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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
“只要她活著,你就會慢慢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被打回到從前一無所有落魄潦倒的時候,你難道還想再過從前的日子嗎?”
“不!我不要!我不要回到從前,我好不容易才走到現(xiàn)在,我不能讓任何人毀了我的未來?!?
“那就殺了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想讓她死太容易了,不是嗎?”
殺了她,只需要殺了越清晏,就再不會有人對自己造成威脅。
只需要像當(dāng)初殺死越奚那樣,殺了她。
孟姝漸漸平靜下來,她輕輕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詭異萬分的笑容。
她離開了房間,又恢復(fù)了此前端莊貴婦的樣子。
傭人低著頭默默走進那個一地狼藉的房間,見怪不怪地開始收拾打掃。
......
“晏晏,你真的要考年級第一?”
秦執(zhí)強勢地霸占了越清晏前桌的位置,右手撐著臉側(cè)懶洋洋地半趴在越清晏桌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越清晏有些煩躁地“嗯”了聲,真是麻煩。
“桌桌,你知道年級第一的份量有多重嗎?你要超過秦執(zhí)、賀苡芙、還有齊樂澄,這不僅僅是江城一中高三年級第一,這是全市第一的實力?!?
相比起秦執(zhí)的漫不經(jīng)心,唐糖顯得緊張焦慮很多,無論越清晏是不是像謠傳的那樣從未上過學(xué),這都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目標(biāo)。
“姐姐,你真的沒上過學(xué)嗎?”賀苡芙一臉擔(dān)憂地看向越清晏,狀若無辜地問道。
不待越清晏回應(yīng),秦執(zhí)不悅地抬起身,桀驁的眉梢揚了揚,語氣譏誚:“奇怪,我認識晏晏十年了,怎么從未聽說過她有妹妹?”
“我和姐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因為姐姐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最近才找到接回賀家?!?
賀苡芙柔柔地笑了笑,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如果能借此吸引秦執(zhí)的注意力,倒也不錯。想到這,她臉上的動容便又加深了幾分。
“人販子?”秦執(zhí)不屑地笑了笑,“我記得你只比晏晏小一歲吧,越阿姨生下晏晏后難產(chǎn)去世,賀圖南便立刻娶了孟姝,緊接著便有了你。”
秦執(zhí)站起身,收斂了笑意,他本就是極具侵略性的長相,當(dāng)他刻意壓低眉眼,壓迫感撲面而來,黑云壓城。
“就這樣,你還好意思自稱是晏晏的妹妹?”
賀苡芙的表情瞬間凍結(jié)。
他竟然在暗示自己的媽媽是小三上位,他怎么敢!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聲,若有似無的打量視線紛紛落到賀苡芙身上。
一向被高高捧上神壇的賀苡芙有些惱羞成怒,不過是出身平凡的普通家庭的孩子,秦執(zhí)他竟然敢為了越清晏這個賤人這樣羞辱自己。
她冷哼一聲,恨恨道:“我原本還想把筆記借給你的,既然如此,想來你已經(jīng)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必然可以考年級第一了吧?!?ZWwx.ORG
“是啊,到時候可別哭鼻子,我的好妹妹。”越清晏玩味地笑了笑,惡心人的感覺真不錯。
“桌桌......”唐糖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越清晏。
如果不能在下周月考拿到年級第一的名次,越清晏不僅會在學(xué)校丟盡了面子,更會被強制退學(xué),而賀家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別擔(d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我要的東西帶了嗎?”越清晏捏了捏唐糖皺成一團的小肉臉,有點理解池焰為什么總愛揉她的腦袋了。
“都在這里了?!碧铺前岩粋€木質(zhì)的正方形盒子推到越清晏面前,“可是,你要這個要做什么呀?”
“不是說要幫你們解決循一派這個麻煩嗎?交給我吧?!痹角尻添樖秩嗔艘话烟铺堑念^頂。
盒子里裝的是滿滿一盒人參須。
放學(xué)后,越清晏帶著那個盒子坐上了環(huán)城觀光巴士,這輛公交幾乎經(jīng)過了江城所有人流密集的地標(biāo)性建筑,包括各類人文自然景點和商業(yè)中心。
人參須化作無形不可見的麟粉隨著公交車灑遍全城。
無數(shù)人的身上染上人參一族的氣息,整個城市都成為了人參精的大本營。
被派遣抓捕人參精的循一派弟子在人群中濃郁的人參精氣息中不知所措,最后不得不鎩羽而歸。
而越清晏開始安心準(zhǔn)備下周的月考。
她只是沒上過學(xué),并非沒讀過書。
恰恰相反,越清晏的閱讀面和知識量絕對可以碾壓江城一中所有人。
回想起那段慘不忍睹的痛苦記憶,越清晏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麻煩啊。一只貓鬼的真千金是玄學(xué)大佬