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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a說：“現(xiàn)在一看，acemon真的是天時地利人和了，你們沒有短板。”

“嗐，我們有漏洞。”祝漣真嗤笑，“不止一個。”

mika回去繼續(xù)帶練習生，舞室內(nèi)又只剩祝漣真和談情兩人。

祝漣真轉身靠著談情坐下，挑眉問他：“舞怎么樣啊？”

“嗯？”談情回過神兒來，“挺好的，沒想到現(xiàn)在的練習生水平都這么高了。”

“誰問你他們了。”祝漣真咂舌。

“你？”談情轉頭望著他眼睛，“你正常發(fā)揮，不需要我的評價吧。”

這話聽著真誠又敷衍，再細想還有點刻意，祝漣真了然于胸，明白談情就是故意不給他面子。好在他現(xiàn)在也學會心平氣和了，談情吝惜夸獎，他卻不以為意道：“現(xiàn)在的小孩兒從小就練聲壓腿，但耗盡整個青春期也未必能出道。我看著他們，就想起你是怎么進公司的了……”

談情“嗯”了一聲：“我那時候選拔不嚴格。”

“不，那時候也很嚴格。”祝漣真說，“但因為你是天才，所以人們會為你降低標準。”

談情目光向下偏移了一瞬，很快再次看向祝漣真，笑著搖頭，“我不是，真的不是。”

“怎么，我夸你，你還不好意思？”祝漣真輕輕推他胳膊，“不要跟我故作謙虛，我不吃你這套。”

談情笑容散去，最后消失。他問祝漣真：“為什么突然夸我這個？”

“就想起來以前沒這么夸過唄，夸一句怎么啦，當我跟你一樣小氣？”祝漣真又忍不住抬頭望一眼監(jiān)控攝像頭，此時此刻它給了自己莫大安心。

“如果我不認為這是夸獎呢？”談情不再看他，雙眼平視前方，“我體會不到被贊美的感覺。”

祝漣真想了想，答：“那敢情好啊，以后我天天夸你天才，憋屈死你！”

談情冷不丁被他逗笑，低頭時嘴角漾出漂亮的弧度，像枚精致的鉤子。祝漣真盯著他側臉怔了許久，難得見他如此開心的模樣。

祝漣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或者說對了什么。

“回去吧。”談情頭靠在墻上，笑容漸漸收斂，“送我回家。”

祝漣真今天開了一輛新車，低調(diào)不搶眼，曾被阿緒評價完全不是他的風格，而祝漣真卻將它視為自己步入成熟穩(wěn)重的標志。對此，阿緒表示：“你他媽就是喜新厭舊罷了。”

車庫里的跑車多到快停不下，沒有哪輛能得到祝漣真長久青睞，唯獨談情送他的生日禮物時常被他親自洗洗刷刷，但就是不開上路，擺著當車庫吉祥物。

當談情提起它時，祝漣真撒謊說：“哦，剮蹭了幾次，所以被我打入冷宮了。”

“開過一段時間就好。”談情點頭，“我還怕你把它擺設，丟車庫里怪浪費的。”

“……”祝漣真心虛地閉嘴。

沉默沒持續(xù)多久，祝漣真又開口：“你打算休息多久再接新戲啊？”

談情聲音略淡：“不說了今年沒有新的個人通告了嗎？”

“啊？什么時候說的？”

“你上次來我家。”談情告訴他，“我發(fā)燒了，你照顧完我的第二天。”

祝漣真茫然，“是嗎，你有這么說過？開玩笑呢吧。”

談情緘口不言。

“行，多休息也好。”祝漣真很快認同他的選擇，“你高壓工作太久了，身體總有一天會吃不消的。”

談情倚著靠背，歪頭問他：“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工作？”

祝漣真不清楚談情具體的工作量，但略有耳聞他近兩年的業(yè)界評價，“別提了好嗎？去年我根本不怎么上網(wǎng)，一開微博，跳出來你開屏廣告；一看v站，首頁提醒我你新劇播了多少集；有時閑下來想刷刷短視頻，不小心點開路人拍你你走機場，破軟件以為我愛看這個，往后幾天一直推送你近況。”

越過紅綠燈，祝漣真嘟囔起來：“以前在團里看不出你事業(yè)心那么重。”

“不重。”談情淡然一笑，“只要能經(jīng)常被你看見就好。”

祝漣真險些沒扶穩(wěn)方向盤。

他心臟怦怦直跳，不過還是維持表面鎮(zhèn)定，回了談情一句：“現(xiàn)在隨時都能看見。”

車子停在談情家樓下。

祝漣真環(huán)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掠了一遍，一時忘記跟旁邊的男人道別。談情解開安全帶，隨口問他：“你是在找監(jiān)控嗎？”

一句話又挑動起祝漣真的神經(jīng)。

“在那里。”談情抬手指向前方的某個位置。

祝漣真看過去，“這么隱蔽你都知道。”

“嗯。”談情泰然自若，“所有我走過的路，監(jiān)控位置我都記得。”

“……”祝漣真不可思議地看向他，“您不覺得這話有點可怕嗎？”

談情眼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祝漣真：“你是不法分子嗎？”

談情恍然笑了笑，說：“有時候我們的心態(tài)確實跟犯罪沒兩樣。”

祝漣真聽清了他的主語，“我們”二字像是蓄謀已久的暗號，輕描淡寫地將他們再次綁在一條繩上。

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談情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到外面，祝漣真深呼吸，在大腦思考出答案之前，手就先毫無顧忌地行動了——他抓住談情衣角，讓對方在車門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