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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槿僅僅是嗤笑一句,旋即他手臂高抬,諸多將士隨著他的號令緊緊圍上,還有著部分將士手持長弓,遙遙指著滸洲城頭,大弓之上箭錠森冷,這等架勢直接叫王瓊林等人統率的羽箭隊無法施加支援,當下若是王瓊林等人探出了頭來,迎接著他們的將是極為肆意的箭雨鋪灑。
陸子槿對此情形可不謂是不滿意,他邊是發出獨屬于大反派的桀桀桀笑聲,還邊數步上前,其嘴角上揚的角度僅略微差于江巍……
“我倒要看看,如今誰能救你們!”
對此,項羽與李婉妙盡是噤默,他們已是知曉當下多說無益,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僅有死戰二字而已。
生命正值年輕,項羽還是有著一些遺憾的,光復項氏部族以及推翻暴秦統治這兩件事,他還尚未完成,以后也應是沒有這個機會了罷,倒是李婉妙,她顯得要淡然的多,其像是絲毫不懼死亡一般,手執著莫邪長劍,矗立于江巍身前,于她來說,只要自己還站著一秒,江巍就不可能受到哪怕一絲傷害!
“無聊,我倦了…”
陸子槿此刻淡然揮手,其像是把握生死的上神一般,眸子間充斥著不屑,仿若在他眼前的李婉妙與項羽,以及數十位死士,此刻都是待宰的溫順羔羊一般。
“給老子放箭!”
王瓊林此刻已然是坐不住身子了,他持著大弓,起身既是連放三箭,這三箭可謂是攜帶著他畢生的修為,拖曳著明亮尾影,直直落向被江巍重傷的陸子槿,而這般時候,早已是校準標靶的崤山一眾兵馬也是迸射箭矢,其上也是銳利無當,叫王瓊林不敢擦上一絲一毫。
可他沒有退,他鼓舞著自己的真元,于半空既是攔下了這諸多箭矢,此番行為也無異于對自家將士的莫大鼓舞,他們也大喝一句,旋即起身拉弓放箭,在氣勢上,他們竟是隱隱壓了崤山叛軍一頭!
“若想求得一絲生機,唯有死戰!”
這般情形下,李婉妙等人已是退無可退,項羽提著自己的大戟,率先殺了出去,戰斗,再度激發了起來!
可就于此刻,這片戰場恍若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馬蹄聲恍若雷鳴,震地有聲,鏗鏘有力,道道廝殺之聲,此刻也是自虛空飄渺之處傳蕩而出,這般吞天滅地的氣勢,已是叫崤山一眾內沒有經歷過多少廝殺的生兵蛋子失了自己的膽子,其抱團結眾緊緊相偎,就連時為自家大敵的李婉妙以及項羽等人,他們都不敢作過多搭理了。
“那些人是?王賁將軍!”
李婉妙作為天級高手,身體素質可不是蓋的,她眸子輕提既是看清了來人的身份為何,其心間驀然狂喜,有了王賁的到來,這一眾叛軍可謂是得淪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崤山叛軍,罪大惡極,其罪當誅!”
王賁的聲音此刻也是順著風蕩了開來,這番舉措不僅鼓舞了己方的士氣,還重挫了崤山一眾的銳氣,他們這些人哪里能不知道,眼下王賁已然統領近十萬訓練有素的部隊對己方陣營進行了圍困,不可不謂是敗局已定!
“我們輸了......”
陸子槿也算得上是一個聰明人,他后退了數步,差些就倒在地面之上,數年的謀劃,不知多少方勢力的支持,眼下竟是如同一盤散沙,觸之即散,虛無縹緲!
......
“陛下,前線八百里加急密報,崤山叛軍已然盡數伏誅,留的賊首陸子槿,待回咸陽聽由陛下審訊!”
咸陽之內,趙高捧著一卷加急密信,走到了嬴政身邊,且是在嬴政的授意之下,他打開了此卷密信細細瀏覽,旋即讀給自家君王傾聽數息。
“審訊?沒必要浪費時間,直接斬了吧。”
嬴政的回應倒是出乎趙高預料,其本以為嬴政會答應王賁這一請求,可沒想到其會拒絕的如此干脆。
“陛下,這陸子槿可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天級高手啊,若是可以收為己用,那可是一大妙事。”
趙高眸子微微一動,順著嬴政的話頭,略微勸阻了一句,可沒料到其還是這般回答:
“刀銳利固然是極好的,可若是它不能為我所用,那還是折了,這才會叫我安心的多。”
嬴政道出此話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補充道:
“叫他把人帶回咸陽,驗明真身之后,由朕親自監斬!”
得了此等回應,趙高未曾做出過多的逗留,他直接就退了下去,于他來看,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然達到,嬴政對王賁可謂是生出了一道隔閡,君臣無信,這其中的功臣,還是國師為大啊...
“話說扶蘇公子貌似是前往小圣賢莊視察去了罷。”
趙高遙遙的看了眼高泉宮的方向,眸子間不明意味的光芒一閃而過,也不知其到底是要攪動起一個怎樣的風云出來...
......
“王賁將軍,此次多虧了有你,我們才可以留的一命下來。”
江巍眼下已然是養好了自己的傷勢,并且借著此次大戰,他仿若還隱隱觸摸到了地級上星位的門檻。
“不必謙虛,身為大秦軍民,這都是應當的,倒是你,竟是以這等修為,重創了聲譽大盛的天級巔峰好手陸子槿,可是能與我說說使了個什么法子么?”
對比起客套話來說,王賁還是喜歡單刀直入,直截了當,他的確是對江巍重創陸子槿的手段感到好奇,若是自己也可以掌握,那倒不失為一記壓箱底的手段。
“王賁將軍,抱歉了,這我暫時還不能告述你。”
江巍略帶歉意,莞爾一笑,這的確是無法開口,總不能說他是借取了氫彈的原理,在極力壓縮真元的同時束縛住了大量的聚變能量后,集中釋放到了陸子槿身上去了罷?先不談王賁能不能理解,就算他能理解,天道看著也不會叫他把這一系列步驟說出去...
“這都是個人的自由,你既然不說,我也不會強求。”
王賁還是比較明事理的,他也知道其中應是有什么難處,適宜不去觸摸霉頭較好。
“多謝王將軍可以諒解。”
江巍的話語才是落下,朝陽既是裊裊升起,他看著天際的艷紅烈日,不禁贊嘆道:
“長夜漫漫,終是寂寥。”悠然月語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