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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28日
第十六章
我再次遭到了背叛。
背叛我的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大腦。
李萱詩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再次捧起我的臉,深情的注視著我的雙眼,然后吻了上了。
我知道我應該制止她??晌覐堥_的嘴卻不是為了拒絕,而是像嗷嗷待哺的小鳥,貪婪的吮吸著莽莽撞撞闖進我口腔的香舌。
我的舌頭笨拙的想要把闖入者推出去,可總是擦身而過,轉過身去追逐,又總在關鍵時刻被閃開。一時間就像兩個調皮的孩子在我的口腔里嬉戲打鬧。
我想推開她,可我的雙手不受控制的搭到了她的胯上,穩穩的扶住了她。手上傳來的觸感不禁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偷偷改大了年齡,這滑膩的手感甚至不輸給白穎。
過了大概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她終于放開了我。我喘著粗氣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讓我慚愧的是,我的心里竟然還想繼續下去。
“京京,你這樣子可不行哦!”她豎起食指在我面前輕輕晃動,“你是男孩子,要學著臉皮厚一點。這樣才能不吃虧?!?
說完,她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我的手掌頓時陷入了一大片柔軟之中,只有掌心能感覺到一點堅硬,在摩擦著我的掌心,還撩撥著我的內心。
我的左手不需要她的引導,它自己就順勢滑了下去,落到了她的后面。入手又是一大片柔軟,沒有任何堅硬。
手感太好了,我忍不住使勁抓了一把。
“嗯~”
她的鼻子里發出一個顫音,聽的我一陣內息翻涌,五臟六腑都像是著起了大火,燒的我渾身難受。我需要把這股大火排出身體,越快越好。
“對,就是這樣?!彼难劬鲩W忽閃的好像在向我招手,我的魂兒就這么一點一點被她勾走,“你可以再用力一點,兩只手都用力一點?!?
我喘氣的聲音就像是一頭干渴的老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呼哧呼哧”的風聲。一股暴虐的情緒在心底悄然蘇醒,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啊,疼~”
聲音里帶著微弱的哭腔,不但沒能阻止我,反而進一步喚醒了我心底的暴虐,我興奮的再一次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疼嗎?”我問,她沒有回答。
我又問了一遍:“疼嗎?”她繼續以沉默來回應我。
這種回應我很不滿意。我放過她有些微腫的嘴唇,跟她迷離的雙眼對視了一秒,一低頭就咬住了下去,舌頭圍繞著暗紅色的葡萄畫起了圈。
我咬的有點狠,再松開時,可以清楚的看到葡萄周圍有一圈深深地牙印。看到這種情形,我心中的暴虐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壯大。
忽然我感到大腿上有點涼,再一看,褲子上與她胯下接觸的地方竟然濕了一塊。我順著濕掉的地方往上一摸,那片花園已經泥濘不堪,急需要疏通道路。
我再也無法忍耐了,雙手拖住她的臀部站了起來。她雙臂勾住我的脖子,兩條豐盈的長腿盤在了我的腰上,整個人就這樣掛在了我的身上。
就這樣抱著她挪到了床邊,腳下被床絆了一下,我和她雙雙摔倒在床上。
我渴望回歸。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就是渴望回歸,我想要回到我的出生之地去。
這種禁忌讓我格外的亢奮,被酒精麻痹的手指好像故意和我對著干,勉強解開了皮帶,卻怎么也解不開礙事的扣子。我惱火的用力一拽,扣子就崩飛了出去。
我好像聽到她笑了,羞惱的我立刻找到了發泄的目標,倉促的脫掉褲子撲了上去,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禁忌讓我們學會了約束心中的惡龍,而打破禁忌又會給人帶來突破束縛的刺激。我就像一個初哥胡亂的拱著腰,怎么也找不到正確的道路,絲毫沒覺得自己正在突破不該觸碰的禁忌。
“嘻嘻,小傻瓜!”
她好像對我的急切十分滿意,臉上寫滿了得意與滿足。就像戲耍老鼠的貓,看到我的怒火快要失控了,這才伸手幫我調整了一下位置。
“嘶~”突然而至的舒爽,讓我到抽了一口冷氣。
打破人倫的愧疚,突破束縛的刺激。這兩種矛盾的心情在我的心頭戰斗。當愧疚占據上風時,我只想逃避,當刺激占據上風時,我只想征服。
漸漸的,兩種心情糅雜在一起,讓我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女人身上。她是我逃避的港灣,也是我想要征服的戰場。于是我更加用力,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山峰,狠狠地揉捏起來。
我停了下來,她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意思,嬌羞著翻了個身,把頭埋進了雙臂中,那一輪潔白的圓月緩緩的,緩緩的升起來。
我忽然感覺我就像是一名騎士,一念及此,我一巴掌甩到了那一輪明月上,片刻之后,一個泛紅的巴掌印浮現在明月上。
“啊~~”
嬌吟聲將我心中的暴虐被徹底點燃,我化身策馬奔騰的騎士,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戰馬的屁股上,奔騰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著我直奔云端。
我沒有數我到底征戰了幾次,我只知道桀驁不馴的烈馬的力氣越來越小,不止一次的低鳴著求饒,帶著顫抖的哭音著讓我放她一馬。作為勝利者的我又怎么會聽從失敗者的命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殺,直到把所有的力氣都耗盡,這才癱倒在床上。
酒勁和疲憊齊至,讓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皮就像是被焊死了,怎么也睜不開。勉強能用的耳朵,此時也因為大量的回信形成了空耳。
我好想睡覺。就在我準備睡覺時,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和李萱詩聊了起來。
聽聲音,是個女人。
第十七章
在酒精的摧殘之下,我連眼皮都沒辦法動一下。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強保證我不會立刻睡著。
“你到底還是這么做了??!我敢打賭,你以后會……”
“我現在只后悔沒有早點這么做。直到我……對他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我才……唉!”
“……,你居然會后悔?我還以為……”
“我……?畢竟我是他媽。”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雙耳,努力的想要通過聲音分辨來的是誰??上?,昏昏沉沉的大腦影響了我的聽覺,我聽到的東西帶有很嚴重的回音,不但聽不出來人是誰,甚至連她們的對話也只能聽清一部分。
“原來你還知道你是他的媽媽?那你有沒有想過,剛才你倆的事要是曝光出去,他還怎么做人?你……”
“用不著你來教我!京京會變成今天這樣,跟你脫不了干系!再說了,你以為咱們跟老郝的事說出去就很光彩嗎?我和京京的事不用你操心,就算以后曝光了……?!?
她到底是誰?李萱詩說我變成這樣跟她脫不了關系?難道說她……是白穎?她又把孩子扔給保姆了嗎?可是,萬一不是白穎,那又會是誰?還有誰參與了白穎出軌的事?我還遺漏了什么罪魁禍首嗎?
對話仍在繼續,我強撐著精神,希望能聽到更多。只是我的精神越來越不濟,幻音越來越嚴重。
“我……。你別把自己說的太清白了!許多傷害他的事,可都是你做的?!?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親手對京京造成的傷害……,這也是我最后悔的地方。往后我會盡我所能的去補償他。但是你呢,你……?”
“這也不勞你操心了。我……。至于怎么做,我就不告訴你了?!?
“我會盯著你們……,你們別想……”
“……呵呵,你先別想以后了,你還是先想想等明天他醒了,該怎么向他解釋吧。他可不像你那么厚臉皮,未必能接受你們母子之間這種關系?!?
“……,只要他還憎恨著老郝,我就……”
“……”
“你……,還有……,配不上……”
“……”
我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們最后到底又說了什么?聽上去李萱詩好像很后悔傷害了我,她是真的后悔了,還是故意演給我看的?
在與疲憊斗爭的過程中,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是隱約感覺到那個人好像離開了。我有些氣餒,我如此辛苦的與睡意抗爭,就是想聽聽她們還會說些什么,可如今那個人竟然走了,那我的堅持還有什么意義?
就在我放棄的時候,李萱詩在我的身邊輕輕躺下,她摟住我,在我的耳邊呢喃著說到:“我可憐的兒子,她們怎么能這樣對你!我……唉,再忍忍吧,現在還不是離婚的時候,等到……,彤彤是個好姑娘?!?
疲憊的睡意徹底占領了我毫無抵抗的大腦,當我再次清醒過來,我注意到我換了房間。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在李萱詩的房間里醒來的,而是……
“老……你醒了。頭疼嗎?要喝水嗎?”我只是輕輕動了一下,白穎就發現我醒了。難道她……一直在床邊守著我?
我想要坐起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擊了我的頭,我的后腦勺摔在了剛剛離開的枕頭上。
“?。±瞎氵€好吧?”白穎小心的把我扶了起來。
“我的頭……感覺快炸了。”
安安靜靜的不動時,頭疼的還不那么厲害,但是只要輕輕晃動一下腦袋,我的頭簡直就要當場炸開。
“先喝點水吧。宿醉后頭疼是因為身體分解酒精消耗了大量的水,導致血管……額,這些不重要,總之先喝點水吧?!?
“噗嗤……哈,哈哈!”好久沒見到白穎這么笨拙的樣子了,這會突然重溫,我忍不住笑出生來。
“那就給我倒杯水來。”很快我就壓制住了笑意板起了臉,我不想因為白穎而開心,更不想讓她看到……我還會因為她而開心。正好我也口干舌燥,嘴里一點唾沫都沒有,嗓子干的都快噴火了。
白穎很快為我拿來一杯水,小心的遞到我的嘴邊準備喂我。我又沒殘廢,用得著喂我喝水嗎?
我抬了抬手,旋即放棄了接過杯子自己喝的想法。我……我絕不承認是我心軟了。照顧我是她應該做的,這是她欠我的。
我這么告訴自己。
“我怎么回來的?”我隨口問道。
“是咱……是李萱詩和王詩蕓倆人架著你把你送過來的?!卑追f喂我喝完一杯水,看到還是很渴,就又倒了一杯水。
王詩蕓?我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和李萱詩說話的那個人,不像是王詩蕓,至少語氣方面不太像。一邊想著心事,我一邊又把第二杯水喝光
。我的嗓子還是在冒煙,我讓白穎又接了一杯水。
“孩子呢?”
白穎指了指我的旁邊:“不就在你旁邊嗎?”
我這才注意到兩小只就睡在我的旁邊。
“小家伙們回到房間里就精神了,我給他倆講了好幾個故事,他們說什么也不肯睡,非要等你回來?!卑追f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我這才注意到她隱約有點黑眼圈,“好不吞易等到你回來了,結果你醉的不省人事,他倆失望壞了?!?
“你……昨晚沒睡?”想到我剛動了一下她就發現了,我不由得求證問到。
“睡了,我坐著睡的。我怕你半夜醒了要喝水,就沒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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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我居然在她身上體驗到了家的溫暖。我終止了和白穎的交談,我怕繼續聊下去會讓我心軟。
可就這么干坐著,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往白穎身上飄。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再次思考起昨晚的事。
李萱詩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昨晚來的人,是誰?
第十八章
昨晚跟李萱詩說話的那個人,從語氣來分析,是在以平等的地位在跟李萱詩對話。
郝家溝里,能跟李萱詩說得上話的那幾個女人里,也只有徐琳能跟李萱詩平等對話了。
等等,還有白穎,無論是演戲,還是她真的跟李萱詩鬧掰了,背靠岳母的她都完全可以跟李萱詩平等對話。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在心里暫定徐琳就是那個人。雖然從我小的時候徐琳就對我很好,但是連我的親媽都能出賣我,那么徐琳為什么就不能坑我?雖然我跟徐琳有過幾次露水情緣,但我很白穎睡的還少嗎?白穎不一樣爬上了郝江化的床,還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
也許我冤枉了徐琳,但我已經害怕被出賣。我承認,我是一個膽小的刺猬。
還有就是昨晚李萱詩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我入神的時候,白穎把一碗白粥遞到我手里。我都沒注意她啥時候管客房服務要的。
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下肚,我總算是滿血復活了。雖然頭還在一跳一跳的脹痛,不過程度已經大為減輕。哈了口氣,自己都覺得臭的離譜,于是馬上起床洗漱。
我正在沖澡,忽然聽到兩個小家伙的哭聲。我顧不得多想,匆忙裹上浴巾就沖了出去。兩個小家伙看到我,立刻止住哭聲圍了上來。拉扯兩下差點把浴巾扯掉。
我尷尬的護住浴巾,以免在孩子面前遛鳥。白穎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眠著嘴笑起來,過來把兩個孩子抱起來送到我懷里,再蹲下幫我把浴巾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