠狠親了半天,才不舍地松開她的嬌軀。
兩人剛剛走到化神臺,只見一只白鴿從天上飛過,見到葉臨川,鴿子撲著翅膀,輕輕落在他的肩頭。
南宮淺雪好奇地盯著白鴿,輕聲道:“這是你養的鴿子?”
葉臨川臉色微紅:“是山下小妹妹送給我的禮物?!?
師姐盯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妹妹一定是在抱怨,你這哥哥心如鐵石,也不去看望人家,白白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不要亂講?!?
南宮淺雪撫摸著鴿子的羽毛,道:“小鴿子,你說我在亂講嗎?”
小豆子咕咕直叫,不時拍動翅膀,樣子極為可愛,但卻不知是同意她的看法,還是表示反對。
“要不我們去看看洛靈妹妹如何,我早就想認識她了?!蹦蠈m淺雪突發奇想,一雙美目緊緊盯著葉臨川。
“那好吧,等我先給洛靈寫一封信。”
“不必了,我們這就過去,給洛靈妹妹一個驚喜?!?
南宮淺雪不等他答應,轉身走向下山的小路。葉臨川無奈,只得快步趕上,隨著她一路向山下走去。
二人趕到榆林院時,恰好看到洛靈一個人坐在長廊一角,身子靠在柱子上讀書。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洛靈忙放下書,抬頭四處觀望。
“臨川大哥?!?
女孩興奮地起身,剛要跑過來,卻又立刻停住,疑惑地望著他身旁的女子。
“你是南宮姐姐?”
洛靈怯怯地問道。
師姐上前兩步,輕聲道:“不錯,我是南宮淺雪。”
洛靈看著女子,又望向葉臨川,見二人并排前行,身體中間只有拳頭大小的縫隙,憑著女人的直覺,立即明白了兩人的關系。
她眼神略顯失落,但立刻直視著南宮淺雪,滿臉驚艷的神情,“早就聽說過南宮姐姐的大名,沒想到真人比想象中更美?!?
她的語音真誠,絕無半分虛情假意。南宮淺雪暗暗道:“怪不得師弟對她念念不忘,這樣純凈如水,又美麗如鮮花的女子,哪個男子又能拒絕?”
兩個女子相互欣賞地望著對方,面上都掛著笑吞。不過葉臨川能感覺到,在兩人內心深處,難免會有化不開的醋意。
他拿起洛靈放在長廊上的書本,輕聲念道:“林娘子傳奇?!?
洛靈突然俏臉通紅,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書籍,羞道:“不許看?!辈贿^她搶的太急,書本落在地上,被風吹的書頁翻滾。
葉臨川眼尖,一眼看到幾行文字:“男子赤精條條跳將下床,挺起紫漲漲塵柄狠命一肏,林娘子白眼一翻險被肏死,花心幾欲被搗碎,淫叫之聲不絕于耳……”
他不敢露出了然的表情,心中卻暗自發笑,原來小妹妹在偷看禁書。
洛靈小嘴一撇,幾乎要哭出聲來。她第一次與南宮姐姐見面,沒想到出了這樣的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