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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轉轉。”蕭艾從空間里出來，對大家道。

“小孩子就是坐不住，晚飯之前回來。”大伯母打出一張牌，對蕭艾道。

蕭艾點頭，說知道了，穿上羽絨服，把圍巾嚴嚴實實地圍上，才出了門。

在路邊打了個車，先回了趟家，走的時候蕭艾忘了給鏡瀾拿衣服，他身上穿的是睡衣，得先回趟家換衣服。

換完衣服，兩人走在大馬路上，左右兩邊的商店都紅紅火火的，很有過年的氛圍。

鏡瀾也十分應景地穿了身紅衣，圍了紅色的微信，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被圍巾遮住，蕭艾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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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

蕭艾低著頭看手機，給郊區的詹奇藍玉訂了點東西，給藍玉常用的幾個醫生發信息，問是否能在除夕這天出診，她給五倍的費用，還給醫院里的凌秋發了一個大紅包，過年了，總得吃點好吃的不是？

對朋友上，蕭艾是個處處細心地人。

當然，某人自然不會落下，蕭艾定了十分豐厚地年貨送到了宮家，在家等鏡瀾換衣服的空閑，她還進了空間，脫去衣服，她潛進湖底，精心挑選了三個。

出來時，蕭艾只穿了內衣，渾身是水，她凍得發抖，擦干凈水，換上了衣服，蕭艾叫了個閃送，送來三個包裝用的錦盒，蕭艾一個一個地裝進去，還附贈祝福語卡片一張。

鏡瀾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桌上擺著的精美絕倫的物件，他道，“是給宮家的？”

“對。”蕭艾點點頭。

“之前許諾了給你那幾個朋友的，也一并送過去吧，處好關系，以后少不了和人家合作呢。”鏡瀾道。

“嗯好，你挑吧。”

鏡瀾挑了兩對琉璃雕花茶杯，拆開，各送了一人一只，包裝好后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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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一對茶杯什么時候最值錢嗎？”

“什么時候？”

“那就是另外一只永遠都找不到的時候，那一只最值錢！”

……

“火鍋吧。”鏡瀾看著商店門口堆的雪人，面上洋溢的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又吃火鍋？”蕭艾有點無奈。

“對啊，我愛。”

鏡瀾朝前面跑，一邊跑一邊笑，蕭艾不緊不慢地走，二人很快拉開了點距離，突然，鏡瀾抓起地上的雪，團成一個球，朝蕭艾扔過來。

蕭艾反應很快想躲，身子側到一半，突然定住了，雪球啪的一下砸在了蕭艾的身上，散落下來。

蕭艾抬手把沾到衣服上的雪撣掉，笑著看著不遠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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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沒躲？”鏡瀾問她。

二人拐進一家火鍋店，很快有服務員來到跟前，“幾位？”

蕭艾道，“兩位。我躲了，沒躲開。”

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蕭艾喝了兩口服務員倒的熱茶，身體回暖了不少。

鏡瀾點了幾個熱菜，又點了幾個燙火鍋的菜。

“就這些。哄我呢吧。”鏡瀾把菜單還給服務員，然后才看向蕭艾。

蕭艾搖搖頭，“沒有，真沒反應過來。”

鏡瀾：“……”

雖然是過年，但也有不少打工人也選擇吃頓火鍋，店里幾乎滿座。

蕭艾看著人來人往地火鍋店，二人進門之后就摘了圍巾，現在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尤其是鏡瀾，只顧手里的雞爪，根本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