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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極其納悶,剛是接到訊息說白琳瑯到了此地,等到自己也來了此處,人卻是沒了。
“這該死的大雪…”
此刻的項氏營地內,其中最大的營帳之外,項羽扶著自己的大戟打著瞌睡,因為其叔父的重傷,他為了守夜,已然是數個日夜未曾闔眸了。
“放我進去。”
白琳瑯剛是走到此間大帳之外,既是被項羽的戟尖攔住了去路,她眉間微皺,也不好過多的說些什么,只是輕拍項羽的肩膀,道出了此話來。
“你是?白姑娘…”
項羽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道出了此句話語來后,既是將自己的大戟抬了起來,隊友并非是外人,讓其進去也不是不信,他要防的可是江巍這個老六,也不是擔心其下黑手,而是怕以他的嘴皮功力,會把自家叔父氣死…
“請罷。”
得了主人應允,白琳瑯既是微微側身拉開帷帳,身子一低便走了進去,不消幾步路,她便是看見了臥在床上的項梁,陸子槿所迸發出的攻擊屬實恐怖,他只是一個照面所承擔的傷害就如此之多,白琳瑯還聽聞江巍吃了極多的攻擊,也不知江巍會是個什么情況…
“原來是白姑娘來了啊,請坐。”
項梁看著氣色還算得上是好的,其還能說,能做,除了幾日沒法下床,一切都好。
“項伯,你的傷勢如何?”
白琳瑯較為識得大體,她未曾直接拿出信件,先是問了他身體的狀況以示關心。
“無礙,再休息幾日便可下床走動了。”
項梁淺笑一聲,他也屬實是有著一絲愧疚于心間,說是為江巍抵擋陸子槿的攻擊,可到了最后,他這年紀與修為皆是最大的家伙竟是第一個下場的。
“先生可以道出此話我自是十分欣喜,我這里還有一封據說是江東子弟寄來的信件,內容機密,我未曾解開查看,還請老先生放心。”
“白姑娘言重了,我怎會懷疑你。”
項梁出于本能的道出了此等話語,其中真偽幾多,白琳瑯也無意去揣摩,她自身上摸出了那一封信件之后即是起身,微微欠禮便是轉身離去。
“白姑娘慢走。”
項梁也不再多留,他知曉面前之人的確如她言語所說的那般,僅是過來送自己所被委托的信件而已。
“不必遠送。”
這一刻,一人一壺所顯現出的意境是萬般寂寥,項梁看了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闔起了自己的眼眸,略做休息。
而在這之后不知多久,其營帳之外又是喧鬧了起來,可以聞得是自己的侄子:項羽在攔一個人。
“江塵翎!你來這里作甚?”
“要你個毛頭小子管?讓開……”
聽得他們的話語,項梁只覺得自己的頭都是大的,他略略揉搓眉宇,也不知該說什么為好。
“別再吵了,江公子,你還是請進吧。”
此刻也就這個法子可以鎮得住門外的兩位大神,一位是自己的侄子,一位算得上是自己的奴隸主,還真是兩個人,個個都惹不起。
“還是項伯會說事,你看看你自己,多學著點。”
江巍走進來還不忘刺激一番項羽,其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著現在再不氣一氣位面之子,以后就沒機會了……
“還不知江公子所來為何?”
項梁看著面前之人,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他自進來的剎那就是眼神不住地到處亂瞄,當真以為自己不明白他是什么心思么……
“沒什么,就是忽然關心一下你。”
“呵呵……”
此話項梁還是不敢講出來,他實在是說不過這個年輕人。
“你若是想找白姑娘,還是另尋他處吧,她才是離開沒多久。”
“好的。”
江巍對此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一句多余的話語都沒有講……
項梁見其如此行為,不禁傻了眼,你好歹裝一裝再走啊。
……
此刻的城頭之上,白琳瑯依靠著滸洲城頭的瓦石,眺望著下方偌大的雪地,白雪皚皚,天際與地平線再不分家,一致的蒼茫。
“江東的酒,倒別有一番滋味。”
她終是無法壓抑住心底的惆悵,端起那只自項氏子弟手中取來的酒壺,暢飲一口,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止不住的刺激叫她連連咳嗽,也就于此般時候,一只手自她身后遞來,將酒壺抓在掌心。
“不會喝酒還喝的這般急猛。”
聽到此句話語,白琳瑯眼眶微濕,可她未曾將其流露出來,只是側過了自己的頭顱,埋怨道:
“用得著你管,你可是大忙人啊……”
江巍聽得此話不禁笑了一笑,他哪里聽不出其中的酸味。
“先前傷的比較重,一時間沒來得及看你,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么。”
他道出此話之時笑的無比燦爛,叫白琳瑯看了都無法說出一句怪罪的話語。
“也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
可江巍顯然是沒有講這一句話放在心頭,他見白琳瑯衣著如此單薄,直接便是將她攬入自己的懷間:
“穿這么少,不冷么?”
“你……你放開。”
她到處出此話的聲音細若蚊鳴,江巍即使聽見了也當做沒有聽聞。
“看,我為你準備的驚喜!”
這般時候,江巍忽的大叫了起來,欣喜的像是一個稚童,白琳瑯順著他的手臂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以見得千家萬盞燈火齊齊亮起,且是與此同時,一道煙火直沖云霄,它點亮了這滸洲的天際,盛大且莊嚴,美的無與倫比。
“先前一路辛苦你了,歡迎回來,白卿。”
“你也是,江巍……”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此句落下之時,白琳瑯只是埋在江巍懷中,只愿久久不再醒來……悠然月語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