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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抗爭，最后的結果就是，捷克松了口。

“那天我不喝了點酒，小心走錯了門，正好撞見了他們在給你注射藥劑……我看見的不只是這個……”

江辭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了下來：“繼續?！?

“在你被帶進去之前，我看見了他們是從一個黑色的密碼箱里取出來的那些藥劑。和你注射的那個樣子不一樣，沒有任何標簽，用粗大的透明管裝著的，藍色的。”

捷克知道自己要是沒說全，肯定會被江辭發現，索性將一切記住了的全部說出來。

江辭聞言，秀眉蹙起：“藍色？”

跟她注射的不一樣。

她記得實驗人員給她注射的是從一個很小的玻璃瓶里提取出來的，是淺綠色，接近透明的顏色。

而且每個小玻璃瓶外面都有標簽，只是江辭看不清寫了什么。

捷克點頭：“是藍色的，我沒記錯！整個實驗室里全是器械，看不到黑白灰以外的顏色，那個顏色很明顯，所以我就記住了。”

江辭默默記下，接著催促：“還有嗎？”

捷克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們包括所有參與賭博的客人一直以為你們在臺上那么痛苦是因為他們給你們吃了專門的藥，促使你們頭暈而暈倒……直到那天我才發現不是這樣。”

“過后我有想過私底下調查……但是……”

江辭受不了他這么磨嘰：“別跟我在這玩懸念，要說快說！”

捷克被這一嗓子吼地冷汗直冒，趕緊接著說：“我當時知道我們干的就是非法賭博，但我并不知道背后有這么大的局，后來我有想過調查，我有段時間跟蹤了從實驗室出來的人，但是他們有很多層，而我連底層都算不上?！?

“以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查不出什么，后來也漸漸放棄了。我家里還有人，我沒那個資格去趟這趟渾水……”

江辭知道捷克不像是在說謊，也沒繼續為難了。

至少比起那些人來說，捷克還算是有過改過自新的想法過的。

他參與了那些不當人的勾當，江辭就廢他一條腿。

江辭再次起身，將槍別在腰間，眼神有些晦暗。

門外，江逸背靠在門旁邊的墻壁上，垂著頭，等待著。

他其實早就來了，只不過在聽到那一聲槍響后，便停住了腳步。

有些事情，還是得小辭自己解決。

江辭往門口走去，順帶把放在桌子上那瓶已經開了的酒揣上。

江辭剛拐了個彎，就看見一個齊長的身影正貼在墻壁上。

江辭挑眉：“在偷聽？”

江逸：“……”

江辭也只是皮了一下而已，她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最后還回味了一波：“斯哈……這酒針不戳！”

江逸：“……”

江逸不知道江辭這是被刺激成什么樣了，都傷到腦子了。

他也不是不干正事兒的人，轉移話題：“人怎么處理？”

“丟到黑市?！?

江辭淡然：“是死是活，看天意?！?

江逸覺得江辭這句話說了跟白說一樣。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江辭咂嘴：“咦……你這就不對了！我答應過只要他肯開口，就放他一條生路的。”

言外之意，只讓他活著走出這里罷了。

江逸眼神閃爍，語氣玩味：“還以為你找到組織之后，那暴脾氣能改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