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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騎兵。
作為古代軍隊最重要的兵種,王政比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機動性和情報獲取,對一支古代軍隊的重要性。
這點他亦有規劃,卻知道不是當下重點考慮的事。何況此時也沒馬。
最重要的...
王政眼神悠遠地望向遠方,那是徐州的方向。
他在靜靜等待平亂的曹軍。
.........
另一處。
徐州城外,軍營大帳。
“備自關外得拜君顏,嗣后天各一方,不及趨侍。向者,尊父曹侯,實因張闿不仁,以致被害,非陶恭祖之罪也。目今黃巾遺孽,擾亂于外;董卓余黨,盤踞于內......”
一個青年文士正執著竹簡朗讀著其中內容。
賬中主位,一個身披縞素的中年將軍正斜靠著座,輕撫唇下細須,似在認真聆聽。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只是微瞇之下的細眼愈發呈線,加上一張黝黑的臉上盡是懶怠,令人覺得這人更像是在假寐。
此人正是如今的兗州州牧曹操。
“...愿明公先朝廷之急,而后私仇;”
“撤徐州之兵,以救國難:則徐州幸甚,天下幸甚!”
到這里已是讀完,文士沉默地望向將軍,等待其反應。
“信如其人。”
在文士的目光注視下,賬內沉默了片刻,曹操終于坐直了身子,慵懶地沉吟點評:
“我聽大耳說話時就常覺他繞來繞去,想不到讀他書信,也是這般費勁。”
又望向那文士,笑呵呵道:“實是委屈志才妙口清音了。”
聞此言,戲志才沒有順著接話,一張清瘦文雅的臉上卻是露出凝重:
“主公為報血親之仇,攻伐徐州,可謂堂堂正正師出有名,劉玄德無此切膚之痛,冒言相勸徒廢唇舌,實屬無益。”
頓了頓,又道:“只是主公殺戮過剩之余,此次更有發掘墳墓之舉,卻是招人非議。”
“志才,我知此舉不妥。”曹操擺了擺手道:“君亦知此舉非我所欲,實不能不為。”
說到這里曹操神色復雜,戲志才面露苦笑,他當然知道,摸金校尉本就是他與曹操一同商討出的,確實是心中不欲卻不能不為。
不做這事,少了這條財路,軍餉軍資何來?
武器盔甲,馬匹糧食何來?
到底梟雄本色,沒一會兒,曹操便從懨懨無奈中先恢復過來。
他望著還在苦惱的戲志才,沉吟片刻,突得站了起來,狀似不悅道:“庸人俗語,腐儒酸言,何足掛心至此?”
戲志才一愣,抬頭看去。
此時的曹操目露精光,疾聲呼喝,七尺高的身軀一旦直立,竟讓整個營帳都矮了幾分般。
面對曹操如此凜然威勢,即便知曉對方并非真的發怒,戲志才也不由心中一凜,頓時醒悟過來。
連忙躬身回道:“主公說的是,是志才失了分寸。”
“吾等此時若是費神勞心,只需為此。”他指了指地圖:“也只能為此。”
“正是!”
曹操拍掌大笑:“此言甚合吾心。”
兩人正欲展開商議,這時賬外一個高壯漢子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手中緊緊攥著一支竹簡。
“元讓?”
曹操見是自家兄弟,先是一愣,余光瞥見對方臉色,心中就是一沉:
“何事?”
“青州任縣五千兵卒作亂。”
夏侯惇悶聲說道:“劫了一批軍資,殺官三人。”
“哪三人。”
曹操知他心性,前兩件事不會讓對方臉色這般難看,直接問出重點。
“都尉鄭滸,龔續...”
“還有...校尉夏侯楙!”吃瓜子的犀牛的騎砍三國之御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