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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舒桐是被家里的大公雞打鳴給叫起來的,一時(shí)還有些不適應(yīng),愣了一會,就起床了。
吃過飯后,周舒桐就開始在院子里忙著種地,把空著的地方都給種上了,又給菜地澆了水,給小狗崽喂了飯。
剛忙完,就聽見門口鬧哄哄的,似乎很熱鬧,就走了出去打算看看是什么事情。走出去一看,還是那天看起來很可憐的那個(gè)小男孩,似乎是叫子安吧!他正在那挨一個(gè)成年男人的打,那個(gè)男人似乎就是他的爸爸,他說子安偷了家里的東西,正在打子安。
只見門口也有一些嬸子在對那個(gè)男人說:“子安他爸,不會的,子安這個(gè)孩子這么乖,肯定不會偷東西的!你是不是誤會了呀!”
“誤會?誤會什么誤會?他媽都親眼看見了,子安偷他弟弟的糖,還偷了家里的錢!你們看,這是從他衣服里搜出來的糖紙,這可是大白兔奶糖,貴的很,你們誰會送這么貴的東西給他?他不偷,那這東西那來的?”
“這這這?不會吧?子安這孩子看上去這么乖,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事吧?大概就是誤會了!”圍觀的一位嬸子說。
“誤會什么誤會,那可是大白兔奶糖,我孫子我都沒舍得讓吃過呢!這小子不偷又怎么吃上的?”又一位嬸子說。
總之,東邊說一句,西邊說一句,大家的風(fēng)向慢慢也有些變了,不少人都面帶懷疑的看著子安。
這時(shí),周舒桐站了出來,擋在子安爸爸的面前,說:“大叔,子安才沒有偷東西呢,這糖是我給他的,我那天去學(xué)校考試回來,看見子安一個(gè)人特別慘的坐在那,已經(jīng)快暈了,就給了他一塊糖。他可能只是沒吃過糖,覺得太好吃了,才沒舍得把糖紙給扔了,今天被搜了出來而已。
而且子安可是你親生兒子,他平時(shí)什么樣,難道仟不清楚嗎?怎么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聽了周舒桐的話,子安他爸爸又反駁周舒桐道:“那是別人嗎?那是他媽!而且他就該打,就算糖是你給的,他得了糖怎么不說給他弟弟,反而自己偷偷吃了,他就不是個(gè)好東西,就該打!而且就算糖是你給的,那錢呢?他媽可說了是親眼看著他偷的!”
“他媽什么他媽,那是他后媽,又不是他親媽,平時(shí)他后媽到底對他什么樣,你不知道嗎?你是眼瞎了嗎?他媽說他偷錢了他就偷錢了?你到是找個(gè)證據(jù)啊!那要是不用證據(jù),我還說我親眼看見你偷我錢了呢。
而且,誰說他得了糖就非得給給他弟弟的?他當(dāng)時(shí)都快餓暈了,哪管得了那么多,那不是有什么就都往嘴里塞嗎?
再說了,你的那個(gè)老婆,子安他那個(gè)后媽,是地主老財(cái)資本主義家的周扒皮嗎?把子安當(dāng)奴隸使喚,還不給吃飯,真是比周扒皮都周扒皮。自己每天都吃好喝好,卻讓子安干所有的活,還不讓吃飯,穿的破破爛爛,還稍不順心就非打即罵,這不是地主周扒皮是什么?子安不就是妥妥的被壓榨的長工嗎?
你信不信,就你家這種行為,我去革委會一告一個(gè)準(zhǔn)。你要是再敢奴役歐打子安,我就去革委會門口告你們是剝削人民的地主周扒皮,讓你們?nèi)级状螵z。”周舒桐再次反駁道,周圍的鄰居也反應(yīng)過來了,全都認(rèn)同周舒桐說的話。
“我!我打死你個(gè)胡說八道的。”子安他爸爸氣急敗壞,就要沖過來打周舒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