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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為何李婉妙到如今還未傳回訊息?”
江巍已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如此漫長的時間,李婉妙不可能一聲不吭,雖然無人可以傷她,但這不代表無人可以困她。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白琳瑯,現在唯有你是自由身,你就不必在我這過多的停留了,你去尋一尋李婉妙,她該是被什么機關給困住了?!?
江巍撓了撓頭,道出了這般話語來,白琳瑯聽了也未曾拒絕,只是探出手到后腰之上,遞交了一柄劍給他,自這華麗的劍鞘,江巍既是可以辨認出這是自己的青羽劍。
“這是你的青羽劍,你且是收好了,莫要叫人給發現了,若是要出手,盡管出手,動靜大不大無所謂,我們自有脫身的辦法?!?
白琳瑯道完此話之后既是翻身上梁,再度從天窗出去不見蹤影。
“希望沒有出劍的時候?!?
江巍摸著青羽劍,許久未言,隨后袖袍一動既是將其藏到了床鋪底下。
“還未到盡頭,這里可真是夠深的。”
李婉妙這時越走越進,不論是身前還是身后,皆是無比的幽暗,手掌之中的幽光未曾散發多遠既是叫無窮的黑暗給吞噬殆盡,要一個人走在這類地方,可真是比較考驗恒心與膽量。
“救我......救我?!?
李婉妙剛是覺得這一條路沒有窮盡,準備打道回府之時,一道低垂的哀求聲傳了過來,她聽聞此聲既是精神一振,步履飛快的奔了過去,果不其然,數息過后,在這道路的盡頭,李婉妙瞧見了一位老者被用鐵鎖銬在水牢之內,池內水溫尋常,看起來會被人實時更換,這也同時說明了一件事,那位囚禁之人并不希望自己的囚犯死的那么快。
“你是何人?”
李婉妙并未即刻靠近,她先是在遠處吆喝了一句,隨后盤坐于地面之上等候他的回應。
“老夫王富仁,被奸子囚禁于此,實屬無奈,希望小友可以出手相救,待到出獄之后定會重謝。”
李婉妙得了此話之后,瞳孔微張,王富仁,這不就是王員外的名字嗎?如果面前之人是真正的王員外,那外界那位老者又會是何人?
“你說你是王員外,可有什么證據?實不相瞞,外界也有一人,他自稱王員外,且是迎娶了林氏小姐林鵲作為小妾,如今正是在大擺宴席,你若不可證明,那我就此別過?!?
李婉妙口頭上雖是這般說,但她的內心已是有了一個猜測,面前之人應當就是王員外,但就這般放了他也太虧了,得好好利用這一點來套取一些情報。
“造孽啊,造孽啊,他是怎么敢的啊?!?
此刻,水牢內的老者居是嚎哭了起來,這可叫李婉妙覺得有一些意外,她低垂下了頭顱,看著水池之內道了一句:
“你說出此話何意?”
“林鵲她可是我的親女兒?。∧孀?,他是怎么敢娶自己的親妹妹的!”
李婉妙思索了片刻后既是搖頭。
“林鵲已是有了父母,你既然自稱王員外,又是如何與她攀上親戚的?”
“林鵲她父親本就是我,只是為了避免我那正妻可能會施加的迫害,我便是將她送出了王府,寄養于普通人家,年年都會遞交錢財接濟他們一家,可沒想到這都未曾逃過那蛇蝎女子的眼線,實屬是老夫慚愧!”
隨著一聲輕響,捆縛于王富仁身上的鎖鏈已是被李婉妙以真氣劈斷了去,她即刻躍入水池之中,以蜻蜓點水之勢拖拽著王富仁上了地面,而在救人之時,李婉妙也察覺到了手中的那個老人確實是身體虛弱得很,若不是她以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只怕這老人即刻就會暈厥過去。
“王員外,我有件事得先告訴你,來時的暗門機關已經被人在外部破壞掉了,我們如今無路可走了,想要出去就唯有我以蠻力擊碎石門,但這也會引來一眾家丁,我想以你這身體狀況來看,怕是在那等情況下支持不了多久?!?
李婉妙說的確是實話,在這等情況下,只要他們二人躍出地牢,便會被王府的家丁熱情款待一番,不論她帶著的人是誰,只怕王富仁屆時還未來得及通報身份就隕落了過去。
“不必擔心,當初老夫在建造此間地室的時候既是料到了哪一天機關破損時,該如何逃出,只要順著此間水牢往前走,既是可以見到第二道暗門,那處暗門通往的是臨街的一處私人宅子。”
王富仁倒是不憂此等情況,他抬起了手臂為李婉妙遙遙指了一個方向,李婉妙也免得懷疑,這般時候,幫她就是幫自己,這類簡單的道理,她不相信王富仁會不明白。
“對了,你可是聽到過他們關押別的人進地牢里面?”
李婉妙忽的想到,身邊這個老頭可是被關押了許多天了,要知道林氏夫婦有沒有關押進來,問他就好了。
“不會的,老夫當年設計這一地道之時就是將之當作逃命的通道,牢房唯有一個,便是我那水牢,他們即使是想關新的人進來也怕沒有地方給他們關?!?
王富仁道出此話之時盡是確信,李婉妙聽了此等話語不由得陷入了思索,當下只有兩類情況,一是王富仁說了謊話,二是林氏夫婦并未被關入此地,當然,還有第三類情況,那便是林氏夫婦已然被暗地里虐殺,只是林鵲不知道罷了。
可這第三類情況,既是李婉妙當下最不愿相信的情況,在小圣賢莊既是她接待的林鵲,對于那個女孩,她還是有著一些好感的,若是叫林鵲知曉了父母可能被殺害的訊息,她該是有多傷心啊。
“希望不會出現那最壞的結果。”
二人不知在此間通道里走了多久,只是在出來之時,已是顯現出落日余暉掛于天邊,這可叫李婉妙看見了心底暗暗叫糟。
“姑娘,何事慌亂?”
王富仁因為剛剛才自那般黑暗的地方出來,李婉妙為了護著他的眸子,以免叫他成為一個瞎子,特意扯了一根布條捆縛在他的雙眼之上。
“時候不早了,王員外,我等得快些趕過去了。”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而在王府之內,白琳瑯尋了一個下午,都是沒能見到李婉妙一絲蹤影,不由得焦慮萬分,她矗立于高塔之尖,眺望著下方的庭院,以期待找尋哪處地方被自己遺漏了去。
“白小姐好雅致,喜歡呆在這般地方看風景。”
白琳瑯聞言既是回身,且還不忘摸出兩枚鏢釘射去,這可叫那身后之人一陣苦笑,轉而挪騰,避開了那些鏢釘后再度矗立于原地。
“呵呵,這般容易動身,也不知那位女子是否與你一般焦躁。”
這襲黑袍霎的說出了此句話語,瞬息間便是引起了白琳瑯的警覺。
“她?你可是知曉李婉妙的下落?!?
依照目前情形來看,這人既是沒有接觸李婉妙,那也與李婉妙的失聯脫不了干系。
“想知道?簡單,勝過我便是告訴你!”
而在王府之內,一道醉醺醺的身影招搖著步入了新婚禮房,江巍透過紅紗,可以認出此人斷不是王員外,而是午時來此地造訪過的那位年輕男子。
“娘子,我來了?!?
這人倒是猴子心性,宴會還未散去,他既是來到了新房之內,要與‘林鵲’洞房,只是他還未來得及撤下江巍的紅蓋頭,一道冷刃既是架到了其脖頸之間。
“莫要再動,如若不然,你的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庇迫辉抡Z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