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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人就是安北王府上的楊管事,哎喲,行色匆匆的,著急得很的啊。”
“嗨,平日這楊管事可是橫的很,仗著身后有王府極其囂張,到酒樓吃飯不給錢就算了,還要求多的很,吃個豆腐都要人家說清楚放了多少粒蔥花,多一粒少一粒都不行。”
“只怕是皇上吃的都沒他講究。”
隔壁有人說話,皇帝都跟著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人帶著幾個人急匆匆的走在路上,那富態的樣子,一看日子就過的好。
皇帝心里不痛快,膽敢比他都過的好?
隔壁的又說了,“這些王爺皇子府上的人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比王爺本人還囂張,人家那些當王爺的出門還講究一個體面,那些下面的人是什么都不要,吃相極其難看,還長得丑,也不知道那些王府是怎么選人的。”
“安信王府上有個采買的管事,那兩口大黃牙,哎呀,看著就讓人倒胃口,偏還喜歡被恭維,身上一股子狐臭,都不知道怎么當上管事的。”
“......吃回扣的時候下手狠,聽說一條魚都敢報半兩銀......”
各種傳言不絕,文書勉老神在在的喝茶,沒事的就逗逗自己的小外孫,心情好的很,目光微掃,視線落在街上四個急匆匆趕路的人身上,看來小溢那小子的計謀成功了。
隔茶樓幾十丈之外的客棧二樓,文溢清看著急匆匆走掉的姜家四人心里十分復雜,他將人帶走這里,借口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要補個眠就躺上了床,沒過兩炷香門就被打開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讓姜家的人從他腰間解下了他的荷包,看到荷包里的銀票和一些散碎銀子的時候他那大伯還笑出了聲,“還瞞著我們,這么多的銀子。”
那個說他們是一家人的大伯母還拿走了他腰間的玉佩,又說他包袱里的衣裳都是好料子,可以改做其他的衣裳,他大伯說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他大伯母說:“那將軍府的給了我們五十兩,再有這些我們就能回去了,能蓋個大房子娶兒媳婦,還能置辦牛車,買幾十畝田,咱們就算小地主了,怎么算也比帶著這個拖油瓶強,這就是個無底洞。”
“你放心吧,這拖油瓶到時候會自己回去的,他娘還在,能不讓他回?”
“外面這么亂,他們也不會曉得我們回去了,我可留了個心眼,根本就沒給他們時候我們老家在哪里。”
就這樣,這兩人將他洗劫一空,然后一家四口跑路了,算起來那是和他血脈相連的家人,他心里其實還是有期望的,想著要是好的他可以給他們在外面安排一出小宅子,給找個活兒,他相信家里的人也會答應。
可惜啊~~~難怪娘親說父親從不提及老家還要人。
伺候他的小廝推門進來,“公子,人都已經走遠了,府中來人說您還要回學院去念書,不要想著能逃學,讓你直接從這里會學院,府中的馬車都來了。”
文溢清嘴角慢慢浮現一抹笑來,他還有家人啊,何必為了這種人難過?
不過做戲要做全套,“那派人去追一追,話說的狠一點,但別真把人給追到了。”
“公子,我們都懂。”
小廝都跟著唾棄了那一家人,又為他們家公子不值得,公子的荷包里有接近三百兩的銀子,是他故意準備給那家人的,沒想到真被那家人拿走了,算是花錢買斷了那點血緣吧。
深吸了一口氣的文溢清笑瞇瞇的出了門,上了馬車后對小廝說:“回去給祖母和姐姐說,我回學院了。”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將軍府的翰院,文老太爺樂呵呵的感慨,“小溢那孩子真是聰明,越來越有咱們文家人的樣子。”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老太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說錯了,本來就是我文家人。”
城外就這樣熱熱鬧鬧了一天,心情頗為不錯的華旌云早早就回來了,得知自己的兒子去了宮里便道:“父皇這么也不接了玉鸞去?”
結果玉暖笑瞇瞇的問了,“閨女,要不要進宮去找哥哥?”
小玉暖點了頭,她要找哥哥,華旌云琢磨這是自己送去還是派人護送去,文綿綿站在遠處瞪著他,“你的一片慈父之心呢?”
華旌云抱著娃笑瞇瞇的朝她走去,“我開玩笑的,夫人今日在府中心情可好?”
“好。”文綿綿笑問:“玩兒這么大,不怕翻車啊?”
“要玩兒就玩兒大的。”
華旌云一手抱娃一手牽著她,“要不然不疼不癢的,還不如逆來順受算了。”
說著又小心的叮囑,“在這事完結之前就別出門了。”
他擔心有些喪心病狂對她不利。
“我知道啦,難得你回來的這么早,我讓人多準備幾個...”
那個‘菜’字都還沒有說出來清風就打斷了兩人,“王爺,安北王和安信王以及四皇子和五皇子來了,氣勢洶洶。”
文綿綿當即就翻了個白眼,挑這個時候登門,來蹭飯的吧?
華旌云慢條斯理的將小玉鸞交和給了文綿綿,“看來今晚這飯是吃不好了,要不你去隔壁吃?”
“不去。”
文綿綿扭頭扭頭就吩咐人給她自己上菜,至于外面的人嘛,看情況再說,“你去吧,早去早回。”
華旌云點頭,負手轉身,前院的書房里華旌昌幾人那是一臉怒氣,見到華旌云憤憤不平的開了口,“老六你太過分了,下這么重的手,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里?”
這話他已經很就沒說了,現在說起來還是那么順嘴。
華旌勝也開了口,“老六,你這次過分了。”
“就是啊,六弟你太過分了。”華旌真都快哭了,“你對付大哥二哥就是了嘛,你做什么要對付我們兩個,我們當四哥五哥的容易嗎,我們什么也沒干啊,你意出手家底都要給我們掏空了。”
“就是,你太壞了。”華旌欽吐血的心都有了,“我們底子薄的很,不像大哥二哥富貴,你不高興你狠狠的收拾他們,干嘛對付我們。”
華旌昌......
華旌勝......
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可不是這么說的!冬月暖的啟稟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