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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井下石的人，凌云見多了。

能不理會，就不理會，可是被程大樹這種，平時給他提鞋、牽馬都不配的小人物出言譏諷，心里忍不住惱火萬千。

用力深呼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下，眸中壓抑著熊熊烈火，隨后直接將他略過，平靜地問道，“王獄頭在哪？”

程大樹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于是凌云不在看他，而是大喊起來。

“王獄頭，王獄頭…”左喊右喊，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牢房里不斷回蕩，許久未散，凌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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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不要再叫了，頭早已經離開了，你如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應你。”程大樹面露譏諷道。

“走了？”凌云暗道。

“不可能，剛剛還見到他人，怎么可能一轉身人就不見了？”凌云喃喃自語，頓感事情不對勁，王大拿怎么可能眨眼功夫就離開了？

離不離開，不是重點。

重點是程大樹跳出來刁難，恰好這個時間點王大拿選擇消失，說明其中必有貓膩，又或是王大拿故意為之，趁此機會讓程大樹刁難他們二人，難不成…凌云想到了什么，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自他進入天牢，王大拿對他好聲好氣，有求必應，從來不會有意為難他，甚至能明顯在其中感受到對方有討好之意，令人匪夷所思，而今，小李子一來，前后態度截然相反。

尤其是程大樹的出現，是個不好的信號。

可是，王大拿為何要這么做？

凌云陷入了困惑！

“既然王獄頭不在，你且看好了，這是陛下的旨意，我們可以自由離去，如果你再繼續刁難，我勢必會鬧到陛下面前，摻你一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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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凌云沒有阻攔。

郭宜修徹底放開了。

“你什么你，小肚雞腸的茍東西，我看你是找罵，你娘是眼瞎了，才會生下你這么個狗眼看人低，專門落井下石的廢物東西，你得慶幸這里是天牢，若是換了個地方，我定要你活不過一個呼吸，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垃圾，也配在這里對我們指手畫腳，你配嗎？”

“你看什么看，瞎了眼的廢物，還跟我瞪眼睛，你長眼睛了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