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月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磐?怎得取了個男人的名字?”
這卻是叫江巍有一些意外,對方的開朗與健談倒也出乎了他的意料,只不過有一件事,叫他聯想起了一些別的東西。
“墨家燕氏?莫非她的父族是燕丹?”
江巍卻是未曾將這一疑惑披露出來,他的眸子不時的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么。
“小哥?你在找什么?或許我可以幫幫你,論起人脈來沒人比我更甚了?!?
燕磐的眼睛倒是尖的很,她當即發覺到了江巍環顧四周的意圖,且是對自己廣結下的人脈滿懷自信。
“是嗎?我要找的人可能披著黑色衣裳,身高大概只比我矮了半個頭,是個男人,怎樣,你可是有什么問題需得詢問我?”
以江巍的謹慎,怎會發覺不了先前于他盤坐之時,人群中有人對他們二人進行了窺視,并且看著那人意圖,恐是不懷好意,期間只是短暫的一眸,能夠給予出的線索極其有限。
“問題不大,有這信息已是足以,若是還找不見那我也不必結識這般人脈了?!?
燕磐瞧著極為自信,江巍也不太好去打擊她,只是與白琳瑯交換了一個眼神,即任由她去辦了。
“你為何想去尋這般人物?可是發現了什么問題?”
白琳瑯見燕磐離去,也好開口詢問他這個問題,江巍得了白琳瑯的詢問,撓了撓頭皮之后既是回應道:
“先前我察覺到了來自人群中的窺視,那與別人帶給我的感覺大不一樣,像是毒蛇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不得不多上些心。”
“謹慎些也是好事?!?
白琳瑯倒是贊成江巍做出的這一決議,可以帶來這般感覺的人多半是要對他們二人下手,信息上斷不可處于不對等的形勢。
“各位,且是入圣人宮中,大會將是要開啟了?!?
就在江巍想要松下一口氣時,顏路卻是走了出來,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朗聲說道,著實叫江巍打了個冷顫。
“這般迅速,效率真是高?!?
江巍邊是抱怨道,邊是隨著白琳瑯一齊步往那所謂的圣人宮,雖說起了個圣人宮的名號,可真研究一番,既是可以發現,它只不過是一座較大些的學府,容納之數可謂是其余學府的百倍有余,此番拿來作為百家齊聚的場地,倒是恰到好處。
“各位,還請自行尋個座席落坐,招待多有不周,還請見諒?!?
當二人步入大殿之內時,既是可以瞧見顏路那老頭隨著另外一位老者,落座于兩個主席位之上,只是不知為何,在他們二人之下,還多設了一個座席。
“顏叔公身旁的那位老者是何方神圣啊?居是可以與顏叔公平起平坐?!?
江巍點了點白琳瑯的肩詢問道,而白琳瑯掃視了一眼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道:
“不認識,我并未見過此等人物,應是那位隱世宗門的掌教,再不濟就是哪家宗門的甩手掌柜,因為若他是位負責任的宗門掌教,我就沒有道理沒見過他?!?
“你倒說得不錯,他的確是一位甩手掌柜?!?
這一刻,江巍乃是聽聞身后傳來一陣嗤笑的聲音,他不由得回轉了自己的眼眸,可以瞧見,燕磐帶著另一位素衣女子走了過來,那位女子不比燕磐俏麗,可卻是帶有一股英氣與穩重,她定是一位苦修過的修士,也只有這般人物可以培育出這等氣質來。
“你是?”
白琳瑯倒不急著叫江巍接上那位女子的話頭,手臂輕擺間既是叫江巍止息將要吐露出的話語。
“二位不必緊張,她是道教人宗弟子林可,此番前來是有著江小哥要的信息?!?
“既然如此那便是可矣?!?
江巍聽得白琳瑯道出這么一句話語既是緘口不談,難免有些尷尬,這等行為像是己方二人在查詢他人戶口一般,怕是會使得他人心生不快。
“不必往心底去,來這小圣賢莊之前,我們二位曾是叫人追殺了一段時間,多少有些應急反應,只是林小姐,你要告知我等的信息可有差池?”
江巍倒是不意外這兩人會認識自己與白琳瑯,畢竟也是被張貼在皇榜上出了一回風頭,若是有人還不識得他這模樣,那才叫白活了。
“放心,并無差池,先前窺探你們的人乃是陰陽家的青丘澤溟,我才是瞧見了他自人群中匆匆跑出,怕是叫某人給發現了?!?
林可道出此話之時,眸子無意間看了眼臺上的那位老者,這么些細微的動作自然是沒有逃離江巍的眼睛。
“林小姐可是認得臺上那一位?”
“那是自然,他既是人宗掌教:伏明。”
林可道出此話的語氣之中居是蘊含著一股怨念,這可是叫江巍難以理解,那伏明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自家門下弟子對其吐槽不斷。
“好了,你們二位看來是沒有挑好心意的位席啊,要不與我們一齊落座?”
燕磐瞧著這兩人半天未曾有所動作,思緒微微一轉既是曉得了面前二人怕是沒有被預先安排座席,不知該去何處坐下。
“這顏路倒也是與伏明一個品行,也難怪會湊到一起去。”
燕磐掩著嘴唇笑了一句,卻是叫白琳瑯略顯尷尬,之前也是她滿口答應顏路的請求,可誰知這家伙也是個甩手掌柜,樂的將事情盡數拋給下人去做。
“不必管這兩個老頭子了,我們先是去墨家的位席吧,林小姐也覺得道家座席著實無趣了些,想與我等解解悶?!?
“那便是麻煩燕小姐了,江塵翎,且是跟上,莫要掉隊了。”
白琳瑯看向江巍的眸子中似乎是蘊含著一股嫌棄之意,這家伙也是,無論走到何處都可牽扯出一大堆鶯鶯燕燕,煩得很。
“你這般看著我做甚?我是臉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不成?”
江巍見白琳瑯遞來的眼神中蘊含著滿滿的嫌棄之意,不由得懵了一會,下意識的摸了把自己的臉,可他卻未曾自面龐上取下什么臟東西。
“無妨無妨,走吧?!?
白琳瑯即刻是轉過了身子,揉壓了自己的眼睛一番,確實,這江巍是呆了些。
“莫名其妙。”
江巍倒是不甚在意,轉而他的眸子便是隨著前行之時,四處瞭望著。
“那是?”
就在此時,他居是發現了那李婉妙獨自一人上臺,待走到那僅次于顏路的座席之旁時,雙腿一盤既是坐了下去。
“你看,你看?!?
江巍這時也顧不得小聲了,因為一眾位于圣人宮內的百家弟子已是率先喧囂起來了,他也不必特意壓低自己的聲音。
“看哪?”
白琳瑯被江巍拍了拍肩膀,既是回轉了自己的眸子,順著他的手臂望過去,既是可以看見李婉妙落座的席位,與她那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背影。
“她的修為,怕是遠遠的高于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白琳瑯哪里不會認出,這等席位只有僅次于一宗之主的人才有資格落座,這李婉妙瞧著與他們一般年紀,可這實力上,卻是他們所不可抵達的。
“顏叔公,為何她可落座到此等席位之上?”
此刻臺下乃是有人大聲吆喝出了這一話語,這叫顏路的臉色有了些許難堪。
“就憑我的實力壓著你等螻蟻一頭?可行?”
李婉妙這一瞬開了喉,聲音雖是不大,可這壓懾力卻是于頃刻間席卷全場,淡淡的寒意彌漫開來,叫這周遭空間的溫度都是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